巴比鲁斯的脸上始终挂着微笑,他注视着小丑摔倒,又笑着示意乔继续投掷飞刀,笑着注视着那只飞刀射向金发女人的喉咙。
直到飞刀破碎的那一刻,他脸上的笑容才终于消失不见,目光锁定了观众席上面的雨宫霖。
“哎呀呀,我的马戏团,今天来了不得了的客人啊。”
巴比鲁斯的眼睛眯成了两条细缝,皮笑肉不笑地自语。
乔还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百分百把握的一刀会射偏,射偏之后让不知道从何处发射的攻击打碎,各种突发事件,让他摸不着头脑。
“什么嘛,就这种水平?”
川上富江靠回椅背,翘起腿,一脸嫌弃地翻了个白眼。
“飞刀都能射偏,还不如让阿霖上去表演。”
阿泽富江舔着冰淇淋,含糊不清地附和了一句,同样对这场意外颇为不满。
大家好不容易能和雨宫霖一起出来放松一下,结果居然这么败兴。
雨宫霖没有接话,红莲呼吸法的爆发力还在体内回荡,心跳比平时快了几分,但很快就平复下来。
确实很败兴,不过马戏团的表演者也是人,是人就会犯错。
虽然这次的失误差点闹出人命,但好在已经阻止了,没有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
虽然是这么想,但雨宫霖还是感受到了些许不自然。
舞台边缘,巴比鲁斯脸上的笑容已经重新挂了起来。
他迈着不紧不慢的步伐走到舞台中央,朝观众席深深鞠了一躬。
“哎呀呀,让各位尊贵的客人受惊了。”
他直起身,拍了拍手,两个穿着黑色工作服的男人快步跑上舞台,一左一右把乔架了下去。
乔的双腿发软,几乎是被人拖着走的,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不可能……不可能的……我怎么会射偏……”
金发女人也被从木板上解了下来,她捂着自己的脖子,踉踉跄跄地跟在后面。
指缝间,一道浅浅的血痕已经被她抹开,在白皙的皮肤上拖出一条淡淡的红线。
“失误,只是一个小小的失误。”
巴比鲁斯摊开双手,朝观众席露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我们巴比鲁斯大马戏团,一直以来都以最精彩的表演回馈各位的支持。刚才的意外,是我们的飞刀艺术家状态不佳,我代表马戏团,向各位致以最诚挚的歉意。”
他又鞠了一躬,这一次弯得更深,礼帽直接从头上滑落,被他眼疾手快地接住,重新扣回头顶,引来观众席一阵善意的低笑。
“各位观众——”
很快,巴比鲁斯的声音恢复了开场时那种夸张的亢奋。
“接下来登场的是,来自非洲草原的王者——雄狮阿瑞斯,与它的驯兽师克劳德!”
一座巨大的铁笼被推上舞台,体型庞大的雄狮趴在笼子中央,鬃毛浓密,眼神慵懒。驯兽师是一个精壮的青年男子,手里握着鞭子和圆凳。
克劳德打开笼门,雄狮慢吞吞地走出来,在舞台中央蹲下。
鞭子在空中甩出清脆的响声,雄狮懒洋洋地抬起前爪,做了一个规定的动作,观众席顿时响起了稀稀拉拉的掌声。
克劳德又甩了一下鞭子,雄狮站了起来,后腿微微颤抖,脑袋缓缓转向驯兽师,嘴巴张开了一条缝,露出了尖锐的獠牙,雄狮的眼瞳深处,浑浊的迟钝裂开了一条缝,压抑已久的躁动正在流溢而出。
突然间,那具庞大的躯体从蹲伏的姿态猛然弹起,像一团被点燃的暗黄色火焰,向驯兽师扑了过去。
克劳德本能地举起圆凳格挡。
但是,面对一头雄狮,区区一个凳子又有什么意义呢?
然而,就在克劳德要绝望的那一刻,雄狮的前爪在空中顿住了。
那雄壮的躯体,就像是遭到了定身一样,莫名僵在原地不动,浑身鬃毛炸开,根根竖立,犹如受激的刺猬一样。
观众席上发出了尖锐的惊叫声,突然暴起的雄狮,让孩子们下意识捂着眼睛不敢多看。
几个女观众已经站了起来,椅子被推得哐当作响。
克劳德跌坐在地,瞳孔缩成了针尖。
他能看见狮子喉咙深处的颤动,能看见那排泛黄的獠牙上残留的血丝,近在咫尺的血盆大口,让他的大脑一片空白,身体僵在原地,连逃跑的指令都来不及发出。
但是,近在咫尺的雄狮,却始终没有扑下去,不仅如此,它反而在退缩!
没错!明明已经是一副要将驯兽师咬杀,且已经只差一步的凶兽,如今却向后缩了缩。
驯兽师敏锐地发觉,雄狮那具庞大的躯体正在发抖,它颤抖着夹起了尾巴,它的瞳孔剧烈收缩,原本浑浊的暗黄色眼珠里,此刻只剩下一种东西——恐惧!
纯粹的、原始的、刻在基因深处的恐惧!
那是猎物面对天敌时才有的眼神!
雄狮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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