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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占春:他山之石 第92章 阵痛(第2页/共3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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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视线里,少年的面色微微一变,却并无喜色。

    “阿仰不喜欢姜小姐吗?”她问。

    “不喜欢。”少年答地毫不迟疑,甚至眉头都有些轻轻蹙起,竟是有些反感?

    这让林医陶颇为意外:“为何?”

    谢仰默了默,姜书意看似优雅言语谦逊,实则眉宇间都透着长期被人众星捧月而生出的倨傲,这一点可能她自己都不曾察觉。

    但这一点无关紧要,每个人的境遇不同,性格自是迥然,这很正常。真正让他对其产生反感的一点是,二人说话时她总在处处耍小聪明,企图诱导他主动询问或亲近,以制造更多相处机会。

    这令他心生抵触。

    只是他不屑在背后说女子长短,便只是简短回道:“就是不喜欢而已。茶快凉了,你喝喝看。”

    见他并不谈论姜书意是非,林医陶不但无有不满,反而油然而生出欣慰来,阿仰有此君子之风,是好事。

    想着,她抿了一口茶,唔?

    她又多喝了一口,清新温润,带着少许菊香,还有丝丝入喉的甜意。

    她看向茶壶:“茶里加了什么?”

    少年揭开壶盖递过去让她瞧:“是金银花和菊花,加入了一点点枸杞和冰糖。”

    她看着茶壶里面漂浮的花,好奇道:“这样混着煮有什么功效吗?”

    “疏风清热,平肝明目。”他说:“不过金银花和菊花皆偏寒性,是以此茶不可日日喝,我会隔两三天给你煮一回。”

    闻言,她瞬间笑弯了眼:“好。”

    下午剩余的时间,便是他俩一人捧一本书看得认真专注。

    只是一个看的算学古籍,一个看的《清鸣游记》。

    偶尔谢仰遇到看不懂的地方,会翻开林太傅对此籍的注解手札细心研究。

    每每看完一本古籍和手札他都忍不住感叹,林太傅实在是苦心孤诣,是值得世人敬重的饱学之士。

    那一本本厚重的注手札写得钩深索隐,若无深厚的文学功底,根本无法将晦涩难懂的古籍解释得如此清晰精妙。

    他轻抬眼睑,视线越过手里的书看向对面的女子,她托腮垂眸,看得入神。

    实在是好奇,那样了不起的太傅大人,将皖皖教育长大的情景该是怎样的?

    皖皖会调皮吗?好像会,否则学作画时又怎么会倔强地非要从独占春开始呢?

    这一瞬间,他真的很想看看调皮的皖皖是什么模样。

    林医陶看到一半口渴了,抬头正要去倒茶,却不期然撞上了对面少年温柔的目光…

    她心脏猛然一跳,可眼睛一眨,再看时,谢仰冲她一笑:“渴了吗?”

    “……”林医陶略微颔首,谢仰便给她倒了杯茶递过来:“我方才正在想太傅大人呢。”

    “我祖父?”

    “嗯。我在想太傅大人教你功课时,你可曾惹他生过气。”

    林医陶快速地眨了两下眼睛,看向别处:“…当然没有了!”

    说完,空气里静默了片刻,她搭在书本上的手心虚地一收,视线一转便再度撞上谢仰的目光。

    他正安静地凝视着她,眼神里带着一丝丝温柔的逗弄。

    好像在说,谁信啊?

    捏了捏手里的书页,她讷讷开口,第一句却是先挽尊:“不惹先生生气的学生,世间恐怕没几个的…”

    谢仰未反驳,颔首表示赞同。

    挽尊的话得到了认同,林医陶便也仿佛得了鼓励,又道:“所以我自然也是惹祖父生过气的,不然你以为我祖父干嘛老是叫我在窗户上写字?”

    谢仰想起,以前她和他说起过学会描窗的过程,但只轻描淡写说是太傅大人为了磨她性子。且他观她无论作画、练字还是描窗时,手腕都稳如磐石,将巧劲控制得炉火纯青,便真信了。却原来,是她惹太傅大人生气后,被罚着练出来的?

    他问出这个问题后,林医陶微露赧然:“那时候我还小嘛~”

    她无意识地鼓起腮帮子,把四岁起每回犯错就被罚去在窗纸上写字悔过之事简略说了一遍。

    尽管略去了很多丢人的过程,但谢仰仍是听得心满意足,眸生笑意。

    他能想象出一个年幼的小女孩,从哭唧唧踩着凳子在窗纸上一笔一个洞,到渐渐长高到不需要凳子,能在窗纸上自如写字,直到她慢慢摸索出了独属于她自己的描窗绝技…

    “那该是一段漫长而辛苦的时光吧?”见对面女子鼓起的腮帮子缓缓瘪了下来,他迎着她的目光,温声如絮:“却也是你成长过程中一个短暂的、闪着光的、值得回味的瞬间。”

    林医陶蓦地颤着眼睫垂下视线,胸腔有一股隐隐的酸涩,鼓动着眼眸里也有了微微泪意。

    他说得没错,无论是被罚在窗纸上写字,还是背课文时被蝴蝶吸引注意力被打手心,又或者是拿御赐笔洗去做鸟窝被罚跪祠堂,对当时的她来说都是天塌了一般的大事,是辛苦的,甚至是痛苦的;当长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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