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离开的时候,胡建华叫住应白狸:“应小姐,别来无恙。”
应白狸回头:“胡队长,有事吗?”
胡建华没立即开口,而是等其他人走得远一点了,她才说:“我下过乡,没林纳海那么迂腐,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我在乡下见过不少,应小姐家里那案子,我办了前半程,大概能猜个过程,我能问问,应小姐为什么来这边任职吗?”
听出来对方是想靠自己问出点什么,应白狸如实回答:“供销社的柜员说她家三姑的外甥女的孙媳妇怀孕,在这个学校辞职了,我就来试试,昨天就正式干活了。”
“原来如此,那你怎么看今天这事?在场的老师都说,没其他人啊,但你不是普通人,你应该看见点什么吧?”胡建华意有所指地问。
应白狸摇头:“没有,我当时在一楼上课,不过,很奇怪哦,我上楼来,看着他,却没有发现其他问题。”
胡建华微微眯起眼:“具体一点。”
闻言,应白狸干脆直白说了:“人死掉,无外乎自杀、他杀、意外,但这些死亡方式里,都会存在因果,问题是,他死得很……干净,没有因果纠缠。”
没有因果就难以通过魂魄来询问为什么会死,因为死者自己都不知道。
胡建华思索半晌,说:“好吧,那你先回去吧,路上注意安全,有问题及时报警,这边需要法医检查过,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调到法医啊。”
林纳海说过这个问题,国内的法医很少,基本靠一些有经验的老仵作一边学一边干活,可建国许多年了,这些老仵作年纪都大了,带出来的徒弟也少,全国根本不够分。
应白狸没怎么涉及这个领域,她只能抱歉地离开。
回到政府大院,应白狸远远就看到封华墨站在门口一边看书一边等自己,她快步跑过去:“华墨,怎么在这里等?多冷啊。”
封华墨抬起头,合上书:“还好,我是看今晚你回来得晚,出去打听了一下,附近小孩说提前放学,我就估摸着学校是不是出什么事情绊住你了,所以出来等你,先回家吧,我灶上温着汤呢。”
家里因为一直烧着煤,并不冷,封华墨脱下军大衣就赶紧去厨房查看,没一会儿端着一碗粉丝汤出来,他说:“你赶紧吃,我再弄两个菜就可以吃晚饭了。”
应白狸找东西盖住了汤碗,说:“我去给你打下手,一起吃,不着急。”
封华墨想了想,干脆把汤碗端回厨房温着了,他以为这么晚回来,应白狸肯定饿了呢。
菜都准备好的,上锅翻炒就能吃,封华墨说今天的菜新鲜,春天了,食堂跟供销社难得上了一批活的菜,终于不是冻死的了。
应白狸听得忍不住笑,被霜打过的菜竟然被封华墨说是冻死的,每次听封华墨说这些东西都很有趣。
两人弄好饭菜,到客厅吃饭,没了那些脏乱的东西,屋子其实很保暖,还十分亮堂。
粉丝汤里放了猪肉片和一些芫荽,香得很。
应白狸喝了一口,发出喟叹,封华墨这手艺是越来越好了。
酒足饭饱,两人去洗碗收拾厨房,都弄干净后回到客厅,封华墨给应白狸倒热水喝:“对了,你还没说今晚为什么回来这么晚呢?”
“学校出了意外,有学生突然死掉了,我看校长他们被吓得六神无主,就留下来陪他们。”应白狸无奈地说,她好歹不怕这些,那种情况下,有个不会怕的人,他们就能安定下来。
封华墨十分诧异:“怎么会这样?小孩子有什么深仇大恨的?打那么厉害?还死了一个?”
应白狸摇头:“不知道啊,而且,不是他们打架打死的,是死掉的那个把另外一个人打伤太严重,老师送去医院,留下的这个伤得比较轻,结果突然在走廊上被人割喉了,诡异的是,我竟然看不出来什么东西动的手。”
问题就出在这里,应白狸自认看过很多生死问题,一眼就能断定出问题,这次却很奇怪没看出来。
“会不会是修为比你高的人?”封华墨突然紧张起来,怕应白狸掺和进去出事。
“修为比我高的人干嘛去为难一个小孩子?就算要为难,也不会等他把另外一个小孩快打残了才出手吧?”应白狸一一列出疑点反驳。
封华墨微微颔首:“对对对,你分析得对,那确实疑点颇多,要不,这活我们就不去了,弄不明白的事情,是否太危险?”
应白狸支着下巴:“还是去吧,不然看起来像犯案了心虚一样,毕竟能做到这种事的,学校里好像只有我一个。”
死者的伤口十分整齐,就算是练过很多年刀法的人都难以切得那么平整,偏偏学校里有这个本事的好像就是应白狸了,她肯定会被当成首要怀疑对象的。
事已至此,躲避没有意义,不如安心等警方的通知。
第二天放假,封华墨要看书,家里主卧和书房都被国家团队处理干净了,现在里面什么都没有,应白狸想着反正自己有空,不如把书房布置一下,再给封华墨买个台灯,这样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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