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到今天,她对老三的印象。
老二因为情绪不好,说得很慢,令人诧异的是,跟着她的斯拉夫人并不是她请来的律师,那是她的丈夫,只是刚好跟她在同一所学校任职法学教授。
这次回来涉及财产,考虑到夫妻双方结婚后的财产问题,以及丈夫本身也是学法的,就把他带过来了。
然而还不等这个斯拉夫人如何舌战群儒,另外三个弟弟妹妹却吵了起来,完全不是一个非母语者可以插嘴的,尤其,老三他们骂人时说的语言各不相同,再插进去一种语言的话,就混乱得根本没办法听了。
至于最后一次见到老三,跟老大说的一致,就是在最近的一次集合上,她确实跟老三说了那些话。
“我当时看到二妹精神很差的样子,跟前面几次见面完全不一样,大哥是男人,他也对我们都不太上心,观察得可能没那么仔细,我是想说……”老二语气非常犹豫,像是有什么难言之隐。
应白狸看她一直在皱着眉头往几个男人的脸上瞟,便开口安抚她:“请问,是女性方面的问题吗?你可以直接说,林队长见过的重案很多,不避讳这些的。”
在应白狸可以令人平静的特性下,老二纠结了一会儿还是开口:“我觉得她当时很像流产之后的样子,我没生过啊,是我妈妈,哦,应该叫……婆婆?就是我丈夫的妈妈,她意外年纪很大了又怀孕,只能打掉,我去照顾了一段时间。”
林纳海非常震惊:“什么?”
老二忙摆手:“我只是说像,不是说一定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当时小心摸了一下她的肚子,感觉还是平平的,可是她真的很疲惫很累的样子,跟辛苦干活或者受伤那样完全不同。”
这大概是只有女人才能分辨出来的特征,就像女孩子如果痛经的话,另外的女孩子也是能跟受伤的人区分开来的。
可惜老三的尸体已经被推成丝了,不知道汤孟能不能检查出来。
再者说,老三根本就不是那种会努力干活或者受伤了还安安静静的性格,以她的脾气,根本就不会让自己吃苦,如果受伤的话,估计会嚷嚷得全天下都知道。
所以老二往流产方面猜测是很正常的,只有这个可能,会让老三隐瞒不说。
但她自己的回答,又显示,她可能根本不知道自己是这个样子,她只觉得自己在出租屋里过得很不舒服。
本人一无所觉,老二因为刚见过,所以有所怀疑。
尸检报告没出,林纳海只能看向应白狸,这里就她和跟着过来的女警员是女人,但那女警员也是新招进来的,未婚未育,说不定还没应白狸见过的孕妇多。
应白狸听到这个说法也很稀奇,她拿出了铜钱,问老二:“二小姐,我能问一下,你是否还记得老三的生辰八字吗?就算不知道也没关系,你应该记得她当年的旧历出生日期吧?”
老二愣了一下:“我记得是记得,但你怎么问这个?”
作为大家族的孩子,老二是知道自己和老三的详细出生日期跟生辰八字的,当年她就被教育,这些生辰八字很重要,哪怕后来已经去学了很多知识,也更偏向唯物主义,但这种小时候吸收的想法还是无法消失。
“我想算一下她的命盘,因为她的脸和头骨都被毁了,所以我的相术可能不够准确。”应白狸如实告知。
“你这个不是封建迷信吗?”老二非常震惊,怎么还有人敢用这种东西,并且在警察面前说啊?
林纳海为了查案,直接说:“她是真会,所以是我们请来的特殊顾问,你可以如实说。”
既然林纳海都这么说了,老二只好答应,但她已经不太熟悉那几个字的音调了,怕念错导致应白狸推算错误,便接了纸写下来。
写完后老二顿了顿,加上两个字,说:“这是父亲给她起的字,跟男孩不同,女孩取字往往很晚的,只有长辈在并且特别疼爱女孩,才会提前取,不然就是等……那个字怎么念来着,反正就是十五岁或者出嫁才有,我结婚的时候给父亲写信,他特地到苏联来说的。”
不过当时房东送去了两份文书,一份是老二自己的,祝贺她新婚,在华夏的旧习俗里,女孩及笄就会嫁人,所以一般那个时候取字,要不就等出嫁时候再取,因此才有待字闺中的说法。
老二已经不知道还有这种习俗了,可是这种习俗也是父亲对她的一种祝愿,她很高兴地收下,继而疑惑另外一份文书是什么意思。
房东当时解释说,他觉得自己身体最近不太好,可能是被亲女儿气的,如果女儿一直不成器,结婚也很晚,他看不到的话,就让老二把文书代替自己送过去。
如果父母不在,本该是兄长姐姐代替,但老大不是自家血脉,是收养的,不像老二,是房东自己姐姐的孩子,对他来说,这就是另外一个亲女儿,那大姐给妹妹送取字文书是合适的。
文书里也写了很多生辰以及一些古文,老二看不太懂,她这次也没把文书带来,因为她知道妹妹至今还混着呢,不可能三两天就用得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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