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封华墨跟应白狸已经走到了招待所门口,距离他们很近,居民们还是害怕,愈发往外退,可是也真的好奇。
封华墨可从不受气,直接骂道:“滚你丫的!你才是个没见识的蠢货,我老婆是最好的神婆,你肯定是想惹怒我老婆,好让我老婆直接带我走,就可以害死这一镇子人,你心怎么这么毒啊?狼心狗肺给你吃了都补不上你缺的心肝!还有,我当小白脸怎么了?总比有些长得还不如块倭瓜的强,想当还没这机会呢!”
上回对骂封华墨因为着急走,没发挥出自己三成功力,今天应白狸在,他大大方方骂,没在怕的。
负责人显然第一次被人堵成这样,他气到磕巴:“你、你……你竟然骂我丑!”
“这叫骂啊?大家评评理,我长这样,用骂吗?这是事实啊,说真话你又爱听,站你旁边就算骂你的话,那你可真招骂,怎么没见你有自知之明呢?不会人形没长好,脑子也没发育完全吧?”封华墨下巴一抬的,骂人的话信手拈来。
在负责人准备回嘴的时候,应白狸直接丢出一张符封了他的口,负责人吓得差点摔下来,被司机师傅扶住,他们两个一脸惊恐,想把嘴上的黄符给揭开,可怎么弄都没办法撕掉。
周围的居民看到这一手,不用多说,立马相信了封华墨的话,他的漂亮老婆,一定是很厉害的神婆。
镇长当即过来:“哎呀,刚才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您是有大本事的,怎么会是鬼呢?是招待所管理员老眼昏花看错了,实在抱歉,我们诚心诚意向您道歉。”
说着,镇长拉上管理员老头一起给应白狸道歉鞠躬。
应白狸直接摆摆手:“不弄这些虚的了,我堵了他的嘴,就是不想再耽搁,为一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争吵没有意义,你是镇长,可以告诉我,关于那座桥,到底是怎么回事吗?”
听到应白狸说的话,负责人快气死了,什么叫为了鸡毛蒜皮的小事吵架?而且凭什么在他要还嘴的时候就封他的嘴?不一开始制止封华墨骂人?这不是偏心吗?
可转念一想,封华墨是人家老公,人家当然偏心自己老公,不然还偏心一个外人啊?
于是负责人更气了,呜呜地只叫唤。
镇长看了下这边的情况,说:“这样吧,这里人多,不如到我家里说说?那边安静,比较好谈事情。”
说起要去镇长家,负责人忽然不叫了,封华墨想到负责人之前的阻拦,忍不住抱住应白狸的手臂给她提醒。
应白狸收回封住负责人嘴巴的黄符,说:“好啊,你带路。”
镇长憨厚地笑着,在前面引路,大家散开,目送他们三个走远。
负责人在此时啐了一口:“呸,两个蠢货,有你们死的时候,还神婆,毛都没长齐的黄毛丫头,也敢说神婆,笑死人了!”
这边的话没有传出去,镇长在路上和蔼地问询:“封学生啊,你夫人怎么称呼啊?”
“我姓应,叫我应小姐就好。”应白狸直接回答。
“哦哦哦, 应小姐,敢问,你师从何处啊?”镇长又问。
应白狸瞥他一眼,回答:“无门无派,主要是家传师承。”
听说是家传,镇长摸了两把胡须:“家传的话,能力有限吧?这边的事情不好处理,不如,再想想?”
“这不是你需要操心的事情,你也想摆脱那座桥吧?这样你们镇子才有可能发展起来啊。”封华墨直接打断他的话,催促他说起关键的问题。
镇长轻笑两声,说家就在前面,到家说。
如镇长所说,他的家确实不是很远,而且住的房子挺好的,青砖瓦顶带小阁楼,是镇上最好的房子,还有一个大院子,院内种着一颗桂花树,这个时节桂花已经没了,只剩绿油油的叶子。
到了屋内,镇长说去给他们倒水,便离开了一小会儿。
等镇长离开,应白狸说:“等会儿不要吃他给的东西,也不要单独走动,这里是另外一个入口。”
“入口?”封华墨诧异。
“就是进入幻境的地方,之前你们其实都是进入了村子就算报名上桥,走出来后就下桥了,但镇长家,还有一个上桥的东西。”应白狸小声解释。
刚说完,镇长就提着水壶跟茶缸回来了,他笑眯眯地给两人倒了水。
镇长说:“不好意思啊,乡下地方,没什么东西,只有热水和玉米饼,你们不要嫌弃。”
两杯水还烫着,喝不了,应白狸拿起一个玉米饼子,吃了一口,说:“不嫌弃,挺好吃的,镇长,现在可以跟我们说一下,桥是怎么建造出来了的吧?”
见应白狸吃了饼子,镇长眉目间的笑意更深:“哦,当然可以,你们听我慢慢说啊……”
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镇长说得很慢,在他说话间,应白狸一个人,就把玉米饼子吃完了,还把两杯水也喝完了,随着应白狸吃吃喝喝,说建桥故事的镇长脸色愈发难看,从一开始很高兴看着应白狸吃,到后面恨不得让她别再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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