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瞧着他闷声做事的身影,嘴角上扬了些。
这个位面的小苦瓜男主,责任心还挺重的。
她的睫毛扑闪,漫不经心地想着。
这个位面的天道原本给了薄时峥最好的男主配置。
家道中落之前,他是天之骄子,毋庸置疑的集团继承人,各方面都很出彩。
生母去世前他在爱的包围下长到了十岁。
外祖一家都参过军,那淡泊正气的家风对他的影响很大,以至于他的品行也是沉稳正直的。
就算后来原主怎么和他冷眼相向,各种挑衅,他也是漠然忽视。
薄父去世之后,他完全可以放弃继承权,不去继承那巨额的债款,但还是选择替父还债。
也完全可以不管这个被养得叛逆自私,只会给他惹麻烦的白眼狼继妹。
却还是没完全割舍这个本质上和他没有任何血缘关系的“亲人”。
后面变得手段狠厉,性格冷漠还有些扭曲,都是众叛亲离的这些年熬的。
能让一个本性良善正直的少年郎转变成后面心狠阴翳的掌权者,中间经历的事必然是众人难以想象的。
想到后面薄时峥性格转变的某个关键的剧情点,苏稚棠眸色暗了暗。
正思索着,那带着薄茧的大手又一次握上了她的脚踝。
苏稚棠一惊,觉得有些痒。
下意识地缩了一下脚想要挣脱,却又被他抓了回来。
薄时峥轻斥:“别动。”
他用手电筒在伤口上照了一下,分辨出上面没有残留的细碎瓷渣,开始帮她消毒伤口。
“可能有点疼。”
这话说得轻描淡写,苏稚棠信了。
垂着眼,嗡声嗡气地:“哦……”
下一刻脚底传来的又凉又辣的刺痛感直接从脚心传入头皮,蔓延到了全身。
苏稚棠眼里蓄好的泪跟开了水闸一样涌了出来。
她忍不住蜷缩起脚趾,奋力地想要挣脱开他镣铐似的手。
苏稚棠脸都疼白了,嘶嘶抽气:“薄……薄时峥,这是有点疼吗?”
快疼死她了!
“别,别擦了,我疼!”
薄时峥听着她哀嚎的声音,心情意外地好了几分。
慢悠悠道:“那可不行。”
“伤口感染得严重的话……”
他慢慢抬起了眼,嗓音温和如水,像是恶魔低语:“这条腿可是要截肢的。”
如愿看到便宜继妹脸色煞白,瞪圆了那对潋滟着水色的狐狸眼,模样单纯又娇憨。
似是真的被他唬住了,乖乖闭上了嘴。
一声轻浅的低笑不住从喉间溢出,继续帮那看着异常狰狞可怕的伤口消毒。
客厅里又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苏稚棠嘶嘶抽气的声音。
小动物似的,绵软得让人险些忘记她以前是多么的蛮横无理的性格。
薄时峥帮她包扎好,随手绑了个很丑的蝴蝶结。
苏稚棠看着脚背上丑不拉几的蝴蝶结,后脚跟搁在他的腿上,不高兴地嘟囔:“不好看,你给我重新绑一个好看的。”
薄时峥眸色沉沉地看着她:“要求还挺多。”
“给你绑就不错了。”
苏稚棠已经发现这家伙吃软不吃硬了,托着嗓音闷闷道:“哥哥,你帮我绑个好看的。”
薄时峥默然地看着她,眼里带着几分探究之意。
苏稚棠也不怕他,微鼓着腮帮子,任他瞧着。
几番较劲之后,薄时峥慢慢垂下眼,拆开那绷带。
手顿了顿,熟稔地给她系了个漂亮的蝴蝶结。
像小时候给她系鞋带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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