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太关注,除非久住,不然都不太乐意去交流。
现在林纳海问得这么详细,他们只能绞尽脑汁回想,磕磕绊绊地说起一些细节。
比如女人那天搬来的时候很嫌弃,说自己为什么不去住更好的招待所,而且走路很快,两个老人那个时候已经关门准备睡觉了,所以很快就听不见后面的话。
后面女人每天都会早早出门,又很晚才回来,他们平时都听声音的,只有三天前,他们煮饭的时候看到女人不太高兴地提前回来了,嘴里一直用他们听不懂的话骂着什么。
“煮饭?你们这个楼层没办法煮饭吧?”林纳海并没有在任何一个房间里看到厨房。
老奶奶说:“对,不过这是难民楼,所以街后面有个集中食堂,后来被政府征用,我们就在楼下院子角落里盖了个小厨房,从走廊往下看就能看到,只有几户人家会去做饭,其实多数时候,是用来熬药和烧水的。”
林纳海听闻就起身去看,果真看到一个非常隐蔽的小棚子,那应该是邻居好心扩宽出来的位置,本质上不在难民楼的院子里,是围墙打通了在另外一边盖的厨房。
“所以,你们多数情况是去后面的食堂吃饭,偶尔会在楼下做?”林纳海回来后问。
老奶奶点头:“对,楼下做饭是要自己出柴火钱的,很多人不想花这个钱,所以只交熬药烧水的钱。”
街道办阿姨是个细致人,她真的能把这些柴火钱记得非常清楚,哪怕再琐碎,在她的记录下,都没有出过错,因此楼里的老人们也都信她记的数,谁家多用少用了,根本不用担心自己吃亏,也不用担心别人占便宜。
这个消息对警方来说很重要,那天房东家老三很生气地提前回来,一定是遇见了什么事情,能让她这么生气的,估计是财产方面的问题。
可惜她太生气了,连普通话都不说了,嘴里叽里咕噜一串不知道哪里的话,两个老人都听不懂。
林纳海只能问那天除了他们两个,还有谁看到女人生气回来了。
老奶奶想了好一会儿,说:“那天院子里……还有个年轻人,男的,高高瘦瘦,他正好出门,我们不认识,可能是其他楼层的租户。”
得到消息,林纳海赶紧让人去排查整栋楼里的男性租户,瘦高个,还在三天前下午出过门。
记录结束后林纳海对老人们进行了感谢和慰问,接着就离开了房子,回去看汤孟和贺跃的进度。
汤孟还在收集人民碎片,贺跃倒是有了点新收获,他看林纳海过来,忙说:“林队长,你快过来看,受害者带了好多文件。”
这屋子是租的,痕迹有割裂,贺跃优先寻找属于受害者的痕迹,然后他就发现受害者有非常多的文件,各种语言都有,他除了英文,其他都不认识。
因为文件太多,无法在屋内摊开,走廊又狭窄,贺跃建议先把文件带回局里,他还要验一下纸上有没有指纹。
林纳海皱起眉头:“可是这么多文件,你一张张查指纹,你要查到什么时候?”
遗忘受害者死前过手文件总不会太多,不知道这个受害者怎么回事,竟然行李包裹、包里、被褥里都是文件,这样每份文件她可能都经手过,实在难以查找。
“没办法啊,要是纸张上的指纹里有凶手的,不查就会错过。”贺跃苦笑。
这种事没办法拖,只能派人先带回去处理,贺跃自己是没办法走的,他还得继续检查里面的情况,他是痕检科最有经验且最细心的,每次排查过的痕迹都基本不需要再复验,除非案情不够明朗,他才会再次去尝试检验自己没带回去的东西。
贺跃让痕检科其他同志小心带回去文件,他们立马就开始检查指纹,他则进屋继续搜查。
林纳海看着充满血腥气的狭窄房子,无奈叹气:“我最怕遇见这种狭窄地形的案子,能进去的人少之又少,一个不注意就会把证据弄掉了,以前还遇见过下水道杀人案,那是旧社会修建的,非常狭窄,男人基本上都进不去,最后是一个最瘦的女同志进去的,不然我们连尸体都拼不完整。”
这样的条件限制不仅危险,还容易遗漏证据,所以林纳海非常讨厌狭窄的密室杀人案。
就在这个时候,小谷带着陶律师跑过来,小谷还催促他:“快些快些,你看看,这应该怎么处理?”
走廊上都是血迹,想忽略都不行,陶律师做过刑事辩护,并不害怕,可是看到这个场景震惊到无以复加,这意味着,应白狸真说对了。
有继承人活不到他去对接合同的事。
这件事太小,加上应白狸的行为态度,陶律师其实很不上心,他想着随便弄弄就好了,结果刚跟房东家老五约好时间,就接到了小谷的电话,说三女儿死了,遗产没处理完,让他过来想办法。
乍一听这消息,陶律师以为小谷联合其他人在捉弄自己,怎么应白狸刚说要死人,今天三女儿就死了?
哪里有这么巧合的事情?
陶律师让小谷不要开玩笑,小谷直接报了地址让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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