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古的佳话。”林医陶道:“公孙姑娘,以后要记住,多爱自己,凡事多为自己考虑,别让你娘亲临死前都还在担心记挂的女儿再受委屈了,记住了吗?”
公孙宓似懂非懂地点点头。
这个林姑娘,好像和自己差不多大,但是人家懂得好多哦…
…
回到衙门,江夷收到了消息,趁林医陶和薄玉带着新买的摆件回屋时,将消息禀报给谢仰:“公子,去京城打探消息的郑家人回玉塘县了。”
谢仰嗯了一声,便要去找林医陶,江夷忙道:“公子,我觉得还是得跟你说一声…”
谢仰回头,审度了他一眼:“说。”
“郑家派人去京城后,我偷偷给主子去了信…”
“然后呢?”
“在郑家人到达京城之前,主子已经布局好一切,以后无论是谁,凡是入京打探你和姑娘的,得到的消息都只会是公子想让他们知道的。”
谢仰头微微一歪:“没有他,你也能做到啊。”
“……”江夷心道,你对你爹不闻不问,我再不给你爹揽点功你都要把他忘了!
他咳了两声:“主子神鬼手段,我肯定比不上。只是…无论乡水镇的贾县令还是魏知府还是其他地方的任何官员,有主子的令牌你想扳倒谁都轻而易举,可你从不肯用那令牌,公子是否还对主子心有什么芥蒂?”
谢仰点点太阳穴:“我有脑子,要令牌做什么?”
江夷:“……”
…好像很有道理。
另一边,郑来伊一到家就见到了郑二,可惜她如今对谢仰的事已经没什么兴趣了,但还是耐心听完了他辛苦带回的消息。
听完后她兴致缺缺,果然没有意外之喜。
今天是林医陶他们正式入住衙门后院的第一晚。
入夜,谢仰在那棵横生歪脖树下放好桌椅,桌上的果盘中还放了从小院摘来的柿子。
等林医陶沐浴出来,谢仰把她摁到椅子上,拿了帕子来给她擦头发:“姐姐,柿子可以吃了,不过最多只能吃两个。”
“知道了。”她美滋滋拿起一个柿子,边剥皮边道:“对了,明天的乔迁宴记得早些派马车去接景先生,顺便给阿翡多带一些好吃的。”
“记住了。”谢仰转而问:“不过姐姐,你真的不邀请陋塾的孩子们吗?”
她摇摇头:“你是县令,邀请学生虽可彰显教化之功,但易被有心人说你重虚名而轻实务。其次,陋塾虽不大,也有一百五十多人,全部邀请会显得太过铺张,遴选几人又显得我们厚此薄彼。索性都不请,改日多给他们发一些蜜饯果脯就好。”
‘啵。’
他在她发顶亲了亲:“姐姐想事情总是如此周到。”
“我倒是要说你。”林医陶忽而仰头与他面对面,揪住他一只耳朵:“你做事要记住,你首先是县令,不要总想着为我考虑。”
邀请陋塾的孩子,固然可以向所有人展示他对她的公开支持,但此举难免惹人非议。尽管他父亲掌握着京中权臣,即便他在玉塘县深受爱戴,可总会有一些不见天光的鼠辈会在暗地里就等着抓他把柄,一旦他做了什么落人口实,也许就会给他带来不可预知的麻烦。哪怕那些人无法对他造成实质伤害,她也不想他的名声受到一点点损毁。
以前他是她阿弟,她会为他思量;如今他是她喜欢的人,她更要为他思量。
看着她佯怒的表情,谢仰心里甜滋滋的:“柿子甜吗?”
她举起咬过一口的柿子:“你尝尝?”
他噙笑扣住她的手,往旁边移开,低头吻在了她的唇上。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明明两人这段时间已经亲嘴无数次,比这更深更猛更热烈的吻都有过了,怎么今天他舌头还没闯进来,她就已经双腿瘫软了呢?
不对,好像不止是软。
一股难耐的痒意从席卷全身,她抬起另一只手,勾住他脖子主动将舌头探了出去…
这一晚,林医陶做了个梦,在梦里她和谢仰从书房一路吻到了床上,绣帐遮遮掩掩,他们在里面被翻红浪…
她乍然从汗涔涔的梦境中挣出,眼睑弹开,睫毛仿佛受惊的蝶翅一般,眼前恍惚还留着梦中绣帐摇晃的虚影,而窗外月光透过八角窗,清冷柔软地投在现实里平静无波的绣帐上。
指节无意识地攥紧衾被,她听见自己急促的呼吸声,与梦里谢仰的喘息重叠…
等等…
林医陶转头,身边少年侧身面对着他,虽逆着光,但她还是看见了,他醒着,正静静地看着自己。并且…小谢也醒着。
“姐姐…”他声音喑哑又低沉:“你在梦里,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还好光线暗,否则她面红耳赤的样子得多丢人。
被子里,她的腿有意识地动了动:“要不要帮你?”
少年明显僵了一下:“…怎么帮?”
她把手从被子里抽出来,微微举了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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