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期券凭证。疯狂抛售砸盘。造谣生事。企图做空大明国本。”朱文圻拔出火铳。枪口顶住老者额头。
“大明律例。操纵市场、扰乱国政者。凌迟。剥皮实草。”
锦衣卫冲入雅座。铁链声响。锁拿所有西洋残党与涉案的地下钱庄掌柜。
抓人只在瞬息之间。但救市却难如登天。
物价联动。铜矿期券暴跌,引发了连带反应。其他商会发行的丝绸、煤矿股票遭遇恐慌性抛售。
大明中央户行总部门前。排起长龙。
百姓对宝钞失去信心。他们挥舞着纸币。要求户行立刻兑换现银与金条。挤兑风暴正式爆发。
户行大堂内。陈修满头大汗。
“总办。库房里的现银顶不住了。半日就流失了三十万两。”管事拿着账本。双手发抖。
陈修咬牙。
“不能停兑。一停兑,中央户行的招牌就砸了。大明金融体系就崩了。”
门外传来马车声。
徐景曜走下马车。他没有带兵。步伐稳健地穿过拥挤人群。百姓看到护国大公。自动让开一条通道。
徐景曜步入大堂。他看了一眼空荡荡的银柜。
“关门。”徐景曜下达指令。
陈修愣住。
“先生。这……”
徐景曜走到大堂高处。转身面向门外焦躁的百姓。
“大明中央户行。今日清点总账。停兑三日。”徐景曜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
人群开始鼓噪。
“大公!美洲铜山塌了!大明没钱了!我们手里的宝钞就是废纸!”一名米行老板大声呼喊。
徐景曜盯着那名米商。目光如炬。
“我徐景曜站在这里。大明的天就塌不下来。三日后,航海司的飞剪船抵港。若美洲铜矿真塌了。我用徐家三代积累的家产,按市价赔给你们现银。”
护国大公的绝顶威望。终于压住了暴走的民意。人群在怀疑与期盼中散去。
三天期限。每一刻都无比煎熬。
第三日正午。龙江关码头。
朱文圻与徐景曜并肩立于江风之中。
海平线上一片死寂。只有几只海鸥在盘旋。
金陵城内的气氛紧张到极点。神机营全城戒严。若今日没有飞剪船报平安。暴乱将摧毁整座京城。
没错,这就是资本市场的脆弱。建立在信心之上的大厦。一旦信心崩塌。坚船利炮也阻挡不了经济的滑铁卢。
未时。
瞭望塔上的兵丁敲响铜锣。声音急促。
“船!大明龙旗!飞剪船!”
地平线上。三艘狭长的飞剪船破浪而来。风帆吃满海风。船身划开江水。速度极快。
船只靠岸。跳板放下。
美洲总督府的信使背着黄漆木匣。冲下跳板。单膝跪在朱文圻面前。
“殿下!美洲大捷!燕王世子平定安第斯山脉叛乱。全歼西洋流亡乱党。新探明高品位铜矿脉三条。首批十万吨纯净铜矿。已装载五十艘福船。正在回国途中。两月后抵港!”信使高声禀报。声音传遍码头。
围观的商贾听闻此言。喜极而泣。
谣言不攻自破。期券价格将在明日迎来报复性暴涨。
徐景曜咳嗽两声。朱文圻连忙伸手搀扶。
“外祖父。您又救了大明一次。”朱文圻由衷敬佩。
徐景曜推开朱文圻的手。自己站稳身形。
“这不是长久之计。靠我一张老脸压阵,压不了几回。必须立规矩。堵死漏洞。”
徐景曜转身上了马车。
当夜。江南庄园书房。
徐景曜提笔写下折子。
“设立大明证监总局。规范股票期券发行。做空者需缴纳双倍实物保证金。严禁钱庄无底线融券砸盘。散布谣言操纵市场者,一律死刑。”
大明法典再次补全。金融领域的规则之网越织越密。
数月后。十万吨铜矿运抵大明。
造币厂熔炉日夜不息。精铜被拉制成粗大电缆。
电网从金陵出发。越过长江。穿过黄淮平原。直达北平。
大明帝国的电气化进程势不可挡。
世界在缓慢的信息传递中。依然被大明的交通网与贸易线死死连接。
西域。里海之滨。
晋王朱棡率领西域铁骑。打穿了整个中亚地带。大明疆域直接与欧洲布政使司接壤。
沙漠边缘。工兵营在挖掘深井。寻找地下水源。
钻头深入地底百丈。
突然。一股黑色黏稠的液体从井口喷涌而出。喷了工兵满脸。
液体散发着刺鼻的气味。
晋王骑马赶到井边。他看着这黑色的泥浆。皱起眉头。
随军匠人走上前。用火把靠近那黑色液体。
轰!
火焰瞬间腾空而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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