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莫愁),现在人不见了,眼前又杵着这个他曾觉得“有点门道”、如今看来更不简单的“师父”,便自然而然地认为是他坏了自己的事。
不待沈清砚出言解释,欧阳锋眼中凶光大盛!
他行事向来肆无忌惮,全凭心意,尤其涉及到他在意的人或事。沈清砚不仅是杨过的师父,似乎还放跑了他“惩戒”的对象,更兼之前暗中的观察让他心生忌惮。
此刻狭路相逢,那点子忌惮瞬间转化为熊熊战意与证明自身更强的执念!
“好小子!老子顾忌着儿子,没去找你,你倒自己送上门来,还敢坏老子的事!”
欧阳锋狂吼一声,声震山林。
“既然你是我乖儿子的师傅,那就让老子好好称量称量,你到底有几斤几两,够不够格当我儿子的师父!”
话音未落,欧阳锋那高大魁梧、衣衫褴褛的身形已如一道灰色闪电般暴射而出!
带起的劲风腥烈狂野,卷动地上落叶尘土!他未用任何兵器,双掌在胸前怪异一错,掌缘竟泛起一层淡淡的灰白之气,掌风呼啸如鬼哭,隐隐带着一股逆乱反常、令人气血翻腾的诡异劲力,直取沈清砚中宫!
这一扑,看似是蛤蟆功的悍然猛击,实则内蕴了他逆练《九阴真经》后自创的“逆九阴”心法之诡谲变化,劲力吞吐莫测,阴毒狠辣兼具狂猛霸道,正是西毒欧阳锋如今武功之精髓体现!
“爸爸!住手!不可啊!”
杨过吓得魂飞天外,他深知义父武功之高、出手之狠辣无情,更清楚师父沈清砚的修为深不可测。
这两人若是全力相搏,无论谁有个闪失,都是他万万无法承受之痛!他情急之下厉声大喝,身形也猛地向前扑去,试图拦在两人中间。
然而欧阳锋盛怒之下,出手何等迅疾狂暴?
杨过的喝声刚刚出口,那蕴含逆乱阴毒与沛然巨力的双掌,已携着摧山裂石之势,袭至沈清砚胸前不足三尺!
沈清砚面对这突如其来、威力骇人的猛恶攻击,脸上却依旧沉静如水,仿佛早有预料。
他目光澄澈,清晰映出欧阳锋那狂野诡异、轨迹莫测的掌势,脚下不丁不八,只极其精妙地斜移半步,身形随之如风中柔柳般轻轻一晃一摆,竟于间不容发之际,以毫厘之差让过了掌风最凌厉的核心锋锐。
同时,他右手宽大的袍袖看似随意地向前一拂,袖中灌注的精纯内力并非硬撼,而是化作一股至柔至韧的旋流,如同深海潜流般贴着欧阳锋诡异袭来的手腕脉络一沾、一引、一带。
“欧阳先生,何必如此急躁?过儿安然在此,有话不妨慢慢分说。”
沈清砚的声音依旧平稳温和,仿佛只是随手拂开一缕扰人的夜风。
欧阳锋这势在必得、融汇了蛤蟆功爆发力与逆九阴诡谲变化的一击,竟被对方如此举重若轻、以柔克刚地化开。
他感到自己那无坚不摧的掌力如同击入无边云海,狂猛处被消弭,诡谲处被导引,竟有种无处着力的憋闷感,身形也被带得微微一偏。
他心中凛然,狂态稍抑,但眼眸中的战意与凶光却更加炽烈,怪叫一声。
“欧阳先生?那是谁!不管了!你果然有些本事!再来!”
话音未落,身形骤然一伏,胸腔鼓荡,发出沉闷如雷的“咕咕”之声,周身气势暴涨,显然要施展蛤蟆功更厉害的后着,配合逆九阴心法,全力出手!
“好家伙,这老毒物还真是说打就打,毫不含糊。”
沈清砚心念电转,见欧阳锋如此架势,知道今夜之事难以轻易善了。
不过他非但没有惧意,反而生出一丝跃跃欲试的兴致。自他融汇诸般绝学,练成“先天九阳玄真功”以来,虽自觉修为已臻当世一流,却还从未与真正的五绝高手正儿八经地交过手。
眼前这欧阳锋虽然疯癫,武功却是实打实的绝顶水准,招式狠辣诡谲,内力独辟蹊径,正是检验自身修为、掂量斤两的绝佳对手。
念及此,沈清砚不再只是被动化解。他侧头对一旁焦急万分的杨过温言道。
“过儿,既然你义父有如此兴致,执意要称量为师的功夫,那为师便陪他过过手。你在旁边仔细观看便是,但切记不要冒然插手,以免被劲力所伤。”
杨过闻言,更是心急,连忙拱手对两人恳切说道。
“师父!爸爸!你们……你们切磋便切磋,千万要点到为止,莫要伤了对方,更莫要伤了和气啊!”
欧阳锋听得杨过的话,从鼻子里重重哼出一声,狂态毕露地吼道。
“就他?还能伤到我?笑话!乖儿子你且闪开,看爹爹如何试试你这师父的成色!”
话音未落,欧阳锋身形已如鬼魅般再度扑上!
这一次,他不再保留,身形伏低,胸腔鼓荡如闷雷蛙鸣,周身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噼啪”爆响,气势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节节攀升,狂暴之中更添了几分令人心悸的诡谲与压迫感。
他双目死死锁定沈清砚,喉咙里发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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