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他将人压到支摘窗边,身体紧贴着她,边亲边将她的双手向自己身子两侧拉,示意她抱着自己…
伴随屋内旖旎亲吻声的,是窗外不休的蛙鸣。
夜里,林医陶见到了谢仰提到的手帕,那手帕早已洗到严重褪色,她有些认不出,但旧旧的浅绿一角上绣着针脚马虎的独占春,她反应了一下:“…这手帕好像是我绣的,你哪里来的?”
他把手帕拿回来,叠好揣进怀里:“想不起来?”
她又努力回忆了一下,摇摇头:“我不记得我给过你手帕啊。”
“亲一下。”他点点自己的嘴唇:“亲了我就告诉你。”
林医陶是真拿他没辙了,这样处心积虑要亲亲,她竟还觉得他这副模样诱人又可爱。
她捧着他的脸啄了一下,刚要退开,他的手已插入她发间深深吻了上来。
过了许久,林医陶被亲得几乎筋疲力尽,栽在谢仰怀里时还晕头转向着,就听谢仰低低在她耳边讲述了手帕的由来。
猫?她这才想起,最初与他相遇就是因为那只受伤的猫来着。
“不过那时候你都没抬脸看过我,也没跟我说过话,为什么你会留着手帕?”
他摇摇头:“我不知道,只是想这么做。”
世事就是如此,许多时候一个决定,只是因为一个不明原因的起心动念。
“姐姐就不好奇,”他凑近了些:“这手帕为何褪色这样严重?”
她想当然地回道:“都过去八年了,褪色很正常啊。”
谢仰意味深长地摇摇头:“那我来告诉你,这些年我都用它做了什么。”
他贴近她耳朵,低语了几句。
林医陶越听脸越红,到后面耳垂都快滴血了,她羞恼地一拳头打在他胸口:“…你、你下流!无…唔——”
后面的话被他的吻强势堵了回去。
吻愈发地深,深到她几乎要承受不住,他却仿佛一切的掌控者,侵占着她,吞噬着她,在她嘴里长驱直入攻城掠地,不遗余力。
等她睁眼,已是翌日清晨。
她从床上坐起,无语扶额,昨晚自己是被亲晕过去了?太荒唐了。
得管束管束他了,这样不知节制可不行。
正好今日旬假,晌午,她带着午食到衙门时谢仰还在后堂忙。
江夷:“公子还在处理紧急公文,说是姑娘来了可先用着午食。”
她朝门里看了一眼,看不到人。
“我进去的话,会打扰他吗?”
“那倒不会,公子处理公务时最是专注了。”
于是林医陶拎着食盒迈了进去。
正伏案忙碌的人耳朵微微一动,抬起头来:“姐姐?”
她脚步一滞:“…不是说你处理公务时最专注了吗?”
他莞尔:“是专注,不是聋了。”
“……”她放下食盒:“你先忙,我在一旁等你。”
“你饿不饿?饿了可以先吃。”
“我不饿,你忙你的。”
他点点头:“等我一盏茶。”
说完继续埋头忙碌起来。
林医陶走到一旁落座,目光扫视了一圈后落在谢仰身上,鸦青色的官袍衬托得他庄重清冷,高不可攀;认真专注的模样又给人克己奉公,端庄雅正的印象。
蓦地,她想起昨晚他解了腰间那鎏金腰带,松散着官袍压着她亲的画面…
只有她知道,这样庄重雅正的县令大人,私底下有多热情,有多疯狂。
感觉喉头无意识地吞咽了一下,她尴尬地忙握拳捂嘴轻咳两声,咳完又马上想起她出声会打扰到谢仰,抬眼看去,果然他在看自己。
像做了什么坏事被发现了似的,她赶紧起身:“要不我还是出去吧…”
“姐姐。”
他叫住她:“你在想昨晚的事吗?”
“……”她真想找个地缝。
“姐姐不用觉得不好意思,我也想了一上午。”
她加快脚步往外走。
谢仰:“江夷,关门。”
眼看门口近在咫尺,门‘嘭’的一声关上了,她又羞又恼地回头瞪他,他却笑着朝她伸手:“过来。”
林医陶不理他。
“那我过去。”
他绕过书案来到她跟前:“方才我有些无法集中注意力,一直在想你。”
她努努嘴:“我就在你一丈外,你想我做什么?”
“就是因为同在屋檐下却不能亲近你,才更想你啊。”他在她脸上偷了个香,随即牵着她回到书案后。
“就差收个尾了,等我一会儿。”他左手牵她,右手执笔,纤细的毛尖汲了墨在纸上写下最后两列字。
“江夷,进来。”
待江夷拿着写好的公文离开,谢仰牵着林医陶来到书架后迫不及待地就要亲上去。
“等等…”林医陶忙挡住他的嘴:“不准再亲那
>>>点击查看《独占春:他山之石》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