挺,俊俏昳丽,尤其那细长眼尾带着勾魂摄魄的清冷,像高不可攀的谪仙…果然,什么花都不如高岭之花令人着迷,渴望攀折。
她也算见多识广了,但这是她见过最干净的少年。
“姐姐,你尝尝这个。”
少年如积雪般的声线透着温柔,体贴地把菜夹进林医陶碗中。
林医陶有些怔,在家中她虽习惯了他这么做,可这会儿这么多人呢!
桌下她用膝盖撞了撞他,他却只是压着笑意又给她盛了碗汤。
有人开始琢磨了,谢县令和他这位姐姐瞧着可真不像姐弟啊!
且那女子耳朵都红了,什么姐弟关系这么耐人寻味?
郑来伊也在想,二人到底是哪种姐弟?
她目光打量着林医陶,她比谢仰还要白,白到欺霜赛雪,皮肤如暖玉般剔透;匀称玉手白嫩如青葱,没有留指甲,更未染蔻丹,素净地像个不染尘埃的小姑娘。
她的模样嘛,只能算清丽,也就是那透白的肤色给她增添了一股仙肌玉骨之感。另外她应是出身不低,气质隽雅不说,身上还有一种远洋国家供奉的圣女雕塑的温润韵致,瞧着干净又舒服。
不过她和谢县令这样挨在一起,说实话,感觉是性情极不一致的两种人。可二人的氛围,又无时无刻不透露出朝夕相伴培养出来的默契。
太好奇了,他们真的是姐弟吗?
“呀!”燕氏满眼惊艳地看着林医陶的手腕:“林姑娘,你手上这个手串可真好看!是红玉髓吗?”
林医陶与谢仰对视一眼后淡淡莞尔:“夫人谬赞,是红翡。”
其他女宾也朝她手上看去,许多人都不禁看直了眼:“好漂亮的手串!”
“这红翡水头可真足!”
“是啊,光线透进去泛起莹润光泽,活像一汪凝住的清泉,灵性十足!”
另一个年轻夫人瞧着很有兴趣:“林姑娘,请问这个手串您在何处购得?”
“不是外头买的。”林医陶垂眸一笑:“是阿弟做的。”
“谢县令?谢县令对自己阿姐可真好啊!”有人叹道。
谢仰把剔了鱼刺的鱼肉放进林医陶碗中:“自家姐姐自家疼,应该的。”
众人不知为何,齐齐一噎。
郑来伊目光扫向谢仰,他给林姑娘剔鱼刺的动作自然地像做了千百遍,林姑娘也吃得心安理得,俨然早已习惯。
这姐弟,有趣。
酒过三巡,有宾客聊到了郑琢身上,聊着聊着便聊到了郑来伊的婚事上:“话说郑小姐也十九岁了,郑兄还舍不得把妹妹嫁出去吗?”
郑琢满脸无奈:“我这妹妹可难嫁得很,要模样有模样,要见识有见识,家里又不缺钱,想找个她喜欢的,那可真是…难呐!”
郑来伊拿手帕抵抵嘴角,横了郑琢一眼:“谁说姑娘家就非得嫁人了?我倒觉得人就应该多出去见见世面,才知道自己真正喜欢什么样的风景,什么样的人。”
这话林医陶很赞同,顿时对郑来伊的兴趣更浓了:“郑姑娘,听闻你渡过洋,可否问问你去的是何处?”
郑来伊抿了口酒:“都是些很远的国家,说了林姑娘也不知道。”
“冉冉。”郑琢乜她。
谢仰将筷子一搁,桌下的手却被人握住,他看向林医陶,就见她盈盈笑着,莹润的脸蛋在满园灯笼的辉映下光彩照人。
桌下的手轻轻拍拍他,似在安抚。
明明被轻视的是她。
他将手抽出来反握住她。
“无妨。”林医陶看向郑来伊,笑意真忱:“若郑姑娘去的是我不知晓的国度,还望多多分享其风土人情。待回去了,我便找找相关的书来瞧瞧,也不负姑娘一番‘盛情款待’。”
一语双关,将分享异国之事比作款待,与郑家今夜的宴席比肩。这倒显得郑来伊前头那句倨傲之语有些小家子气了。
郑来伊这才认真审度起林医陶,林医陶也不惧,始终保持着宜人的笑。
默了须臾,郑来伊道:“都元与黄支,姑娘可听过?”
林医陶想了想:“在书里略有了解,但自是远远不及姑娘亲临之后的切身感受。”
“哦?”郑来伊微讶,她长这么大,除了一起渡洋的郑家人,她与任何人说起这些都没人感兴趣,也没人知道她在说什么。就因为这个,一起长大的手帕交都和她疏远了,两人都觉得和对方说不到一块儿去。
这个林姑娘会知道?
她半信半疑:“你知道这两个国家?”
“略知皮毛罢了。”
郑来伊静了一瞬,笑问:“那林姑娘可否说说?”
她身边的燕氏眼珠子在两人之间来回闪烁,冉冉今晚这是怎么了?
又瞧着林医陶,忍不住心想,没出过大宣的人怎会知道海那边的小国?这林姑娘吹牛也不瞧瞧在谁面前,冉冉可是跟着阿琢正儿八经去过那些国家的。
想着又不禁看了郑
>>>点击查看《独占春:他山之石》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