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寄眼中露出惊喜:“堂嫂认得我?”
“字如其人。”
谢寄诧异不已:“堂嫂聪慧,谢寄佩服!”说完朝她鞠了一礼。
林医陶虚扶了他一下,随即眉目定然地看向谢仰:“《鹤鸣》是你写的?”
谢仰略一沉首。
还真是!
她又问:“可愿做我嫡子?”
这次谢仰并没急着回应,他静静与她对视时,谢寄身形微晃,险些站不住。
刚才被认出时的惊喜烟消云散,挺拔的身形渐渐松塌,眼中一片灰败。
他不是没写吗?怎么后来又写了?写了又如何,《七发》是鼎鼎有名的名赋,何处比不过《鹤鸣》了?凭什么…
无人察觉他安静的崩溃,只见谢仰启唇,五月闻雪:“却之不恭。”
谢氏子弟们发出了微小的议论声,但赵氏却笑着朗声道:“今日的午食,大家留下来一块儿用吧。”
微小的议论被平息,他们纷纷拘礼:“是,堂祖母。”
“是,堂曾祖母。”
“行了,午食之前的时间你们自行松快松快,想吃什么用什么就吩咐下人。我去小憩一会儿。”走之前,她与林医陶的视线撞上,她会心一笑,由洗翠扶着离开了。
人一走,那四岁的孩子几乎就要软倒在地,被他身后的哥哥给架住往一旁去了,其他人也站得极累,三五成群的找地方休息。
唯独谢寄还站在原地:“堂嫂,不知可否问问,此人是谁?”
他指着谢仰。
“那是我们家大将军在边疆收养的义子,取名谢仰,不久前才接回来的。”荀嬷嬷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林医陶身侧。
林医陶惊得张大了嘴,祖母这谎可扯大了…不过谢家旁支就算不信,大概也是不敢置喙的。
行吧,只能说位高人胆大。
谢寄看着谢仰那张常年不见阳光,白得近乎病态的脸也不知信没信,但他信不信并不重要,于是对林医陶一拱手,又乜了一眼荀嬷嬷,便去了旁处歇息。
谢仰身边的小厮退后几步,林医陶问他:“怎么写的行书?”
“行书快。”
“?”她不知道行书快算什么理由,但也没纠结这点,因为她有更大的疑惑:“你什么时候学的行书?”
他在袖底磨了磨指腹:“这几个月你没来,我从你送来的书里看到了行书字帖,就练了练。”
说得好一派云淡风轻啊,练了练就练成这样了??
好好好,这么个天才不做她儿子做谁儿子!
祖母愿意让他出来见天日,无论出于什么原因,对阿仰来说都是好事。
既然出了那扇牢门,她定要他扶摇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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