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选择稍微少一点但平稳的家族信托,至于遗产,我看过列表,国家还给了养父家族很多东西,那些东西如果拿到国外去卖,是很高的一笔金额。”
而大公子的为人做不出这种事,他争不争遗产是一回事,是否变卖国家宝物又是一回事,那些东西就算国家觉得可以不收,他也不会拿去卖。
至于已经死亡的老三,第一次见面是在所有人到齐之后,知青没说他们具体哪一天来的,但于三周前,正式集合了他们五个人,就在办理遗产的单位门口,说如果他们同意,就现在进去办,大家早点办完早点结束。
根据大公子的记忆,那天他怕吃亏,另外找了一个熟人推荐的律师,老二带着一个斯拉夫人,听说是她学校的法学教授。
老三带了四个人,一个看称呼,应该是当年跟她一起离开的保姆,年纪蛮大了,但保养得当,而且穿着并不差,还有三个人,其中一个西装革履,说话带着港城口音还夹英文,应该是请的律师,另外两个看不出来。
还有老四,他是带着亲生父亲、族老和律师来的,阵仗很大,一副家族继承人登基的样子。
最后到的老五,他也带了人,不过都在车子上,只有律师跟他一起下车。
知青和律师看到这么多人都有点懵,他们以为就是来办遗产继承的,怎么闹得跟打群架一样?
等知青告知房东的遗嘱内容之后,他们立刻就争吵起来,说的语言还各不相同,听一耳朵就觉得头昏脑涨。
没办法,他们吵得实在太厉害,单位都来赶人了,所以知青就说他们先商量好,什么时候商量好了,什么时候再喊他来公证,但是他坚持按照遗嘱处理。
所以现在争,本质上是他们自己在决定能在继承后撕出多少价值高的东西出来,而不是说继承的问题。
这天之后,他们每隔五天都要见面吵一次,中间间隔的五天,主要是私底下互相拉关系合作,不过目前应该没有一个人商量合适了。
只有老二在吵了十天都没结果后来找老大说,她也不想争了,她学校那边不能请这么久的假,何况还有学生呢,少一点就少一点吧,她更想回去教书,苏联的技术很厉害,也有很多华夏的学生过去求学,她可以通过自己的关系,让那些学生把技术带回来。
五个人,年纪最大的两个半放弃,只想尽快结束,剩下三个却打得更厉害了,一副不死不休的样子。
大公子最后一次见到老三是在上一次聚会商谈的时候,五人在国营饭店集合,说是边吃边谈,结果又吵得厉害,除了老大和老二,基本上没什么人吃东西。
那天老三的精神就不是很好,眼底青黑脸色苍白,老二低声问了她是不是水土不服没休息好,老三说是,在吵起来之前,她不停地抱怨自己住的地方,说那个地方又恐怖又wade,是用粤语说的,在场的人都听不明白。
老三只好翻着白眼解释说类似恶心肮脏这样的意思,她从来没住过那么差的地方,她也想住更好的房子,或者干净点的招待所,可是父亲这些年一直克扣她的钱,她在港城的房子都卖掉了,只剩一套小洋楼。
洋楼里除了她的保姆,还得养好多佣人厨师司机,根本不够花,所以这次她是一定要争到最多的遗产,但她手头没那么多钱了,只能住特别便宜的出租屋,又脏又臭还全是疯老头。
听她抱怨得可怜,老二还塞了点钱给她,老三没要,说就这点钱,塞牙缝都不够,二姐是个穷教书的,遗产也不太乐意争,还是留着养活自己吧。
老二并没有生气,只是哭笑不得,她觉得老三并不坏,只是被教坏了,当时老二留了个心眼,问老三:“妹妹,你住得这么差,跟着你的人住哪里啊?”
“佢地自家有屋咯,我老母年纪大咗,去大律师屋启住了。”老三粤语夹普通话,说了半天老二才听懂。
当时老二想劝她要不也去跟那个大律师家里借住好了,反正也有钱租房,既然认识,怎么不给点钱借住好了?
但还没开口,老四和老五就来了,今天说好了大家都不带律师, 纯家庭内部谈话,就这样评判谁有资格获得更多遗产,一时间他们三个吵得不可开交,老二没办法插嘴,这件事就不了了之。
大公子也不懂粤语,所以他是根据老三解释的烂普通话里勉强提取关键字复述的,他本人并不知道自己复述得对不对。
应白狸老家南方的,她村里也有逃难过去的粤语区人,所以她能听明白,开口用粤语说了一遍,问大公子是不是这些音调。
作为轮船设计师,大公子练过如何靠耳朵听机械动静,他耳朵很好,听完后当即点头:“没错没错,就是这个发音,具体是什么意思?”
“三小姐没有翻译错,就是她告诉你们的意思,她母亲年纪大了,哦,这里的母亲,应该是指她的保姆,她被保姆抚养长大,估计心底认为那就是她的母亲,大律师在首都有房,她的保姆跟着去住好房子了。”应白狸翻译完,觉得很不对。
女警员若有所思:“这不对吧?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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