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阻拦,应白狸谢过麻松后目送他离开,接着回头看向那幅画,在麻松走后,画像又消失了。
“唉……”应白狸长长叹了口气,思虑良久,决定去把无常画收起来 ,本来以为是个挺好的挂画,反正家里没这个东西,没想到第一个映照出来的,居然是封华墨的同学。
能让封华墨放心一个人往家里送东西的人,一定很好,封华墨现在挑朋友都讲究人品,这种好人,无偿来送花,却遇见这样的事情,真的很令人难过。
只是生死有命,无法强求。
应白狸找了个大小合适的盒子,将无常画收进去,再扔到竹筐里,这竹筐是她的储存法器,能装很多东西,希望没有无常画再拿出来的一天。
尽管已经不摆画了,但花是封华墨跟麻松的一片心意,应白狸还是将花放进了花瓶里,就算没有画卷衬托,花枝依旧美丽。
封华墨周末回来,本来还想看看麻松送了什么花过来,结果只见花瓶跟花,没有画,有些奇怪:“狸狸,你把画收起来了吗?”
应白狸不太开心地点头:“嗯,我发现它挂在这里,不太好。”
“怎么了?”封华墨注意到应白狸很不开心。
于是应白狸将麻松来时的事说给他听,并且将自己看到的情况也告知封华墨。
封华墨听后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麻学长本来应该有其他死因,结果逃过去了,按照阴阳平衡的规则,后面会不停出事,直到他真的死亡为止?”
应白狸点头:“对,我从前听我母亲说过类似的事情,所以我觉得,应该不会错。”
大约是应白狸三岁的时候,她从小天赋异禀,三岁已经可以帮养母做不少事情了,除了人不够高,点火摆阵什么的,都可以干。
养母是个心软的神婆,在村里口碑很好,可做这一行的,不心硬可不行,她连应白狸这种冷静都做不到,就更容易出事,所以在应白狸三岁的时候,她就已经老得可怕,而且身上经常出现莫名的疼痛。
或许是担心自己走得太早,应白狸无人教育,她恨不得用最短的时间教会应白狸所有东西。
其中一个故事是这样的,他们村子虽说靠近边境,但在山里,不受侵略者攻击,内部却有没打干净的土匪。
在国家解放前,他们这边最大的问题甚至不是侵略者、内部党争、军阀,而是土匪。
那些土匪占据山头,易守难攻,每座山都有瘴气和完全无法辨别方向的森林,蛇虫鼠蚁更是多得可怕,多数还有奇怪的毒,在那个药物稀缺的年代,除非用重武器直接把山炸平,不然靠人是攻不进去的。
土匪多了,村里人就不胜其扰,可是去别的地方,又怕碰上打仗的,两头都跑不了,村里人只能夹起尾巴做人,万一来人了,就装一装孙子,实在碰上想杀人的,他们就往山上跑。
应白狸的养母在山上,布有八卦阵不说,还有山中的妖魔鬼怪阻拦,那些土匪知道山上不好动,所以都会将村子搜刮一遍就走了。
就算村子这样损失很大,他们也没办法,毕竟人总要活着,期盼解放军什么时候到来,可以解救他们于水火。
不过因为他们这边比较偏,土匪随着抵抗压力大,慢慢也不来了,村里难得储存下一些粮食。
但没过多久,又有土匪找来了,是个中年人,容貌粗犷,牙齿不知道吃什么东西,被腐蚀许多,还有黑色的污垢,张口就是腐烂的臭味。
土匪带着人和枪过来的,因为他听说这边有个很厉害的神婆,只要是神神鬼鬼的问题她都能解决,庇护这一方太平。
许久不来土匪,村里人一时间没有过去那么怕,就问他们找神婆做什么,他们不乐意说,拿枪顶着村长的头,让他带路。
怕出事,村长还是带着他上了山,有熟人带路,八卦阵没拦他们。
养母看到土匪的样子就说:“你来找我也没有用的,我再有能力也只是人,管不了鬼神的事。”
随后枪就顶上了养母的头,土匪嘴里嚼着烟丝:“管不了,那我们一起去地狱说去吧。”
村长见状,想阻拦:“不可以啊——”
话还没说完,就被土匪的手下用枪托狠狠砸了下脑袋,可以看到村长的颧骨立刻砸凹了进去,他当即倒在地上,口鼻出血,还吐出了几颗碎牙。
养母看到这个情景,立刻扑过去给村长做急救,随后枪指向了村长。
土匪大笑起来:“看来你这山中仙人也不是无欲无求吗?想让这个村子活,你就得想办法,你迟一天,我就杀一个人,迟早,你能想出来的。”
“地府纠正阴阳,除非有赦免,不然都是无解的,但我可以让你避开死亡。”养母愿意退一步,今天村里的人没有都上来,说不定其他人已经被土匪抓住威胁了。
“老子他奶奶的不要避开,要解决这个问题,你知道老子隔三差五就碰上危险多麻烦吗?想不出办法,你们就一起死!”土匪恶狠狠地拍着养母的脑袋说。
养母闭了闭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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