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合院：开局觉醒老六签到系统 第44章 红雾吃饱了(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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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还能复装的。

    底火穿透的，扔进右边，只能当铜回收。

    他捡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手指被弹壳边缘的毛刺划了两道口子，他没停。

    他旁边堆起来的复装弹壳够压满四个弹匣。

    周晓燕在旁边帮他分类，她的手指头比老周灵巧，做了一下午已经能凭指腹摸出来弹壳口有没有裂纹。

    何大勇坐在沙袋上，左眼闭着，右眼盯着观测日志。

    李秀兰把一碗粥放在他旁边。

    他没睁眼，手摸过去端起来喝了一口。

    粥烫得他舌尖辣了一下，但他没停。

    四十年没喝过带菜叶子的粥了。

    他把粥喝完，碗搁在沙袋上，拿起铅笔。

    左眼睁开了一条缝，瞳孔边缘那些充血的血丝还没消下去，橘红色的微光比平时暗了一截。

    他低头在观测日志上写完最后一行字，笔压很重，每一个字的笔画都在纸背面留下了凹印。

    红雾退散。外围建筑损毁七栋。

    人员零伤亡。

    他把铅笔放在日志旁边。

    红砖楼三楼书房的灯还亮着。

    林默把掌心的水晶残渣碎片一个一个捡起来放进搪瓷杯里。

    碎片碰杯底，轻响。他端着杯子站起来走到窗前。

    西边地平线上那层暗红色退到了肉眼看不清楚的程度，只留一条极模糊的过渡带。

    楼下，林远从伙房里跑出来，手里端着两碗粥，一碗给林蔓，一碗给周晓燕。

    林蔓接过碗，碗底烫得她手指缩了一下。

    她低头吹了吹粥面上的热气，喝了一口。

    粥里有肉丁，有菜末，有李秀兰调得恰到好处的盐味。

    她抬头看林远。林远还站着，等她说话。

    "你祖爷爷八十年前也是这么盯着手下看结果的。"

    林远没听懂，但咧嘴笑了一下。

    他转身跑回伙房帮李秀兰端剩下的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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