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个脸注定要丢的话,能不能丢轻一点?
见璞的名号不能毁于一旦啊…
“攻玉公子的嫡母看着好悠闲哦~”
林医陶:“……”
她被身后之人的这句低语挠得心里不上不下的,她看着…很悠闲吗?
“见璞是整个京中才女的佼佼者,自然悠闲。”
林医陶:“……”
你们这样讲等于把我架火上烤啊!
周饮雪又说:“那善画馆那回,她的画卖了多少呀?”
林医陶偷偷支起耳朵,她只知道阿仰的画卖了八万,还真不知道自己的卖了多少,三万?五万?
白羽真:“九千两。”
心理落差巨大的林医陶:“……”
…也差太多了吧?!
“九千?”周饮雪却是低低的惊呼一声:“这都够我爹为朝廷卖命一百多年了…”
“谢攻玉那幅画卖八万你都没说什么。”
“那怎么一样?”周饮雪撅着嘴:“攻玉公子天纵奇才,笔生乾坤,当然值八万!”
“若按你这般说,见璞十岁登顶善画馆才是真奇才。”白羽真道:“饮雪姐姐,不擅之事勿妄评。”
周饮雪原本还想反驳,但想想又算了,羽真比自己小,让着她些吧。
林医陶被白羽真又惊了一回,飞花令时她便觉得此女温然知礼,聪明却不显露山水,是个妙女。
此时更确定了。
不知觉间,沙漏显示过去了三刻钟。
这时,许融融已经将笔递给了负责洗笔的婢女,正揉着手腕冲大家灿笑福身:“琼钩献丑了~”
另一名婢女小心翼翼把画挂在架子上,又把架子推到长公主跟前,众人围到画前欣赏起来。
“《玉人怜我》。”上官氏念了一下题名:“好名!”
周饮雪看着那幅画,三朵绽放不一的菊花跃然纸上,花瓣金黄,瓣梢微卷,空白处有几只蝴蝶翩跹飞舞…
她凑到白羽真耳边:“这个题名怎么就是好名了?”
白羽真道:“此名取自‘有玉人怜我,为簪黄菊’。琼钩画的正是黄菊中的报君知。”
“哦~”她这么一说周饮雪就懂了:“那是取得好。”
长公主赏了半刻才点点头,表示不错。
上官氏则夸了起来:“虽笔触稚嫩,却意境天真。琼钩如今还未及笄吧?”
许融融点点头:“琼钩离及笄尚有一年。”
“已然画得极好!”上官氏说:“待再过两年,当更为精湛动人。”
许融融笑得嘴都合不拢了:“多谢仉夫人夸奖!”
正在看《玉人怜我》的林医陶听到后面周饮雪又在提问:“她的画在善画馆卖了多少钱啊?”
“嗯…价格不高。”
“哦?多少?”
“只一位文人花了二十两,无人竞价,就卖了。”
“二十…”说少吧,以爹爹的俸禄还舍不得买;说多吧,比起动不动就几千上万两的画,这价便显得很不值钱。
待众人赏完,婢女便把架子推到一旁去。
“第二个就我来吧。”上官氏起了身,并与众女笑言:“许久未动笔,今日便献丑了。”
说罢去了案前。
说是许久未动笔,但铺轴起笔的动作都甚是熟稔,约莫是曾经长年累月的做这件事,早已将每一个步骤都刻进了骨子里。
看她落笔娴雅,林医陶便知其功力深厚。
江南才女,名不虚传。
“她的画在善画馆卖了多少两啊?”周饮雪又在问。
“仉夫人不曾献画。”
“啊?为何?”
“不知,反正今日若非长公主在,仉夫人当是不会作画的。”白羽真想了想:“但我记得当时仉家捐了不少银两,仉夫人自己好像还拿了五千两体己钱出来赈灾。”
“五…五千啊?好多…”
林医陶也惊讶,仉家捐钱她知道,听说捐了两万两。
却不知上官氏也捐了。
要知道,京中很多达官显贵也不过捐个二三千两,她这个五千两分量算是极重了。
再看向上官氏,她眼中不由多了一丝钦佩。
上官氏动作利落,画得很快,不过两刻钟便叫婢女挂画。
架子推过来,众人齐齐围赏。
嚯!如此短的时间里怎画出如此妙作来?!
只见几支娇媚的紫色翦霞绡,高矮不一地插在高而方的玉色花瓶里,有的含苞待放,有的初露花蕊,有的盛放至极…九朵花九种姿态,朵朵看得人心醉神迷。
“《九重绡》,好!上官,你这画技真真是炉火纯青。”长公主看起来是真喜欢这幅画,病白的脸颊上都浮出两道红晕来:“本宫都被这画给迷得晕头转向了,待会儿本宫拿回公主府,你不会舍不得吧?”
“长公主抬爱,《九重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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