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孟还肯定了小谷的说法:“对对对,就是这样的东西,而且得是比较钝的擦子才能撕成这个样子,更具体的,得收集完肉块回去拼一下对比图册才能知道。”
林纳海听了这个死法也有点毛毛的,他看汤孟跟贺跃只有两个人干得很慢,可是房子又太小,进不去其他人帮忙,等弄完应该需要很久,不如趁这个时间去询问一下邻居。
准备出发时林纳海扭头看到了应白狸,便问:“应小姐,你要一起吗?还是说,你已经看到死者了?”
“死者不在这里哦,这脸伤成这样了,面相应该有错漏,而头骨也有损伤,汤法医,你要注意头部骨头,不要遗漏,所以我还是跟你一起去问讯吧。”应白狸将自己看到的信息告知完才答应。
汤孟很利落地比了个了解的手势,就继续低头捡碎肉去了。
林纳海点点头:“原来是这样,那我们先去看看邻居,哦对了小谷,你记得联系一下陶律师,他不是应小姐的律师吗?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应该也来处理一下。”
小谷懂林纳海憋着坏呢,露出牙花子:“懂,师父您放心,我这就去打电话。”
四楼除了房东家老三,只剩三个老人住在这边,这个楼层的住户稀少,可能还是不太吉利的原因,哪怕改了牌号,老人又一个个去世,楼层狭窄阳光照不透,总是阴森森的,以至于这层楼的人越来越少。
三个老人其实是两户人家,其中一对男女是夫妻,另外一个是孤寡老头,他们都住在靠近楼梯口的两个房子。
这栋楼只有一个楼梯,靠左,上楼之后就是长长的走廊,最里面那一户需要穿过整条走廊才能回到家,估计也是这个原因,两户老人都选择在楼梯口边上住。
孤寡老头有点老年痴呆,问什么他都只会一句“我吃过了”,屋内一股尿骚和粪便的臭味,可见他已经生活不能自理,平时只剩吃喝拉撒睡的本能。
见问不出什么,林纳海就小心在房子里检查了一下,多是垃圾,老人嘛,总有各种毛病,爱囤积、舍不得丢忘记丢,所以屋内很乱很脏,落脚的地方比案发现场更少。
并且从堆积的东西中可以看出来老头应该是不识字的,他捡了不少纸张,但是没有写写画画的痕迹,应该是捡来卖。
交代了两个身强力壮又细心的警员去翻老头屋内的垃圾,能处理的尽量处理,一来看看他是否捡到什么线索,二来也是给老人家尽尽心意。
接着到隔壁家,这一家倒是干净得多,这两个老人看着精神还不错,身体也硬朗,而且自己身上穿的衣服明显是新的,跟隔壁的孤寡老头完全不是一回事。
两个老人还耳清目明的,要不是头发都白了,很难想象他们这个精神头是老人才有的,一问才知道,他们两个从前都当兵,年老后还保持着优良作风,他们是老红军,只是当时年纪大了,一直当后勤。
战争结束后他们作为小兵,没有太多的奖赏,之所以住这里,是因为这块地,原本就是老爷子家的,国家分了房子给他们,但老爷子执拗,非说这片地当年掰扯不清楚,他就算不能拿回来,至少要在这里住到死,于是一口气就在这住到现在。
林纳海好奇:“怎么会掰扯不清楚呢?我记得这里是一个商人为了战后流民建的呀。”
“因为这片地里有一小块,是我当年的祖产,很小,大概也就两个屋子大,但是呢,那会儿子……还是清朝,有个地主把附近的地都买了,包围了我这块祖产。”老爷子说起来还十分气愤。
地主买了周边的地,去找县太爷告状,非说老爷子的父亲承诺卖地,结果不给地契,现在还坐地起价准备索要钱财。
前朝百姓基本都不识字,连那些说书唱词的,同样不认字,是硬背下的音,加上老百姓进县衙,光是进门,就得挨十板子,老爷子的父亲不敢去争辩,更不敢找到地主说地契送他,怕一见面就被打死了。
那时候多的是人以为低头就能活,其实露面就死,老爷子的父亲就带着一家先躲开了,过去了好几年,听闻那地主因为清朝要完蛋,没两年就变卖家产跑路了。
老爷子一家这才回到这边来,地虽说是他们的,可他们也不敢回来住,本打算等天下太平一点再说,结果战争一直没平息过,那个时候老爷子年纪也大了,知道国破家亡是怎么回事,于是开始想办法参军救国。
很多人都组织过军队尝试救国,也建立了好几个新政府,最后都不行,老爷子也这样辗转在各个军队当中当小兵,后来跟妻子结婚,就是两个小兵流浪,直到加入红军,才有了个盼头。
后来回到首都,他们拿出了地契,可没想到,那一大片地已经盖成楼房了,当时处理这件事的政委说,因为后来买的爱国商人拿到的是县太爷那边新立的地契,就以为是全部,于是利落地建了新房子。
那地主完全就是两头瞒,可惜年代久远,不知道那地主一家是否还在,也无从查找,只能自认倒霉。
老爷子还是不服气,他跟老婆商量了两天,决定要两间房,就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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