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
还附带着一个充满了,压抑的,痛苦的和不甘的少年人的,沙哑声音。
【“……好。”】
【“我,答应你。”】
……
当最后一个,“你”字带着,无尽的悲凉消散在,空气中的时候。
整个董事长办公室,都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D静!
苏建国,呆呆地坐在椅子上。
他那双一向锐利如鹰的眸子里,此刻,只剩下了无尽的震惊,和……不敢置信!
他,想不明白!
他怎么也想不明白!
当年,那段只有天知地知他知,和那个,懦弱少年知的绝密对话!
竟然,会被录了下来!
而且,还被这个,已经脱胎换骨的男人,当着他的面给放了出来!
“你……”
他指着顾川嘴唇哆嗦了半天,却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而顾川则像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平静地,关掉了录音。
然后又从口袋里掏出了,另一样,东西。
那,是一张,被折叠得方方正正的,已经微微泛黄的支票。
支票上那个充满了,羞辱意味的,一千万的数字。
依旧,清晰可见。
他缓缓地,走上前。
将那张承载了无尽屈辱的支票和那支,记录了所有罪证的录音笔,一起轻轻地放在了,那张宽大的,金丝楠木办公桌上。
然后,看着那个,已经彻底面如死灰的男人缓缓地,开口。
宣判了他的第一次,失败。
“苏董事长,”
他说。
“我今天来不是来,跟您谈钱的。”
“我只是想,告诉您……”
“当年我没有拿,您的钱。”
“现在,我更不需要。”
“我只想,拿回一样东西。”
“一样被您,亲手踩在脚下践踏了一年多的,东西。”
“我的……”
“尊严。”
他说完不再看那个已经,彻底,石化了的男人。
缓缓地,转过了身。
准备,离开。
“苏……苏董事长……”
门口那个一直,战战兢兢地,站着的董事长秘书,看着顾川那潇洒离去的背影声音里,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颤抖。
“就……就这么让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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