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不是国外那些假大空的妄想。”
“好好好,还是我劝错了,那你们继续招摇撞骗吧!迟早你们家得被你们害死!”成父不屑于说这种低水准的话,加上不好跟封华墨吵得太难看,就丢下这句话准备离开。
“你到底是觉得我们在骗人,还是觉得这种旧手段是会被破四旧规则清算?”封华墨直截了当地反问。
成父僵住,封华墨追上他,打量了一下他的神色,嗤笑:“说来说去,你们就是为了自保,选择什么都不做,那就不要拿我的妻子当借口,你们难道在国外就只学了怎么当软脚虾吗?”
这次成父是真的生气了,他瞪视了封华墨一眼,大步离开,回到病房后封华墨也懒得跟他多说,拉着应白狸就走,有些人思维固化,说不通的。
应白狸听了封华墨的复述,叹了口气:“看来,我劝二嫂是对的,人对外如果一直郁郁不得志,对内就会彰显权力,这是人的本性,二嫂的精神与内在就会逐渐被压迫。”
成家夫妻俩应该都非常心高气傲,他们说的那些话自己未必不认同,只是他们回国后一再因为身份被打压,又没办法劝自己说这些都不对,加上要活命,就会固执地重复一些让自己好受点的观点。
他们不接受应白狸的存在,大概是因为,如果应白狸都能活得好好的,凭什么他们不可以?
人最怕对比,尤其现在这种多说一句错话都可能要命的时候。
宁可成为攻击人的规则卫士,至少,这样能很平稳地过下去。
这件事真正让应白狸跟花红不舒服的点在于,很多事情私下里他们两家都不会说出去,成兰章是女儿,成家夫妻却依旧不愿意为女儿去做,好像只有封家人在心疼媳妇一样。
说出去到底是成家有问题还是封家做戏啊?
封华墨本试图从成家夫妻的观念根本上反驳他们这种行为并不合理,结果成父依旧对自己的想法坚信不疑,实在没办法了,他只能说得难听点,结果成父生气了,而不是思考自己是不是把规则放在亲人性命之上了。
关于生辰八字的事情,应白狸都没跟成兰章说,免得二嫂更失望。
另外一边的封父跟花红缓过劲来就不打算在医院久留了,他们自己办理了手续,等封华墨跟应白狸回来,就说一起去看看奶奶,顺便看看爷爷,然后再去看看成兰章就可以回家了。
封华墨一听,说要出去打个电话,让应白狸把刚才发生的事情告诉封父跟花红,让他们两个人再考虑一下是否要去看成兰章,然后他一溜烟就跑了,赶紧去跟爷爷奶奶通风报信。
应白狸明白他的意思,就说:“刚才我劝二嫂重新分配工作去别的地方,华墨则是跟成先生吵起来了。”
花红跟封父愣住,就这么一会儿,这俩孩子也是会搞事。
等听完应白狸的复述,花红说:“还行,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你二嫂还是要去看的,我们只是不喜欢那两个老东西的态度,你二嫂是无辜的。”
“所以,你们也赞同我劝二嫂出去工作?”应白狸笑着看他们。
封父颔首:“自然,要是没这次的事,我们也没觉得呢,现在倒是发觉,老二媳妇跟刚结婚那阵,是不太一样啊?花红你说呢?”
花红思索一会儿才开口:“是有点,以前刚结婚的时候,就是腼腆忧郁,但大方得体的小姑娘,近两年,倒是更像她爸妈了,比我还怂。”
在外面怂,花红在家倒是很少那么怂过,二嫂则是明显能感受到在家生活也不愉快,总被父母规劝那样的话,就算一时不信,也很难完全不被影响。
等封华墨回来,他们就出发了,先去楼上看了奶奶,奶奶说爷爷去做检查了,不在,让他们回家好好照顾自己,不用担心。
没见到爷爷,封父跟花红就有些失落地下楼了,他们去见成兰章,发现成家夫妻果真脸色不好,他们看到封家人就没好气,加上花红家里成分也不在呢么样,干脆就没了好脸色。
封父跟花红见状,也不管这两人了,主要问候一下成兰章,得到没事的安抚后他们就离开了。
事情解决,封华墨跟应白狸回了西城大院,事情连着来,应白狸自己都受不了,就干脆不出门,跟封华墨一起躲在家里。
这边一直没拉电话线,总去别人家用也不好,花红跟封父就改打电话为写信了,同城的信也要送三天,所以很慢。
差不多两个月后,花红来信说,二嫂眼睛痊愈,刚好上面的分配下来了,她真的打了申请,国家看过她的学历之后,把她下放到南边一个小城市当老师了,但从地图上看,无论是距离大哥大嫂还是应白狸老家,都十分远,照顾不到。
二嫂却很高兴地收拾了东西上路,这次她带上应白狸的小纸人了,应该不会有事,希望她能在新生活里,找到自己的路。
为此,二哥专门请假回来了一趟,却只能送到火车站,但他知道这种分别是必须的,所以也没说什么,让封华墨好好考试,以及,应白狸要是哪天想参军了,可以去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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