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严,还有,那位孙女士,如果您穿好了衣服,请一并出来回答。”
孙三贱是华夏人,本身就会说普通话,被林纳海这样一点,她也不能一直躲着了,干笑着出来。
大家总算能坐下来好好说话,审讯是老程的强项,互相介绍过后就是老程在问。
那边翻译的手下被大律师叫阿普,平时他负责大律师的生活起居,还可以开车做饭,算是一种非常厉害的全能助手,在港城那边不少人都会给自己准备一个这样的人跟着,主要是安全,大律师非常信任对方。
老程也自我介绍了一遍,接着问:“你们是否知道三小姐死亡的事情?”
大律师两人脸色都有点不好看,前后点头,孙三贱没开口,是大律师说:“知道,昨晚老四打电话过来说过了,说是希望我能处理好老三的遗产,以及老三本该分到的遗产部分,他不打算给。”
这件事昨晚老四也跟林纳海交代过了,老四背后有整个家族,虽说过继给房东当儿子了,但他其实知道自己是谁,家族里的人也都知道,他们扎根在华夏,消息更灵通。
老四很明白地告诉林纳海,争遗产他也不是为了自己,当初过继就是为了今天,要是房东女儿在,他不介意给两个姐姐一部分,大头肯定是自己的,小部分给她们两个无可厚非。
大家族都是这样,继承人只会是儿子,女儿尽管不能继承,该有的嫁妆也不会少,但老三没出嫁、也没立业就死了,无论她生前做了多少操作,人死如灯灭,老四不可能把家产便宜给任何人。
关于这个继承的事林纳海还多问了一嘴,才知道他们当初就是看出来房东没有意愿再娶,且没有儿子,才打了过继一个孩子好将来当家主的主意,他们预料到了未来社会肯定会变化,但只要儿子这个身份在,想继承房东的一切不是轻而易举?
这样做也是因为房东一脉很会做生意,但他们人丁稀薄,房东本有一个哥哥和一个姐姐,哥哥早年海难死去,姐姐本来是家族里的女煞星,大家都以为要出一个女家主了,谁知天有不测风云,她竟然因为做生意下手太狠,拦了那些外国人的路,被暗杀了。
因为哥哥姐姐全死了,房东才临时回国被推上家主的位置,他继任的年纪其实跟哥哥姐姐差不多,但做得跟他们一样好,而且他比他们都谨慎,还把孩子都送走了。
然而房东比他们都胆大,还敢援共!家族里的人发现这个事情之后就估摸着他会有跟哥哥姐姐一样的下场,便急着给他过继一个儿子,这样将来不至于家产被人分走。
解放前的官司已经没办法说,现在老四自认是家里唯一有继承资格的男丁,还被家里长辈承认,他认为自己应该拿大头,哪怕是为了不让家产流落到别人手里,也应该给他。
但昨晚大律师和孙三贱在电话里并没有表态,加上老四态度很强硬,通知完就挂电话了,所以林纳海无法提前知晓他们对这件事的态度。
老程态度依旧温和:“那你们难过吗?”
孙三贱显然没想到老程会问这种问题,她愣了一下,才想起来自己好像是应该是做出难过的表情,毕竟……她可是老三母亲一般的存在,女儿死了,怎么可能不难过呢?
然而这点停顿根本瞒不了常年浸泡在审讯室里的老程,他笑容不变,不给他们解释的机会,继续开口:“哦对了,听说三小姐很依赖你,能问一下,你们过去的生活吗?比如说,你是怎么成为三小姐保姆的?”
话题实在跳跃得太快,孙三贱根本反应不过来,她求助地看向大律师。
林纳海这时候说:“大律师,事关人命,我不希望你们会提前串供,这样吧,还有空房间吗?我们带上阿普,去另外的房间聊聊?”
大律师自然是不想的,可应白狸就在旁边,他也不敢违抗,只能拍了拍孙三贱的后背,起身请林纳海去另外的房间。
老程年纪大了不知道能不能控制住孙三贱,所以应白狸悄声跟林纳海说:“小纸人会听你的话,有事你跟它说,它能明白,我留下保护老程。”
林纳海点头:“好,放心吧。”
等他们去到另外一个房间,老程继续对孙三贱笑着重复,就像家常聊天一样,很和蔼。
孙三贱却一直很紧张,她说:“哎呀,都好多年前了,我都有点记不清了……”
老程打开自己的茶缸看了看,茶水还有不少,喝了一口:“不打紧,慢慢说,记得什么说什么,你不会连自己怎么应聘上保姆的都不记得了吧?你可别蒙我,你瞧瞧我的年纪,比你还大,民国时我就在警署混了,那个时候还不叫公安局呢,我查过的案子,堆起来比你人都高。”
这是给孙三贱上心理压力,暗示自己见过不少那些大户人家的保姆,知道那些前朝大户人家的规矩,她要是胡说,瞒不过老程。
孙三贱拧着自己的衣摆,纠结半晌开了口:“我、我其实是去照顾夫人月子的,老爷是个新时代的男人,他信奉一夫一妻制,别说娶小了,就是房里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所以,他对夫人
>>>点击查看《神婆嫁知青,全员反对》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