怀诚,既然你痛快,那我就不磨叽了!”
“我知道江守业同你的恩怨,可当年你殿试唱名大典告御状,已然是废了江守业的爵位,且你已然入了梅氏宗祠,与江守业已然是一刀两断,恩怨已清,实在是没必要继续打压!”
“江守业在同北辽作战中立下战功,把他给扔到琼州府做守备,明面上是晋升官职,可实际上跟发配没区别,实在是……”
他想说实在是有点过分,但觉得这话有些太直接,没有说出口。
最后他看向梅呈安,语气里面有些哀求,“就不能高抬贵手,放他一马?”
“老夫知道,他在你门外闹事很是过分,回头必然让他送来重礼致歉,保证他从今往后绝不登门,绝不在拉扯于你!”
梅呈安无奈一笑。
把手中茶杯放下,叹了口气,反问:“老国公如何断定,真的就是我在打压于他?”
该如何断定?
你昨日从皇宫出来,官家就下了任命。
而且还特意命令江守业,在收到任命以后,不允许停留马上赴任……
那是半日都不想江守业在雒阳待……
除了你梅呈安如此不待见他以外,谁还能如此对他?
曹青很是无语,然后道:“邗国侯,您就别瞒着我这个老头子了!”
“可是我真的没有打压!”
梅呈安一摊手,心中更加无语,满脸无奈道:“昨日我在宫内,根本就没在官家面前提起过他半句……”
“官家给枢密院下令,给那人的任命,我半个时辰前也才刚刚得知!”
“你若是不相信,可以进宫找官家求证……”
话都说到了这个地步,曹青还是有些不相信,目光灼灼盯着梅呈安,追问:“真的?”
“都说了你若是不信,大可以一起进宫找官家求证!”
梅呈安很是无奈,心说赵官家出手整自己不待见的人确实挺爽,可自己背黑锅就有点不爽了……
他见曹青没有反应,又再次开口道:“我梅呈安敢作敢当,自己做的事儿就没有不敢认的!”
“那人去琼州府任职,并不是来自于我的打压!”
“但是接下来……他将遭受的一切,才是我出手针对!”
听闻此言,曹青眉头狂跳,才意识到整人的是赵官家。
而这让他心头顿时无比沉重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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