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不可以……将功赎罪?”达子急切地回答。
“人贩子组织?哪个人贩子组织?”林纳海老神在在的,不是很关心的样子。
达子回忆了一下,说:“好像是叫什么……沙丽服装公司,说是服装公司,其实都是幌子,表面上,公司在卖布料和衣服,实际呢,布料和衣服指的是人,布料是女性,衣服是男孩,有需要的人,会定制衣服。”
根据达子的说法,他最开始只是想去南洋找工作,他本是南方一个寨子的光棍,他们那个寨子,都是女人做主的,女人们每天会拎着砍刀上山打猎,相当凶悍。
而达子的母亲因为吃错了食物突然去世,寨子里打算给他寻一个女人嫁过去,但达子觉得自己没有母亲庇护,嫁过去了也是受罪,还不如去大城市看看,于是趁天黑,就离开了寨子。
在山外的城市里,达子不认识字,他只能找懂他语言的人给对方打工。
“你们可能不了解,在那样的地方,会多门语言的人,反而可能是骗子或者人贩子,因为只有会很多语言,才能让那些陌生人放下警惕,从而利用他们的语言不通,把人卖掉。”达子说起这个事,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当时达子的普通话不好,他是想去南洋的狮城或者附近的一些岛城工作,他听很多人说,那边钱多,好挣,而且很多华夏人在民国前后就移民过去了,已经形成独立的文化,过去后也不一定会被歧视。
刚开始肯定不好过,可努力工作,迟早能挣到钱。
达子信以为真,就上了船,没想到他去的不是南洋,而是东南亚的混战区,那边十分乱,军阀、商会、宗教、各类贩子,分别占据着地盘,人可能在家里吃顿饭就变成碎片了。
那个地方,人命不值钱,几岁的小孩也可能为了钱脱掉裤子、打掉牙齿、将手枪上膛,玩一些以命相搏的游戏,死了就感知不到痛苦了,一时间分不清到底是活下来的人算赢还是死掉的人胜利。
外面的世界远没有达子想象的那么好,何况很多文字都不认识,他唯一的优势居然是会说家乡话——寨子里的语言跟当地通用语言像了八成,胡说八道也能听懂八成,反倒让他有了交流的机会。
人会说话还不行,他得有利用价值,达子流浪那段时间,一直很小心,到处给人当沙包打,好在他很快就从一个老雇佣兵那学会了修车,之后一直给人家修车为生。
但老雇佣兵没过多久接了一个单子死掉了,达子就成了附近唯一一个会修车的人,从而被沙丽服装公司看到,被招聘进去。
达子就这样开始了东奔西跑跟着修车的日子,他本来以为自己拿到了铁饭碗,可没想到后来南边战争愈发疯狂,到处都是地雷,一旦车子被损坏,就需要他去修,中途再让他自己开车过去就是送死,还不如跟着跑。
至于其他路线的车子有问题,只能另外请人。
“就、就是这样,我最近实在良心过不去了,所以想自首,希望能、能给我判轻点。”达子欲哭无泪地说。
林纳海在档案上给达子补了户籍和民族,他接着问:“你进了这样的地方,现在想自首,良心过不去的,到底是这个组织的行为,还是你也做过违法犯罪的事情?”
听到这个问题,达子猛地愣了一下,随后双手拧着抠了好几下,含糊地嘟囔:“我……”
声音太轻听不真切,林纳海拍拍桌子:“听不见,你不会是心虚吧?”
达子顿时手一抖,把自己的手指抠出血了,看到红色的一瞬间,达子突然尖叫起来,非常惊恐,看来梁妖说到做到,也可能是为了公报私仇,真的把达子吓得看见血就应激。
这没办法继续审问,林纳海只能让人先给达子包扎,顺便想办法让他冷静一下,总这么叫完全问不出什么东西来。
让达子冷静的是应白狸,她再次借用了局里的银针,直接给达子扎了两针镇静。
折腾好一阵,达子终于能继续说话,就老老实实交代, 说自己也杀过一些人,但都不是独立杀的,是合伙。
林纳海正常询问:“为什么要合伙杀人?”
“因为不可以有手上干净的人,进了公司的人都要这样,不,应该说,他们那边的规矩就是这样,如果手上不沾点什么,他们会怀疑这种干净的人是想万一警方查过去了,就能清清白白过审讯……”达子想到杀人的过往,又开始抓挠自己的头。
达子最开始只是被人推去捅一些尸体,后来有人会把最后一刀交给他,让他真正体验杀人的感觉,那种黏腻液体溅到身上的感觉,令人一辈子都难以忘记。
关于自己杀掉的人,达子都供认不讳,不过他坚持说自己不是故意的,如果他不干,可能会被切掉手指丢出去,要不就是跟尸体一个下场,他也是为了保命。
他提到,最后一次犯罪,是在二月底,天气还冷的时候。
说到关键地方了,林纳海偷偷挺直了腰,在隔壁时刻听着审讯的陈亭裕跟穆烈也捏紧了拳头,他们就要知道真相了,不论陈亭裕为何被
>>>点击查看《神婆嫁知青,全员反对》最新章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