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臂:“老封,这负责人肯定是知道什么躲起来了,我们现在怎么办?还会去睡觉吗?那屋子跟没有差不多啊。”
但现在也不可能到外面熬一晚上,夜里镇子和树林说不定比招待所更可怕。
封华墨叹气:“没办法,现在我们只能先回房间了,今晚我们就轮流守夜,而且只有两张床,我们也没办法一起睡。”
舍友们纷纷点头,又互相拉着回了房间,刚才他们下楼的时候没忘记把门给锁上,尽管,根本没办法反锁,拿东西轻轻一捅,说不定这门都能开。
重新打开门,封华墨在最后,他数着进门的人,还都在他们进门的时候喊一遍他们的名字,确定他们都回应了,才最后一个进屋,把门关上。
最先进屋的是寝室长,他觉得味道散得差不多了,而且有点冷,就去把窗户关上。
封华墨还是不放心,就低头检查一遍床底,一切安好,而且眼前的三个舍友都没有什么问题,他长出一口气,让老幺帮忙把油灯放在床头柜上。
大家还是不太敢松懈下来,所以就是两两坐到了床上,根本不敢躺下,这房间连个窗帘都没有,外面黑漆漆一片,十分恐怖。
“我们、我们聊聊天吧,这一时半会儿睡不着。”寝室长最年长,觉得太安静了,便如此提议。
“也、也行,明天回去之后,你们说,老师会不会犒赏我们啊?”老幺性格活泼一些,接上话头。
他们当一年的舍友了,关系很好,对彼此还算了解,聊着学校里的事情,感觉阳气都充足许多。
可话题就这么多,他们聊着聊着还是聊到了这次的事情上,这次的事情有个很大的问题,就是路明明能走,为什么车子还是被困在这里?
负责人和镇长的行为是否有什么隐情?晚上住这里,真的没有危险吗?
种种疑问,压得几个青年心中十分沉重。
话赶话,老幺问到:“对了老封,你为什么要一遍遍数我们几个,还要重复喊名字啊?”
封华墨解释道:“我老婆跟我说过的,名字是很重要的东西,出门在外,一定要小心身边的人会偷偷被鬼替换掉,所以为了安全,一定要时刻记住同行人的数量和名字。”
“那如果你一开始知道的名字和数量就是错的怎么办?”老幺开玩笑一般问。
“错的名字和错的身份,也可能会替代名字身份的命运哦。”封华墨将应白狸跟他说过的这种情况说出来,尽管不是全都这样,但也是其中一种可能。
寝室长他们听不明白,就当听故事一样,而且他们并不相信封华墨的这个做法有用,不管他怎么吹嘘自己的老婆多厉害,他们还是觉得子不语怪力乱神,肯定都是封建迷信。
随着时间过去,他们吃了窝窝头没那么饿,可困意是无法阻挡的,老幺最先扛不住,他说着话就躺下了,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见状,封华墨跟身旁的老高说:“老高,你先睡吧,我跟寝室长守半晚上,后半夜叫醒老幺和你换班。”
老高点点头:“好,你们注意安全,有什么情况,就叫醒我们。”
有人睡觉,就不好再继续聊天了,屋内安静得可怕,只有外头各种属于夜晚的声音。
寂静的夜晚确实令人昏昏欲睡,寝室长有些顶不住,就挪了过来,招呼封华墨,两人面对面坐着。
“咱们还是这样靠近点说话吧,不然太难熬了,这样说话小声一点就不会吵到他们了。”寝室长平时不太习惯熬夜,这一会儿,他眼里就出现血丝了。
封华墨点点头:“好,寝室长你先说着,我给灯里添点油。”
这么煤油用得快,他们也提着好几个小时了,得往里加,不然用不上第二天早上。
加灯油的时候,封华墨用钥匙将灯芯往上提了提,让油灯更亮一些。
寝室长盯着那火苗,问:“老封啊,你跟我说句实话,你不害怕这里,是不是你媳妇儿给你什么东西防身了?”
封华墨倒也没隐瞒,点头:“对,而且我跟她是夫妻,算是一起被庇护的。”
“那我们怎么办?真遇见问题,你一个人,也救不了三个啊,”寝室长很是担忧,他顿了顿,“要不,你趁现在,跑回去找你媳妇过来?”
“……寝室长,你太看得起我了,我是没意见先回去找她帮忙,但我绝对不可能晚上从这山里出去,我这么跟你说吧,我在乡下六年,哪怕后来跟我媳妇经常在山上干活,都不敢在黄昏后进山,那不是不见鬼就不会死的地方。”封华墨非常严肃地说。
寝室长是平原人,没怎么见过山,最高的只见过山坡,矮得从坡上跳下去都不一定有事,他很是不解:“但我们白天来的时候不是很平常吗?也没什么问题啊。”
封华墨摇头:“夜里不一样,夜里的山路,就像……活过来一样,而且很邪门的,有些山路明明白天闭着眼睛都能走,一旦天黑,不是崴脚就是摔下去了,我老婆说,那不是见鬼,是山在呼吸,死亡的人,只是自己倒霉,成了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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