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伤了手?”应白狸指着那一块血迹问。
小偷摇头:“不是我自己伤的,是这块布底下还有很锋利的刀片,我没看清,直接一抓,就抓刀片上了,看,这么大口子呢!”
说着,小偷举起了自己的右手,上面无名指和小指都有一条长长的血痕,估计是觉得不严重,小偷都没怎么处理,现在伤口已经快结痂了。
应白狸算是明白怎么变成现在这样的了,她叹了口气说:“这小偷的血肯定是甩到衣服上去了,二妮儿说,沈尺明总忍不住去看那条裙子,很难过,应该是觉得愧疚,始终没有解决裙子的问题,有时候也忍不住在那条裙子的房间里干活。”
小偷当时被划伤了手,下意识松开后会觉得手又痒又疼,会甩动,那鲜血可不就甩裙子上了。
裙子沾了血,就会让恶鬼力量加强,导致落子她们压制不住。
林纳海气得要死,直接把小偷拎起来:“都怪你!要不是你偷东西,根本不会发生这种事!先把他送去公安局,偷东西,就要受惩罚!”
小偷还一个劲说自己没偷多少,求他们别抓他。
应白狸抬手算了算,说:“差不多了,我们赶紧回去。”
就在此时,一个穿着厚衣服的女人慢慢走向成衣店门口,大热天,她不仅穿了件厚袄子,还用围巾把自己的头给包裹了个严实。
自打应白狸他们走后,沈尺明跟落子说了下这些年发生的事情,落子听得很认真,她说,自从那一年后,其实她是一直没有意识的,还以为自己跟凶手同归于尽了。
直到最近醒来,她才发现,或许她沉睡的日子里,裙子里的其他魂魄也在努力对抗恶鬼,才让沈尺明可以一路平安无事。
沈尺明说:“现在日子已经好起来了,将来会更好的,可惜以前的人,都看不见。”
他们说着时代的交错与时间流逝,没注意到门口多了个人,还是二妮儿看见的,二妮儿觉得奇怪,她赶紧拿起纸人,拍拍沈尺明的肩膀:“爹、爹,落子,别说了,门、门口……”
听到二妮儿的呼唤,沈尺明跟落子抬起头,突然被吓一跳——门口的人直接把眼睛贴在玻璃上,死死盯着他们三个,尽管包着围巾看不清脸,但光看眼神,就足够吓哭小孩。
二妮儿就被吓得眼睛都红了,她攥紧了纸人,怒吼:“别进来!不然打死你!”
话音刚落,玻璃门嘭一声,直接碎掉了,邻居们听见动静,忍不住过来问发生了什么事。
看到这场景,都纷纷说要是重新装修了,门坏了。
落子一个闪身,挡在沈尺明他们面前,直接把纸人扔了出去。
金红的纸人化作一道流光,直接贴到来人的面门上,接着来人发出男女混合的惨叫声。
“这是什么东西?”惨叫之中,对方用日语说了这样一句话。
落子见小纸人真的有用,赶紧回头说:“快!纸人!丢出去!”
沈尺明跟二妮儿这才反应过来,将剩余的两个小纸人也丢出了出去,三个纸人,一个贴着头,一个跑到心脏的位置,一个跑到后头顶,接着三个纸人都发出金红色的光芒。
下一瞬,外面晴天霹雳,天空瞬间雷光闪动,原本晴朗的六月,竟然变得昏暗,仿佛大雨将至。
奔跑的林纳海下意识抬头看了一眼:“这六月天怎么说变就变?”
应白狸推着他跑:“快点,是小纸人动手了,我在它们三个身上下了三道雷火咒,这道雷真劈下来,引起火灾就麻烦了。”
“什么?用这么大场面吗?”林纳海还以为应白狸刚才说可以把恶鬼直接弄死是一种适当的修辞。
“刚才听完落子的遭遇太生气了,所以我根本不担心他们出事,但我忘了他们一紧张,会把三个纸人都丢出去。”应白狸疯狂跑动,后面干脆不管他们了,直接往前冲。
好在,惊雷吓跑了来探究的邻居,他们都以为是六月雨要来了,六月就是这样的,有句歇后语就说,六月的天孩儿脸,说变就变,就赶紧回家收衣服去了,还不忘提醒沈尺明家赶紧把门修了。
当然,他们也知道那惨叫的人很古怪,可能是遇见疯子了,便想办法报警。
“这什么东西?”恶鬼一直在问,甚至换成汉语又问一遍。
落子满含怒气:“杀死你的东西!你在三十年前就该死了!”
沈尺明抱着二妮儿,喊落子:“落子,别跟他废话,应小姐说,我们扔了就赶紧跑,快,我家有后门,我们走那边。”
闻言,落子赶忙转身,想跟着沈尺明跑,但下一秒,恶鬼竟然癫狂大笑一声:“你以为你能跑?”
接着恶鬼把身上的衣服都脱掉了,露出一张狰狞的脸,嘴角裂开巨大的口子,双眼充血,并不是恶鬼自己的脸,而是一个女人的。
在厚厚的衣服底下,穿的还是那条裙子,但这条裙子沾满了鲜血,还不停地往下滴落,恶鬼不停地撕扯拧动裙子,发出凄厉的笑声:“哈哈哈哈你逃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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