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不是威胁。
是宣判。
平静的、不可更改的——
死刑宣告。
……
虚无神殿。
殿主收到了这句话。
他站在殿中,一动不动。
沉默了很久。
很久。
身旁的副殿主小心翼翼地问:"殿主,秦枫他——"
"我听到了。"
殿主的声音很平静。
但他身后那座万年不动的虚无神座——
裂了一道缝。
"三个月。"
殿主低声重复了一遍。
"他给了我三个月。"
副殿主的声音有些发颤:"殿主,要不要——"
"召集所有长老。"
殿主转过身。
他的眼中,恐惧和疯狂交织在一起。
"四十万年的底蕴。"
"全部押上。"
"倾族之力。"
"准备迎战。"
他停顿了一下。
然后补充了最后一句。
"如果三个月后我们还活着——那就是赚的。"
副殿主的脸色彻底白了。
殿主修炼四十万年。
他从未见过殿主说出"我们可能活不过三个月"这种话。
从未。
……
太玄宫。
秦枫收回气息,转身走下高台。
楼梯口,姜太曦靠在柱子上,静静地等着他。
她已经换了一身干净的衣裳,长发重新束起,气色红润。
太玄女帝——
回来了。
"说完了?"她问。
"说完了。"
"三个月,会不会太久?"
秦枫笑了笑。
"总得给人家准备后事的时间。"
姜太曦看着他。
"你就这么自信?"
"不是自信。"
秦枫走到她身边,轻轻握住了她的手。
"是事实。"
姜太曦低头看着两人交握的手。
她没有抽回。
晨光洒在他们身上,将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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