把多余的心思摇走,不再浪费探查卡的时效,开始验证自己的各种猜测。
她捏着探查卡,开始往回跑。刚开始时,她的名字后面的括号里一直都带着那个被她扔了感应的猎物名字。直到她跑出了五公里远后,她名字后面括号内的名字从十一个变成了十个。那个被她扔了感应器,但带着身份牌的猎物名字,消失了!
时念停下了脚步,白天自己一系列的行为,确实让自己陷入某种误区。
她一直以为,必须要身份牌和感应器在一起,探查卡才能显示出具体位置。可实际情况却是:与选手本人分开的身份牌,与对应感应器的距离超过五公里后,就不会在探查卡上显示;但未与本人分开的身份牌,即便与感应器的距离超过五公里,探查卡上依然会显示其身份牌所在的位置。
怪不得探查卡上那些选手的人名后面,几乎没什么带括号的名字呢!想必,他们并没有像自己这样,每狩猎一名选手,还非得把人家的感应屏蔽器也搜走。而那些“霸王龙”们,估计也是早就知道了这点,所以才只在身上带了一两个用来设陷阱的感应器。
一想到如果有人在自己隐身卡消失后,用探查卡看到自己名字后那长长一串的人名,时念就忍不住两颊发烫,觉得自己也算是体验了一把社死的感觉了。
想到这儿,她毫不犹豫将背包里剩下的十个感应器统统取了出来,随意扔到地上,而后继续迈动脚步往吊床方向慢走。至于她自己的感应器,她也不打算要了。
既然扔掉感应器也不能让自己在探查卡上隐身,那所谓的感应器基本上就只有一个作用——让自己的队友定位到自己的位置,或者让她查看队友的位置。
但说实话,“队友”这个身份,在这场个人赛里,除了开局那会儿对于“人质”和“自由人”有用以外,
>>>点击查看《开局一朵向日葵》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