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当地的摩托车去附近的村落,再步行上山。
人有点多,加上摩托车只能分开搭乘,每个人到达的时间就被错开了,等会合后,已经中午一点过了。
王元青跟张正炎坐在村子供销社外面的长椅上喝水,讨论接下来要去哪里吃午饭,他们本来也没预计能赶在午饭前到,但这个村子比他们想象中要贫瘠得多,估计没地方可以买饭吃,供销社里也都是日用品居多。
封华墨看人齐了,从背包里拿出馒头分给他们:“我本来打算上山再分的,但这里也没个吃饭的地方,就先简单吃点吧,然后我们赶在天黑前上山。”
陈山河也说:“没错,我们赶在天黑前上山比较好,我小叔说,我们是不可能一天就到达山顶的,半山腰有个旅馆,听说是早些年躲避战乱的一对夫妻上山开的,一直延续到现在,那里有食物,不用担心。”
听闻山上还有旅馆,大家都很诧异,以他们的年纪来说,一半的人生都在破四旧当中过,外面没有旅馆这种东西的,只有当地安排的招待所或者本地愿意分享房子的人家。
最多,也就是听老人们说客栈那些东西,正经旅馆还没见过呢。
张正炎很感兴趣:“哇,旅馆诶,听起来很洋气!”
带着好奇,大家简单吃过东西就出发了,都是年轻人,体力都不错,没觉得累,就是山上之后,忽然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明明在山脚村子的时候还万里无云。
大家都没有想到这个问题,没带雨衣和雨伞,只能拿出衣服举在头顶挡雨。
“今天出门的时候万里无云,我还以为一路上都不会下雨呢,早知道把雨衣带上了。”张正炎扶着麻松无奈地说。
山里下雨的时候声音也变得雾蒙蒙的,听起来就隔着一层水汽,仿佛在水中说话。
麻松大病初愈,本以为是出来游玩放松的,结果碰上下雨,令张正炎很担心。
下雨后谁的体力比较强一看就知道,张正炎扶着麻松,应白狸扶着封华墨,王元青和陈山河勉强算认识,但都不熟,就自己努力扶着路边的树,不知道能坚持多久。
应白狸抬头看了眼天色,说:“这不是正常的雨,这是山雨,只有山里在下,快走吧,看这情况,山里会比外面天黑早很多,我们如果在天黑前没找到旅馆,怕是一晚上都找不到了,会迷路的。”
随后应白狸分配了一下人,这里就张正炎跟她自己会武,于是让张正炎看顾麻松跟王元青,至少得一只手拉一个,已经顾不上会被雨水淋湿,必须加快速度赶路。
而应白狸让封华墨跟陈山河互相扶着在前面走,她断后。
封华墨回头说了一句:“狸狸,你注意安全。”
“放心吧,还有,你们无论看到什么东西,都不要惊慌,不要在山中大叫,也不要再回头,哪怕听见我的声音,都不要回头,我如果想跟你们说话,会超过你们再说。”应白狸想起山中可能会有的异常,便多提醒了一句。
刚说完陈山河就想回头,被封华墨按回去了,封华墨从前也跟应白狸上过山,知道每座山都有点奇怪的东西,于是他不再耽搁,催促陈山河带路。
陈山河觉得应白狸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而且为什么一行六个人,竟然都听她的。
但少数服从多数,陈山河还是听话地继续带路,之前陈眠给他讲过如何走才能找到旅馆。
随着他们前进,山里的雨一直没有停,而且周围先是慢慢变得安静,只有雨声,后来开始出现奇怪的声音,分辨不出具体是什么东西在叫,令人毛骨悚然。
应白狸在后面跟着他们,同时注意周围的情况,她出门前算过一卦,说此行有惊无险,这个惊出在哪里不知道,只能多加小心。
又走了半个多小时,陈山河突然停下。
旁边的封华墨疑惑地拍拍他:“怎么不走了?”
陈山河想回头,却又被封华墨眼疾手快地按回去,陈山河只好说:“我觉得路有点不对,可是……我明明是按照小叔给的信里走的……”
“你不会是给我们带错了吧?”王元青杵着树枝惊愕地问。
“我不知道……因为跟指引说的不一样,我不能确定是环境变了我们没走错,还是中途哪一段走错了。”陈山河欲哭无泪,他也逐渐慌乱起来。
听他这么说,应白狸走过去,到了他前面再转身,伸出手:“陈眠给你写的指引,让我看看。”
陈山河小心举起衣服挡着,避免纸张被淋湿坏掉。
趁现在还有光线,应白狸低头看去。
陈眠给的地图确实挺清晰,还写了文字解析,说从村子哪一条路上山、上山之后往哪个方向走多远后能看到某个标志性的东西,比如树、灌木丛、巢穴,都是容易发现且可以辨认对错的。
“你大概什么时候起就找不到标志性物品了?”应白狸问。
“我不确定,因为前面我都看见了,而且按照小叔说的,在对应的地方摆了树枝当标志,可是走了这一段距离,我们现在应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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