强被说动了,主要是老爷子不在,家里又只有封父、花红和二嫂成兰章,都不需要用到车子,他就告假去了一趟。
后来老何就一直后悔这件事,路上总遇见怪事,他没用公家的车,开的是小舅子自己厂子里车,小舅子那个时候是生产队的队长,还准备响应国家号召开厂子,车子就是他为了开厂,跟政府协调派遣来的。
开了几十年车了,老何一上手就知道那车有点问题,可他当时以为只是小舅子工作地方的政府钱少,买不起新车,旧车子有点毛病多正常啊?
车子开到半路,突然抛锚,死活打不着火,他跟小舅子都没有手表,只能凭经验估计时间是晚上十点,按照计划,再过两个小时,他们会到达附近的一个县城,在招待所休息一晚,第二天继续赶路。
小舅子已经在车上睡着了,指望不上他,老何自己下车准备拿工具箱修一下看看是哪里的问题,结果走过后车轮的时候,恍惚看到轮子底下压着一只带血的手。
等老何定睛看去,却又不见了,他吓得绕车一圈,没再见到什么,以为自己开车熬太久眼花了。
拿了工具检查一遍车子,却没有发现任何问题,等他上车,忽然又能开了,十分奇怪。
老何当时冷汗都下来了,急忙开车继续往前。
好不容易到了县城,老何叫醒睡得迷糊的小舅子,跟他去敲招待所的门,这种招待所都是每个地方设立给官员住的,老何有军人证件,刚好能入住。
晚上老何一直在想这个事情,怎么都觉得不对,试探着问小舅子,这车是不是有什么问题,比如以前出过车祸啊什么的。
小舅子裹着被子翻了个身:“没有的事,姐夫你别老想这些东西,你是不是不想回去看我姐啊?就算你们是二婚,也在一起过吧?可不能这样啊。”
又把妻子搬出来,老何没办法,就不再问了。
第二天继续上路,又遇见怪事,老何按照小舅子说的开,结果一直在山里绕路出不去,他的心其实完全没底了,但开不出去他也不敢下车,就一直在绕圈。
老何看着油一点点减少,怕真在山里开不出去,就说自己累了,想跟小舅子换班。
小舅子没什么意见地换过去,奇怪的是,小舅子就把车开出山了,而且后面顺利到了第二个县城,小舅子还买了不少东西,说回老家后不一定来得及准备这些。
继续走着,后面距离妻子的老家越来越近,问题就愈发频繁,老何总觉得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盯着,而且恍惚间,总觉得车子附近出现带血的四肢,仔细一看,又没有。
老何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有问题,因为无论他怎么跟小舅子说,小舅子都说没问题啊,还会不耐烦地指责老何。
在进入老家村子范围那一天,老何跟着小舅子回家,但家里空荡荡的,只有他们两个人,房子里全是灰尘跟蛛网,看起来许久都没有人住了。
从前结婚的时候,明明还见过妻子其他家人,老何犹豫了一下没敢进门,问小舅子:“阿弟,怎么就我们两个人回来了?不是说要大办吗?”
小舅子用手挥去蛛网:“是啊,但我家不就我一个儿子?我把爸妈也接到我现在工作的地方了,其他姐姐都有自己的家庭,爸妈年纪大了不好奔波,不就我们两个。”
老何有些生气:“就我们两个怎么大办?”
“那有什么办法?习俗是这样,但我姐是女人啊,进不了祠堂上不了族谱,要不是刚好死在老家,你以为我想回来办啊?要是我姐正常死在你家,那还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办?”
言下之意,现在是两个人给她办,已经好很多了。
老何觉得自己被骗了,可来都来了,回去的话需要很多时间,也不能真的把妻子的弟弟丢在这不管,车还是他,为了能顺利回去,老何就留了下来。
他们两个人把老家的房子收拾了一下,尽量能住人,小舅子说从前姐姐们都是住一个房间的,后来陆陆续续嫁人就都搬走了,现在房里还有不少被褥,和一张用木板、长凳拼起来的“床”。
那东西躺上去都会担心自己一翻身就滚地上去了。
老何问能不能让他睡其他带有床的空房间,不然,跟小舅子一个房间也行,好歹有张正经床吧?
小舅子却说:“这是我们本地的习俗,女婿回来只能睡女儿的房间和床,因为女婿也是外人,不能睡其他地方的。”
怎么说都有理,没办法,老何就当自己在行军路上了,躺着长凳搭的床,堪比军队训练,动都不敢动。
夜里莫名很冷,老何冷到打摆子,裹紧了被子还是觉得冷飕飕的,接着他感觉被子好像有点潮,还黏糊糊的,他睁开眼想看看怎么了,结果透过窗外的光,在夜里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长发女人被吊在房梁上,鲜血流下来,打湿了老何的被子。
当时就吓得老何尖叫,接着他太激动,木板从长凳上掉落,他摔到地上,半晌起不来。
小舅子听见动静,跑过来打开门,看到老何摔在地上,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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