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那确实没人不会被吓到……不对,你怎么看起来还好啊?”
应白狸顿住,她找了个理由:“我胆子大,不怕这些。”
统计老师露出羡慕的眼神:“真好啊,你等我会儿,我们一起出去吧。”
得亏学校放学早,没天黑人就能走完,不然老师跑得更多了。
接下来几天都有不同的孩子请假,前一个请假的孩子回来,第二天又会请假一个,好像在玩什么轮流不上学的游戏。
应白狸又一次去统计老师那边交名单,发现统计老师眼眶青黑,脸色苍白,一副很累很疲惫的样子。
“你没事吧?”应白狸关切地问。
统计老师摇摇头,拿着笔记录今天的名单:“没事啊,怎么了?”
应白狸弯腰去打量对方的脸色:“可是你看起来……好像七八天没睡过一样。”
然而统计老师说:“没有啊,我每天都早早睡觉,可能是稍微有点感冒吧,你等会儿啊,我很快弄完,我们一起出学校。”
事情似乎有哪里不对,但应白狸说不上来。
她回到家,跟封华墨说了这件事。
封华墨端着碗,过了会儿放下,说:“今天我去供销社买墨水,看到了胡队长在查案,有一个很奇怪的事情,就是,你说过之前你们学校被打的那个孩子,打掉了三颗牙,他后来正常回去上学,但他们班后来,不停有人生病。”
说起生病,应白狸就想起班里也有,她忙问:“然后呢?”
“怪事来了,那些孩子前一天都是急症,急急忙忙送到市区的医院治疗,急救一晚之后,突然又好起来了,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父母跟胡队长说的时候,就说是什么小孩惊恐发作,但连续一个班,排着队惊恐发作, 是不是有点……”封华墨给了应白狸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应白狸愈发觉得古怪,她心中过了一遍学生的名单,问:“华墨,我们大院是不是有个孩子,也在梅林小学念书?”
封华墨点点头:“对啊,就那个给我们送包子的大婶,她说我们可以叫她梅婶,那孩子是她孙女呢,叫刘得喜,这名字是不是一听有点像男孩?其实是女孩呢,她出生那天,家里特别高兴,就叫了得喜。”
回校第一天请假的人,也叫刘得喜。
应白狸性格淡,没怎么跟大院里的人交流,就认识几个常来的大婶,不知道刘得喜就是梅婶的孙女。
毕竟是认识的人,应白狸拉住封华墨的袖子:“华墨,你想个借口,带我去梅婶家看看。”
封华墨一愣,尽管他不知道应白狸要做什么,但点头应下:“行,这样吧,就明天,我连夜做驴打滚,明天给各家都送一份,就有理由去了。”
“这个好, 还需要什么材料吗?”应白狸面上一喜,忙问。
“红豆我今天去供销社买到了,但没有黄豆啊,黄豆供应少,基本都紧着食堂,实在不行,只能给爸妈去个电话了。”封华墨无奈地说。
他们自打出来住,还没回去过呢,收了元宵节礼物,封华墨也没空出去给他们打电话说声谢谢,现在临时又要东西,饶是封华墨脸皮厚,也觉得不太好意思。
两人对视良久,看见了对方眼中的心虚,但非常一致地决定出门找电话,儿女就是父母的债,他们薅爸妈羊毛薅得理不直气也壮。
大院里有电话的人家不多,之前封华墨碰上了处长家的才用上,给林纳海打了电话,这一晚去的时候发现处长一家不在,问邻居,说是处长老婆摔了一跤,起不来了,下午就被车子拉去医院了,现在还没回来呢。
一个大院的互相都认识,封华墨有点担忧:“这么严重啊?”
邻居说是啊,摔倒的时候他们这边隔着两面墙都听见了,估计是爬高处梯子倒了,不然不会那么大声。
无奈,他们只能去问别人,或者去广播站看看有没有值班员。
正打算去另外的楼里问呢,刚出来应白狸就碰见熟人了,是冯老师。
冯老师自打那天后就辞职了,没想到她也住这边,应白狸松开拉着封华墨的手,快步过去跟冯老师打招呼:“冯老师,你怎么来这边了?”
印象中,冯老师并不住政府大院。
看见应白狸,冯老师忙过来,她面色苍白,一把抓住应白狸的手,眼睛瞪得连面容都狰狞起来:“应老师,应老师,我好害怕啊,我好害怕啊,你救救我,你救救我,你救救我……”
这冯老师一直重复这一句,应白狸想问她什么,她都说不出来,只会重复地说救救她。
应白狸只好回头:“华墨,要不我们先带她去卫生院吧?好奇怪。”
封华墨便说:“好,你跟我走。”
这边封华墨比较熟,他在前面带路。
路上冯老师死死抓住应白狸的手臂,也不抬头,整个脑袋就埋在应白狸宽大的袖子里,好像在躲避什么。
好不容易走到卫生院,这地方小,有不少老人在治疗,床位没有了,只有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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