袭警,我好有理由带他回去审问,进了老程的审讯室,再难撬开的嘴,都能乖乖说出线索来。”林纳海压低了声音,却让老四听得明确。
老四被吓得眼睛都充血了,他的眼球在疯狂转动,像是在求饶又像是在拒绝。
应白狸凝视老四一会儿,说:“他不是凶手,但是他身上有怨气,可能他知道线索。”
林纳海了然:“四公子,我们也是为了查案,这样吧,你知道什么,你都说出来,我们也不为难你,怎么样?”
老四开不了口,只能用眼睛上下摆动,表示自己在点头。
见状,应白狸就松开了袖子下一直捏着的操控术手诀,同时也做好了防御的准备。
随后老四发现自己能动了,他赶忙活动一下自己的双手双脚,又能控制自己的身体了。
林纳海不给他缓和的时间,立马追问:“四公子,我再问你一遍,在你姐死之前,你是否还知道什么细节是没跟我们说的?是否与那些国外的财产有关?”
老四眼中闪过不服,显然他还是不太想直说的,但刚才发生的事情让他十分恐惧,他不知道应白狸是怎么办到的,他只知道应白狸有能力控制他,还可以感觉到后面有人,并且自信可以保护这些刑警。
连擅长抓犯人的刑警都承认应白狸很能打,他实在不知道自己农庄这边的人手到底够不够。
万一应白狸那个让所有人不能动的邪门法子是可以对无数人使用的呢?
那他一整个农庄的人来了也没用。
识时务者为俊杰,反正应白狸已经开了口他不是凶手,那他就直白说好了。
老四眼睛转了几下,说:“好吧,上一次我确实有所隐瞒,我主要是怕你们把我当成凶手,有些事情就说得没那么详细,但是现在你们既然知道了我们家遗产的事情,我就不隐瞒了,但我不太说得明白,这样,我让我三叔公来说。”
接着老四果然去后面的屋子里带出来一个老头,说是他们家的三叔公,这个三叔公,无论是从他的血缘关系上喊还是从已故房东的儿子身份上喊,都是三叔公。
或许就是这个老四的血缘关系跟房东很近,他才没有拒绝,作为一个商人,他当时名下要是有个能当借口的儿子,应该更有利于他开展活动,之后也是为了安全就送走四儿子。
三叔公年纪跟老程差不多,依旧耳聪目明的,口条还算清晰,眼睛也锐利,坐下之后他先打量了一番应白狸,说:“我认识你,寻异园的老板,你很爱多管闲事。”
应白狸诧异,没想到他能说出自己的店,在听见店名的时候老四眼里一片茫然,果然半个外国人并不知道这些事,不过这个三叔公显然是有点资历的,连寻异园都说得出来。
“我拿钱办事,不叫多管闲事。”应白狸纠正他的说法。
三叔公嗤笑:“你一次才收几个钱?跟做慈善有什么区别?别自欺欺人了小鬼。”
应白狸双手揣起来:“皇天后土都没说我欺了谁,你急头白脸地说我自欺欺人,你比天地还大吗?”
年纪大的人都会很避讳说这种话,怕折寿,三叔公顿时被噎住了:“你——”
林纳海这个时候出来唱白脸了:“诶老人家,别动气,我们是为案子而来的,不要试图岔开话题,您先说一下,您是怎么知道寻异园的?”
三叔公冷笑:“因为她起的这个名字像是玩奇珍异宝的,我们那辈的人就喜欢这么起名字,加上她店里确实有很多奇怪的东西,我曾让手底下的人去打听过,想看看有什么需要的要买。”
谁知观察了一阵,应白狸的东西他没看出什么好来,却发现她是打着开店的名号在给人帮忙,多数时候是帮公安局干活,明显是因为跟林纳海比较熟悉,而且林纳海的官职特殊。
心软的人是当不了大师的,他们见不得人间疾苦,也不会弄阴私诡术达成目的,没有相交的必要。
听完后林纳海心中生出鄙夷,这一家子竟然就出了一脉正常人,老三虽然脾气大,可也就在自己家折腾,这群老登是真的恨前几年破四旧没把他们一起破了。
奈何现在还得需要老登的消息,林纳海忍了,他再次询问之前老四没说出的事情。
三叔公说:“他们私底下见过面,大约是在八天前?哦不,是他二姐死前八天,我让他去约的人。”
房东其人,一向不受控,应该说,他们家一脉都不受控。
从再上一辈算下来,房东这一脉,本不是主支,毕竟在过去的封建王朝,地位是按士农工商算的,而房东这一脉从祖上开始,就是为他们家族经商的存在。
古时候上学读书认字当官,都要钱,你以为寒门贵子是穷苦人家,其实所谓寒门,叫落魄的士族子弟,他们只是不如曾经强盛,不代表真的没钱没地。
曾经他们家族有远见,每一脉分出去,都要选不同的行当,哪怕将来自己生了孩子想换都行,但不能重叠,这样在每一条路上,都还有后路。
而且经商赚到的钱,有一
>>>点击查看《神婆嫁知青,全员反对》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