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话,封华墨愣了一下:“妈,你不是班主任啊?”
“不是啊,”封父代为回答,“你妈自打上次出事,就再也没敢当班主任了,本来想直接调去上音乐课或者一些不重要的课,但没成功,这才继续上语文课。”
“那凭什么找我们啊?万一是别的老师教的呢?又不是只有语文老师才能教孩子写信,英语老师也能啊,试卷作文还是给国外朋友写信呢,怎么不怪英语老师去啊?”封华墨更觉得绢娘简直是看人下菜碟,肯定是看花红有资本家小姐的身份不敢反抗。
花红却说:“你别瞎说,英语老师也没有这样教的,课程是课程,交笔友万一带坏孩子了,我们也吃不了兜着走,不过……倒是不能阻碍他们自己写信交朋友。”
应白狸想到富甲第那孩子的状态,此时一听,忙问:“妈,孩子们会自己写信交笔友吗?”
这个问题花红还仔细回忆了一下,回道:“有些孩子会,可能有一些老家的朋友啊、特地选的笔友啊、去旅游碰见的小伙伴啊之类的,他们的信会寄到学校的图书室,放在一起篮子里,孩子们放学后经常去翻有没有自己的信。”
“放一起啊?那认错了信怎么办?”应白狸觉得小孩子们认的字不多,眼花看错不是很可惜?
花红笑笑:“那就放回去嘛,大家写信是为了交朋友,又不是玩猜谜的。”
现在的车马慢,一封信来回送,远一点的,可能要好几个月才能收到,是很值得珍重的东西,孩子们都比较谨慎,尽量不要拿错。
考虑到这样的情况,应白狸就没再多问了。
第二天封华墨还要上学,花红催促他们两个赶紧回去,这件事虽说被不讲理的人缠上了麻烦,可看绢娘欺软怕硬的模样,花红心中倒有了点底,大不了大家一起去对峙,以绢娘的为人,最后肯定还是调解。
见花红坚持,封华墨跟应白狸也没有心思打秋风了,担忧地出门回家。
这个时间附近的孩子都上学呢,没几个熟人过来,省去了跟朋友解释的功夫。
等出了这片街区,封华墨问应白狸是不是还看出什么来了。
除了命数有两条、魂不在,应白狸问绢娘的话也很奇怪,很少有人会问一个母亲,自己的儿子变了后是否觉得不是自己的儿子。
应白狸思索了一会儿才回答:“因为有个事情很奇怪,绢娘的面相显示,她会有两个儿子。”
“两个儿子?难道她真的会因为富甲第这个儿子魂总不在,所以选择放弃他,再生一个?”封华墨非常震惊,尽管他知道在吃不饱又需要孩子来增加劳动力的时代这种做法很常见,可听到之后还是十分震惊。
毕竟现在的日子再难,也没有战乱时期难过吧?
何况富甲第是个不错的孩子,都闹成这样了,花红依旧夸他很聪明、乖巧、讨人喜欢,怎么舍得放弃他?
应白狸摇头:“那就不知道了,人的选择就算不同,在命运上显现出来,也可能是相同的走向。”
封华墨有些担忧那个孩子,便决定明天下午没课之后依旧回来找应白狸,最好能劝动绢娘别抛弃那孩子。
“你确定吗?你看不惯她的行为,可能一见面就吵起来了。”应白狸无奈地说。
“这次我一定忍住,绝对不骂她,要以孩子的性命为重。”封华墨说得非常坚定,也不知道是说给应白狸听的,还是努力提醒自己。
应白狸回到家后准备去烧水洗澡,封华墨则收拾东西,过了会儿,水好了,应白狸想起来:“对了华墨,明天我在店里,你直接过去吧,绢娘如果有问题,应该也会去店里找我。”
这是今天就告知过绢娘的,就是不知道她敢不敢去找应白狸,如果真被吓到了,说不定明天依旧去堵花红。
封华墨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他手上没停,收拾各种做粽子才拿出来用的工具。
屋内充满药草味道,浓郁得令人精神振奋,感觉浑身浊气都被吸走了。
翌日应白狸和封华墨在门口依依惜别,一人去店里,一人回学校。
白日没什么事情干,应白狸本在看书,刚过午后,花红突然骑着自行车气喘吁吁地过来。
“白狸,白狸!”花红架好自行车就冲进了店里。
应白狸放下书:“妈?你怎么过来了?”
店落成之前告知过花红,她知道地址,但因为比较远,跟封父都没机会来过。
花红冲到桌边给自己倒了杯白开水,喝完才说:“富甲第,回学校上课了!”
听到这个消息,应白狸不觉得问题在哪里:“好事啊。”
“不不不,他就像变了个人一样,可调皮了,跟他说话他也跟听不懂一样,很难沟通,我想到昨晚你说的,他魂不在,别是被孤魂野鬼占了身体吧?”花红焦急地说。
“那我们去看看他,具体什么情况,您路上跟我说。”应白狸说完,去收拾了一下东西,把店给关了,踩着自行车带花红回学校。
路上花红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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