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居然也来排队吃路边摊?”
查尔斯教授穿着标志性的灰色呢子大衣,银灰色的头发一丝不苟地梳向脑后。他站在队伍末尾,不时推推眼镜,显得有些局促。
“教授!您到前面来吧!”几个认识他的学生立刻让出位置。
“不不不。”查尔斯教授摆手拒绝,“排队是基本礼仪,我不能破坏规则。”
但队伍中的学生们自发地为他让出一条通道,最后查尔斯教授只好道谢,缓步走向餐车前。
“晚上好,教授!”杨川从餐车窗口探出身来,“没想到您真的来了!”
“晚上好,Yang。”查尔斯教授微微颔首,“自从上周日吃过你做的盒饭,我就一直惦记着呢。噢,这香气,真是太迷人了。”
他盯着菜单板看了一会,做出了选择:“给我来两份骨汤底的吧,一份这里吃,一份打包带回去给我的妻子,不要辣。”
杨川迅速操作起来,小汤锅里的高汤沸腾翻滚,他加入米线、肉末、火腿片和卤肉,最后打入一个荷包蛋。整个过程不到三分钟,一碗色香味俱全的米线就做好了。
“小心烫。”朱利安将米线递给教授,还贴心地附上餐具和纸巾。
查尔斯教授掏出钱包,支付了费用之后,接过了打包好的米线。
他端着米线,环顾四周寻找座位。
泰勒立刻跳起来:“查尔斯教授,坐这里!”
他用手肘捅了捅同伴,几个健身社团的大个子齐刷刷站起来让座。
“谢谢你们,年轻人。”查尔斯教授坐下,有些笨拙地拿起叉子,他显然不太习惯用这种餐具吃面条类的食物。
泰勒热心地示范:“教授,您得这样,把这种东方面条卷在叉子上。”
他夸张地旋转手腕,卷起一大坨米线送入口中。
查尔斯教授学着尝试,第一次没卷住,米线滑回碗里溅起几滴汤汁。第二次他成功了,小心地将一小团米线送入口中。
所有人都屏息盯着教授的反应。只见他咀嚼了几下,眼睛突然睁大,接着加快速度又卷了一叉子。
“难以置信……”教授咽下第二口,终于开口,声音里充满惊叹,“这东方面条的口感如此独特,汤底的层次之丰富,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我从来没有尝过这样的味道!”
泰勒大笑起来:“教授,您应该试试加辣的!那才叫够劲!”
查尔斯教授居然听从了建议,起身去加了半勺辣椒油。回来后又埋头吃起来,不一会儿额头就冒出汗珠,但他丝毫没有停下的意思。
夜色渐深,气温越来越低,但餐车前的热度丝毫未减。杨川看了看表,已经快十点了,汤锅里的高汤所剩不多。
“各位,我们还有最后二十份左右。”他高声宣布,“很抱歉不能让所有人都买到了。”
队伍中发出失望的叹息,但没人离开——大家都想碰碰运气。
最后一份米线出餐时,查尔斯教授竟然还在,他面前摆着两个空碗,正用纸巾优雅地擦嘴。
“教授,您吃了两份?”庞虎惊讶地问道。
“噢……这件事可千万替我保密……下次我会再多买几份的……”
众人顿时大笑起来。
送走查尔斯教授和最后一批客人,杨川他们开始收摊。
大家虽然疲惫,但脸上都洋溢着满足的笑容。
鸡汤火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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