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屋子里待过一具尸体,从气味上判断,至少死了三个月以上。
而且尸体被撕得很碎,事情发生的时候林纳海跟应白狸都在村外盯着,中途没有发出什么声音,人贩子跑了之后他们很快进村,前后不到半小时,普通手段似乎并不能将尸体弄成这些样子。
如果尸体是在人贩子逃跑前变成这样的,那两个人为什么要等同伴被分尸了才跑呢?
还有,人贩子逃跑后喊的是“鬼”,屋内发生了什么事情才让他们觉得见鬼了?
像他们这样的人,平时已经比鬼都凶了,天不怕地不怕的,完全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怎么会令他们恐惧到要说见鬼了?
应白狸考虑他们是不是真的见鬼了,而且是厉鬼,由此才生出恐惧来。
具体情况还要等待汤孟的验尸结果,应白狸看天色不早了,她跟林纳海打过招呼后去找电话给封华墨报了平安,而且告诉他人贩子死掉了,可能还有其他冤案,这几天都没空回店里,让封华墨先不要回去,避免被镜子也拉进幻觉中。
封华墨忙应好,说自己会暂时在四合院这边住,有电话,需要什么可以直接给他打电话。
林纳海排查了整个村子,这村子并不大,人数也不多,很快就能盘问完。
村里甚至没有村长、村委这东西,他们都是蹭附近大镇子的,平时村子处于一种三不管的状态,但大家比较质朴,种地吃饭生活送孩子去镇上学习,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
但是也因此,村子没什么前途,大家饿得难受了,就想出去闯荡。
说是闯荡,其实就是觉得首都近,看看能不能去找点简单的活,至少能吃上饭。
走的人多了,村子里空出很多房子,平时是被锁头锁着,没锁头的人家,就找铁丝拧起来,也没谁过去偷东西,毕竟大家一样穷。
至于今天发生的事情,其实没几个村里人在意,他们不认识那些人贩子,也不知道后面跟着人,在他们看来,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万一碰上土匪来抢东西的,那肯定得躲着。
看村民的口供,此前人贩子都没有来过,他们这边太偏僻了,没什么人会过来,就算过来了,也是走村外的马路,而不是进入到村子里。
林纳海也问不出更多信息,只能等汤孟和贺跃的检验结果。
大家忙得一晚上没睡,天蒙蒙亮的时候,汤孟写出了一份尸检报告,说骨头就来自三具尸体,肉的话有些太碎了,无法判断,可能需要更精密的仪器和时间慢慢检查。
贺跃则提供了一部分没被毁掉的脚印检测,证明屋内曾经站着六个人,他们的站位就是围着屋内的桌子,可能在讨论什么事情。
接着六个人似乎突然打了起来,脚印一时间非常混乱,最后除了逃跑的两个人还有走出房屋的脚印之外,其他人都在屋内消失,鞋子跟衣服也丢得到处都是。
林纳海将报告看完后递给应白狸,问:“应小姐,你觉得这是什么问题?”
脚印有一部分非常混乱,六个人脚的尺寸各不相同,最终确实有六双脚,只是除了门口的脚印,并没有显示其他离开的脚印痕迹。
这几天在下雨,屋内又是泥土地板,如果有人走过,肯定会留下脚印的。
应白狸看过后问:“林队长,来的六个人,你都认识吗?”
林纳海摇头:“并不,除了那个被我们一直跟着的瘾君子,另外五个都是陌生面孔,我们推断是上下线联系的线人。”
结合应白狸带回来的消息,他们应该没判断错,人贩子组织就是想让这些跑一线的线人做诱饵,死了也不可惜。
应白狸叹了口气:“光这么看也看不出什么,有侧写师吗?”
就应白狸的画技,并不能准确描绘人的样貌,只是勉强把人的特征和神情表达出来,是没办法用来追踪的。
“侧写师还没完全配备,现在也是新人,这样的大案,不太好让他们参与。”林纳海无奈地说。
“那我去看看三颗头骨吧,希望能看出点什么来。”应白狸转头去问汤孟要了检查过的脑袋来观察。
汤孟自己单独一个棚子,他带着一个助理和自己徒弟来的,两个都是男生,年纪不大,帮忙做各种基础的检验。
应白狸戴上了手套轻轻摸着头骨,嘴上问:“汤法医,能判断他们是怎么死的吗?”
隔壁手术台上的汤孟镊子一顿,继而迟疑着说:“我有个想法,但觉得不太合理,所以没写进报告,而且我这才检查到第二具尸体。”
听着汤孟的话,应白狸摸到了脑袋下面整齐的切口,又问:“那脖子上的端口,是活着切的,还是死后切的?”
这三具尸体死亡时间太短,应白狸不是很好分辨,因为摸着都血肉模糊的。
汤孟回答:“这个伤口整齐,又新鲜,确实不好分辨,以我多年的经验来看,是在被杀害的同时,把脑袋割下来了,可是这样一看,就不像是一个人能做到的了。”
屋内一共就六个人,死了三个、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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