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记录,数量都不会如此触目惊心。
“怎么能有这么多?”林纳海震惊得合不拢嘴。
副队长此时往外看了看,确定没人在外面听着他才压低声音:“队长,这可能还不是全部,那边的派出所早两年被举报,进行过一次彻查,听说不少档案都有所遗失,现在这些是记录明确能找到的,还有一些乱七八糟根本看不懂的档案,或者记录不明确的,都存疑,我就没放进来。”
林纳海皱起眉头:“档案不完善情有可原,可数量这么多,怎么都该重视了吧?”
然而副队长苦笑:“那几年谁敢重视?进了学校,能不能活着出来都不一定呢,学校里能杀同学,自然也能杀老师大人,何况表面上看,这些案子都没什么问题,自然是过得去就行了。”
当年虽说混乱了点,警方没深入调查,可口供倒是留下来了,比如其中一个摔倒的案件,记录中说是早读后大家一起去吃早饭,结果死者自己崴了脚在楼梯上摔倒,甚至压伤了两个同学。
在场的学生都可以作证,老师报警后还给附近的卫生院打电话,想让人来抢救,只救回来被压伤的两个学生,最先摔倒的那个死亡了。
口供非常明确,加上确实有崴脚,死状符合摔倒的特征,警方就结案了。
也不是不能考虑被推倒的,毕竟一个能发生校园霸凌死亡案件的学校,这种事发生其实也算稀奇。
只是楼上人太多了,在没有明确证据的情况下,不会有人想出力不讨好,那几年死的人特别多,如果把精力放在这样一个案件上,最后还没查出凶手,耽搁了其他案件,那不是为难自己吗?
因此,这些案件尽管都保留了详细口供,可要是自己愿意去扒拉其中不够完美证明的地方,还是能找到的。
林纳海眉头紧皱,看向旁边一直在无声翻看档案的应白狸:“应小姐,你觉得呢?”
这些档案里并不是所有学生都有照片,只有零星的几个学生有,可以从档案中窥探家境如何。
应白狸想了想,说:“他们的名字、面相和警方记录的死亡都是能对上的,不过我还是建议找一下活着的人,只有活着的人才能知道这些人死亡时,所有人的态度。”
副队长此时开口:“目前找到的死者都在这了,活人的户籍以及现居住地还在排查中,说来也奇怪,好不容易联系上的人竟然都跑老远,甚至有的已经从南洋走私船出国了,简直跟逃命似的。”
前几年尽管国家有放开一些,可到底没正式改革开放,很多港口生意管得特别严格,稍微说错一句话就是流.氓罪立刻死刑,这样都要逃出国外,很难不怀疑是不是有别的原因。
林纳海十分奇怪:“跑这么多人还这么远?是因为下乡吗?”
“不清楚,我忘记还有下乡名单了,我现在去查。”副队长一拍脑袋,想起还有知青这东西,赶忙去找政府要名单。
知青名单很重要,不会弄错的,反倒是要比户籍信息好找得多。
等副队长离开,林纳海叹了口气说:“今天太晚了,而且看资料的事情比较麻烦,应小姐,不然你就先回去休息吧?也跟着跑一天了。”
应白狸点点头:“好,明天我再来。”
第二天到公安局,真的找到了人,但不在首都,那是联系上的、唯一一个距离最近的学生,在首都东边的一个港口城市当街道办主任,还是国家分配的工作,是个女孩,而且家里哥哥参军,不然就得下乡。
但听女孩的意思,她似乎很想下乡,可是她爸妈不同意,因为哥哥常年在外,家里就这么一个女儿,舍不得,硬是让她留下来给政府工作。
林纳海当天就出发,甚至带上了贺跃,说如果可以的话,他们走访完这个女生,还得回一趟葛慧的母校。
女生名叫陈适,是葛慧初中隔壁班的同学,学校喜欢按成绩分班,所以分班后不仅班级会连在一起,连宿舍也是,当时陈适就跟葛慧住同一层楼。
“其实如果你们不来问,我真的不想回忆当时的事情,而且我也尽力安排更远的地方工作了,还把爸妈接来我工作的宿舍,就是不想节假日还得回去。”陈适苦笑着说。
林纳海拿着本子记录:“为什么这样说?你们跟葛慧有什么矛盾吗?”
陈适捋了一下头发,叹气:“没有什么矛盾,应该说,其他人或许有些学校里的、孩子的矛盾,但认识葛慧的和在葛慧身边的人,都很难有矛盾,因为所有的矛盾,最终会被恐惧逐渐淹没。”
葛慧是个好人,她甚至什么都好,可她不正常。
应白狸问她:“葛慧不正常在能见鬼?”
陈适愣住,接着干笑两声:“见鬼都好点,我们害怕的,是应验。”
“应验?哪两个字?”林纳海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应小姐的应,验证的验,她会梦游,还会自言自语,说一些很奇怪的话,我们第一次发现她的话应验,是有一天晚上,她半夜起床,突然走到同宿舍的一个女生旁边,硬拉着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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