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单,但也缓慢,这样的办法主要是让他们自己走出恐惧,这样下一次再路过那个镇子,也能自己反抗,而不是去一次就被困一次。”应白狸仔细跟封华墨解释。
最好的办法自然是直接将镇子的梦魇给全部端了,可山神说镇上的人们还没有接受完惩罚,所以不能去掉,那只能退而求其次只救一部分人。
应白狸自然可以强制将他们从噩梦中拉出来,只是他们出来后,依旧会恐惧,甚至经历过这样的事情后,更恐惧。
他们必须像封华墨一样走出来,才能意识到那不是自己的问题,人有恐惧很正常,但梦中的恐惧再多,也伤害不到自己,那是自己的梦,应当自己做主,现实中害怕就算了,自己的梦凭什么害怕?
封华墨了然:“我明白了,这些东西是让他们在梦中冷静下来的,其实他们只要像我一样知道梦是梦、现实是现实就可以了,那等他们醒了,要告知他们这次的事情吗?”
“要,自己走出来了,不代表对梦的认知就清晰了,你得说清楚,那不是恶意攻击他们,你们是误入了别人的神罚当中,自问没做亏心事,不需要怕神罚,下一次再碰见类似的情况,就可以理直气壮一点。”应白狸笑着回答。
人心有很重的力量,自己坚定不移,再多幻境都不会影响到自己,应白狸也不是自身强大才不会被影响,是她的心态过于稳定,神罚找不到她的漏洞,加上她没有做过任何亏心事,想进入幻境还得靠封华墨。
封华墨高高兴兴地拿着东西去找寝室长他们,这周末回家,跟应白狸说人都醒了,调查组也醒了一半人,另外一半怎么都醒不了,已经被送去做研究了,特殊病房封华墨进不去。
这事倒好猜,安神静心的办法只适合真的问心无愧可以走出来的人,问心有愧的话就没办法了,那些调查组中依旧昏迷不醒的人可能过去做过什么自己都过不去的亏心事,现在无论如何走不出神罚带给他们的噩梦。
“可是这样的话,会引起上面的注意吧?会不会反而影响到镇子上的惩罚?”封华墨不是很喜欢那个镇子的人,觉得他们受到神罚活该,不过要是被上面知道了,可能会选择一刀切。
应白狸却并不担心:“没事的,今年的替换快结束了,等到桥建好,该死的人会死去,尚不该死的人,就会醒来。”
果然,后来调查组昏迷不醒的几个人中,一个像是被梦吓死的,另外的人则醒了过来,之后他们都申请了下乡支教,谁劝都不管用。
现在下乡计划还有,尽管已经不是破四旧的时期,可下乡依旧是光荣的一件事。
天气渐冷,花红过来问应白狸跟封华墨是否需要冬衣,按照她这种资本家小姐的理解,人一年至少得做两身新衣服,夏天一身,冬天一身。
之前应白狸就想过给封华墨多准备一套,总不能老穿着军大衣出门,虽说那玩意儿暖和,可洗多了里面的棉花还是会死掉,应白狸又不会处理,久而久之,会不够暖和。
应白狸当即说需要,问花红打算今年怎么做。
花红回道:“今年过年小姑子回来,你二哥要去乡下陪二嫂,你爷爷奶奶还是不出来,我总觉得,他们怕是要匿名给国家捐躯了,衣服还是得备上,至于你大哥大嫂,他们俩前几天来信,说南边又乱起来了,回不来。”
因此,今年除了多个能休息的小姑,其他跟去年一样,花红想给在家的人以及爷爷奶奶都做一身新年袄子,算是个新年好兆头。
新年要穿的衣服,差不多这个时候就应该去定制,等到年底,是不可能赶上的,那时候家家还得打棉被,哪还有好棉花做棉衣啊?所以得趁早。
应白狸不懂这些,毕竟她是个南方人,南方穿不了几天棉衣,实在冷了,多穿两件毛衣也能扛过去。
花红还去沈尺明那,应白狸临出门,想到还有梁妖,就让花红等等,她回头去敲镇纸:“梁妖,我妈要带我去做棉袄,你去不去呀?”
自打陈亭裕走后,梁妖跟其他妖魔鬼怪一样都躲着,他们不是人,又存在太久,已经不习惯人类的世界,躲着更舒服。
不过今年那酿酒老太太还活着,梁妖偶尔去探望,就想问她是否也尽点心意。
花红看着应白狸跟一块镇纸说话,心里毛毛的,无论看多少次,她其实都不是很习惯。
梁妖沉默一会儿,从镇纸中出来,落到地上,穿着一身黑色的裙子,醉醺醺的,她扶着脑袋:“啊?做衣服啊?”
店里大变活人,花红忍不住叫了一声,应白狸赶忙回头摆手:“妈,妈!别叫!这是我朋友,叫梁妖,房梁变成的妖怪,你叫她小梁就行,大家都这么叫。”
知道是朋友,花红还是费了一番功夫才接受有一个妖怪跟着的事实。
好在梁妖会说话,她为妖活泼可爱,没有老人家不喜欢的,在梁妖的插科打诨下,花红感觉这妖怪也不是那么恐怖,同意带上梁妖。
梁妖的打算很简单,想给老奶奶做身新衣服,那老奶奶除了酿酒,平时什么都不讲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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