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柔软的脚掌,随后生怕自己再做什么过火的事,迅速将被子给她裹得严严实实。
低头看了眼自己失态的地方,再不走就该失控了。
他无奈的低叹一声,逃离了她的房间。
得找个机会让她明白自己的心意才行,他迫不及待想名正言顺地与她亲近…
…
象山书院。
一堆学子围在省言榜前,探讨着新贴上去的警句——新麦压旧仓,鼠雀先尝香。
“好句!”一学子激动道:“‘压旧仓’是在暗示旧制度积弊未除吧?所有利益都被旧势力瓜分,如苏辙诗中‘急炊大饼偿饥乏’的对比。短短一句话,却是在反映无权无势无背景的劳作者们的艰辛与分配失衡啊!”
“正如白居易那句‘家田输税尽,拾此充饥肠’,也是在批判和揭露对劳作者的分配不公,直到最后,农夫犹饿死。”
“你们不觉得‘鼠雀’也用地极好吗?”
“‘鼠雀’是在暗讽贪婪者如鼠辈吧,当真直抵痛处。”
“这警句到底谁贴的,出处又是何处?”
“省言榜形同虚设多年,最近却隔三岔五就贴出令人拍案叫绝的警句,却怎么都找不到出处,着实叫人心痒难耐!”
“贴的人究竟是谁?”
随着省言榜上的警句越来越多,众学子对于省言榜也越来越关注,连不少夫子也开始对其产生了浓厚兴趣,其中李岸却是怒意更多。
那些狗屁警句显然不是出自圣贤书,那就一定源自杂书,到底是什么人胆敢破坏书院规矩,看了杂书还把杂书里的句子明晃晃贴到省言榜?
他一定要抓到这个不守规矩的人!
在他开始每日抽空蹲守时,省言榜上的警句已经在书院里广为流传,很多学子天天都在等新警句的出现。
直到这日清早,有人提前来书院,一进大门就瞧见有人在省言榜前忙碌,走近一看:“马秉义?”
马秉义身子一僵,他没想到会有人提前来书院。
隐藏了这么久,终于还是被发现了吗?
“孤灯照史,残卷之中藏兴替。”那人将马秉义新贴上去的警句细细琢磨了一遍:“秉义兄,原来这些句子都是你贴的?”
马秉义听出对方语气中没有恶意,这才挠着后脑勺转过身:“嗯,是我。”
“那你快说说这些句子的出处,我都好奇死了!”
“你…”马秉义小心翼翼问道:“这显然是出自杂书,你不会觉得我不遵守书院规矩吗?”
“这些句子都是有道理有智慧的好句,我认为吸收知识该不拘泥不局限。至于书院规矩,我遵守又不代表我认同。”
马秉义忽然豁然开朗,林夫子说得对,坚持做正确的事,自会有同道中人跟上步伐。
这一日不同的人在省言榜前发表着各自的看法,有人说:“这一句让人仿佛看到了‘孤灯照尽平生志,灯摇碎影沉江底’。”
有人说:“感觉到了‘对酒当歌’的孤寂感。”
在学子们上课时,覃伯庵独自站在省言榜前:“孤灯照史,残卷之中藏兴替。倒是良言警句。”
“什么良言警句。”李岸抄着胳膊鄙夷道:“和圣贤书中的道理简直云泥之别,覃兄,咱们应该把乱贴这些纸条的人抓到山长面前去!”
覃伯庵眼底闪过不耐,却并未与他争辩:“你知道是谁贴的了?”
“我之前在茅厕听见有人议论,是马秉义,那些人还打算找他问问他在看的书。覃兄你说说,咱们书院这么多年的规矩,就被一个不听话的学子给破了,这像话么?”
马秉义…
覃伯庵记得这个名字,他字写得不错,以字鉴人,其品性应是开朗且正直的。
覃伯庵还在思考,李岸却等不了了,见他不说话,便急吼吼自己去找马秉义,并趁课间把人拖到了鹿鸣轩,沿途还叫上了不少夫子。
马秉义被李岸押在院子中央,面对李岸的质问,他看着山长和那一排夫子,他本可撒谎说杂书是在家里看的,如此,除了贴警句,他也不算违反规矩。但他没有,而是选择把林医陶与他辨义理时对他说的话说了一遍——
“李夫子,圣贤书我们日日钻研,却令省言榜空置多年。那么学生是不是能理解为,省言榜本身就是为非圣贤书准备的?”
李岸被问得噎了一下:“…你这什么逻辑?”
果然,拿林夫子的话来堵李老鬼的嘴最管用,马秉义继续道:“《墨子》有云,‘志不强者智不达’。杂书正似暗室灯火,照见了圣贤书里难以言明的世道人心。若李夫子坚持认为学生有错,学生甘受惩戒。”
夫子中,涂鹿白小声与周是宜夸道:“这个马秉义,竟懂得用圣贤书中的句子来反衬杂书价值,将此事的矛盾重点引向‘求知’本身。聪明!”
周是宜闷笑一声,聪明的,怕是另有其人。
“荒唐!”李岸怒斥:“这是书院!不是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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