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吧,我想想应该怎么单独救人。”
他们找到山神时已经下午,等到回到镇子里,天已经完全黑透,要不是应白狸在,封华墨觉得自己肯定没办法下山,会被这座漆黑的山吃掉。
入夜后镇子上的人都会关门躲起来,有些人可能睡觉,有些可能就像招待所老头一样,撑着不睡,这样就算后面扛不住入梦了,也能在天亮后尽快醒来。
缩短入梦时间,防止自己在幻境中崩溃,也不失为一种自救的办法。
这个时候已经没办法买到吃的了,他们忙活一天,除了应白狸在镇长家吃的下药饼子,封华墨已经饿了两天,现在全靠年轻扛着,其实走路都在发飘。
应白狸扶着封华墨去了镇长家,镇长还在睡,她说:“我们去拿一点镇长家的东西吃,回头给他留点钱就行。”
封华墨点点头,摸去了厨房。
镇长家食物还蛮多的,看得出他这些年当镇长,还是蛮有油水的,明明招待所都那么破,他家却连鸡蛋都有好多。
饿了两天封华墨什么都吃得下,于是打了鸡蛋、做了玉米面饼子、炒了菜,跟应白狸美美吃上一顿,没有下药的东西吃起来就是安心。
吃过饭,封华墨还帮忙把东西都归整好,碗筷也清洗干净,去到镇长床边,给他口袋里塞了两块钱。
今天夜色不是很好,星星月亮都不太清晰,封华墨从屋里出来,问应白狸:“狸狸,我把钱塞那老头口袋里了,我们去招待所休息吗?”
应白狸点点头:“可以。”
离开镇长家,路上应白狸忽然问:“华墨,你说,这镇长是不是该死呢?还有,负责人他们算不算无辜?山神的要求很难,我一时间,不知道应该怎么选。”
从本性来说,应白狸以自己的偏好,觉得镇长就该死在梦中,她其实只要让镇长稍微沉溺梦中,他就一定过不去桥,而负责人跟司机师傅也算无辜,尽管负责人嘴贱了一点,可他不是镇子上的人,他就是一个过路的,罪不至死。
封华墨发愁:“其实我也不知道,这些事情很难判断因果,自己插手的话,又该介入多少合适,很难把控,狸狸,要不,我们就不管了吧?山神也说,这里的人,他们应该接受自己的惩罚。”
无论大小,是否被牵连,问心无愧,自然没事的。
出不来的人,除了自己真的有怕的东西,多少都是心中有愧。
应白狸无奈地叹了口气:“只能先这样了。”
今天管理员老头总算没把应白狸他们两个关在门外,反而赔笑问事情是否顺利。
白天的时候应白狸夸下了海口,镇上的人自然希望可以从噩梦中出来。
应白狸说不顺利,有些事情,打算白天的时候告知大家。
管理员老头顿时愁容满面,看眼神和表情,他有一瞬间想责怪应白狸,既然没本事,干嘛白天时候说得信誓旦旦,不过他又想到这应白狸不好惹,闭紧了嘴巴。
楼上的房间还是一如既往简陋、难闻,不过没办法挑。
一.夜无话,第二天一大早,镇上居民就都过来了,守在招待所外等候结果。
就算管理员老头复述了应白狸的话,他们依旧不愿意走,心中抱有隐秘的期待。
等封华墨醒来,应白狸跟他一起下楼,负责人和司机师傅也在,可能是来看笑话的,但经过昨天那一遭,他们两个不敢随便开口了。
应白狸对大家说:“大家先跟我去一趟镇长家吧。”
居民们不明所以,不过应白狸非常镇静的样子安抚了他们的情绪,便组成队伍,浩浩荡荡地往镇长家赶。
到了镇长家,应白狸要进屋找镇长,她交代封华墨去地窖,找出那盏石灯。
封华墨点点头,快速往地窖方向走,居民们看着他们两个分开动作,窃窃私语。
“他们在干什么?”
“不知道啊,再看看吧,感觉这神婆挺靠谱的。”
“但招待所的老头不是说没办好吗?这神婆到底能不能信啊?总觉得她太年轻,啥都不懂呢。”
……
应白狸听到了一些闲言碎语,但没放在心上,她进门找到了还在睡梦中的镇长,揭下自己贴的所有黄符,再扛着镇长往外走。
两边同时出来,应白狸扛出了昏睡的镇长丢在地上,封华墨则拖着石灯从地窖上来,他累得满头大汗。
石灯里亮着蜡烛,烛火绿油油的,在日光下一晃一晃,看不真切。
看到这场景,居民们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应白狸是什么意思。
应白狸也不跟他们扯皮,开门见山地说:“这是昨天想陷害我跟华墨,被我反将一军送进梦里的镇长,这是镇长平时用来坑害人的桥头石灯,里面点的蜡烛光是绿色的,只要光亮着,再结合蒙汗药,就会让人在建桥时间之外也能入梦。”
石灯一共四盏,山神没有提到这四盏石灯,不过上山后应白狸感应到了,四盏石灯都在山上,可能曾经拆桥的人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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