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也不知道因为点啥!”
苏轼一摊手,其他几人也是面面相觑。
看到他们这副模样,何敬君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你们都是干啥吃的啊?怀诚去找欧阳修就让他去,你们就不知道拦着点?”
章衡抿了下嘴,苦笑道:“何大人,你觉得有没有可能是欧阳大学士找上怀诚的呢?”
“欧阳大学士找的怀诚?”
苏轼,章衡几人,对着何敬君疯狂点头。
何敬君顿时就咧了一下嘴,心悬到了嗓子眼,结果却听到章惇的感叹。
只见章惇双眸绽放精光,盯着梅呈安神色崇拜,激动无比,“怀诚竟能与欧阳大学士争吵不落下风,甚至隐隐占据上风,真乃是当世豪杰啊!”
崇拜……
甚至是迷信……
作为一名文官那个不是精通政斗,辩驳,谁不想舌上有龙泉,杀人不见血,口苦莲花镇压文武?
那个文官不想同欧阳修这位国朝最强版本争锋一下?
章惇也想挑战一些国朝最强喷子,但知道以自己的口才,思维速度,根本不是对手!
恰恰是这样他才更加佩服梅呈安!
“什……什么……”
“你说怀诚不落下风,还隐隐占据上风?”
何敬君被自己口水给呛了一下,不敢置信的看向章惇追问。
韩易够强吧?
面对欧阳修喷人状态起来,也得暂避锋芒!
正面对决也只能做到势均力敌,正面压制根本没有,隐隐占据上风更是少之又少……
“要不您自己听听?我感觉怀诚快结束战斗了!”
章惇微微抬手示意,依旧目光火热的盯着梅呈安,欧阳修,耳朵竖的那叫认真!
何敬君也连忙开始倾听,当即听到了欧阳修声嘶力竭。
“官家无嗣你不思劝谏,竟借此邀宠君王,你配的上你穿的朝服吗?”
“枉我当初觉得你少年神童,六元及第,可为一世贤臣,还为你作赋扬名!”
“却不知你实乃徒有虚名,心不为国,只为钻营升官,可耻!可恨!可杀!”
欧阳老喷子火力全开,声嘶力竭的嘶吼,在场众人无不感受到他的愤怒。
而他那青筋暴起的脖颈,更是证明了他此刻,对梅呈安的失望,愤怒……
反观梅呈安此刻正黑着脸,毫不犹豫的反击。
“我何时邀宠君王,誉王贪赃枉法,收入不明,我不该举报弹劾?献王之女以宗室之身,欺压文臣士大夫,我不该反抗除害?”
“因为两王被惩处,奏请官家整治宗室,就是邀宠君王打压宗室,破坏立嗣了?”
“废献王,废誉王,进皆不法之徒,包庇罪犯之人,不去弹劾不去求官家整治,任由过继为储就对了?”
“您口口声声要为国为民,如此德行有亏之人过继储君,可真的是为国家负责,为百姓着想?”
“储君不贤,不明,国家势必衰弱,百姓势必受苦,这道理你难道不懂吗?
一连串灵魂质问,问的欧阳修更加面红耳赤。
但还没等他反驳开喷,梅呈安继续发动连击,“宗室不该规范?不该整治?”
“身为人臣应造福天下百姓,怎么你就要包庇宗室,看不到那些被宗室欺压的百姓吗?”
“欧阳修!”
梅呈安抬手指向欧阳修,瞪着眼睛嘶吼,“尔食尔禄民脂民膏!”
“做官不为百姓做主,你不如回家去种地!”
“与尔等不为民者同朝,乃我梅呈安之大耻!”
安静了……
欧阳修气的呼吸翻涌,死死盯着梅呈安。
但他却喷不出任何能反驳压倒梅呈安的话。
刚才他只是对梅呈安表达不满,训斥梅呈安不该邀宠君王,处置两王给官家整治宗室的理由。
这将影响过继宗室,巩固国本……
道理是这么个道理,他也是为国思计,继承人的位置不确定下来,怕日后会出乱子!
但他说话比较直,上来就说梅呈安邀宠君王。
哪怕这是事实,但帽子绝不能戴上!
况且梅呈安也真心觉得,两王都不是合格的储君,宗室子弟也确实该加以限制!
过继宗室也得过继个有能力,贤明的人吧!
真弄个昏君上来,或者弄个杨广那样爱折腾的君主,对国家对百姓可都不是好事儿!
所以反驳了欧阳修两句,还想说一说过继宗室之事,应该慎重考虑一下,把官家的处境考虑清楚……
结果欧阳修直接暴跳如雷,指着梅呈安鼻子开骂,说他不顾国体,只为升官发财……
梅呈安自然也不高兴了!
你欧阳修确实牛掰,也算是是个少有的好官,但你不能没礼貌指着人喷啊!
真当我梅呈安是惯老头的人?
果断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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