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会说你坏了规矩。
更何况佩佩是林默的妻子。
对于林氏集团内部来说,这是创始人夫人的丧事,比任何商业活动都重要。
对于外界来说,这是一个信号,林家的状态,林家的团结程度,林家的进退分寸。
当天晚上,一架湾流直飞浦东机场。
那是林家的专机,平时停在港岛赤鱲角的私人停机坪,这次飞过来,是来执行任务。
佩佩的遗体被安置好以后,专机从浦东起飞,直飞港岛。
林默坐在专机最前排的座位上。
他旁边是张兰,张兰一路没说话,手里抓着佩佩那件碎花长裙的一角,那是佩佩来沪市第一天穿的。
不知什么时候她把那条裙子握在手里了,握了一路。
机舱里很安静。
引擎的轰鸣声被隔音层挡住了大半,只剩下一阵低沉的嗡鸣。
窗外是云层,白茫茫的一片,看不到地面。
专机降落在港岛的时候,是凌晨四点半。
赤鱲角的私人停机坪上,几十个安保已经在列队等待。
小菲利普安排了最好的殡仪馆,九龙那边,常年给港岛顶级家族办事的,档期排得很满。
但林家的电话打过去以后,对方把后面三天的全部排期都推掉了。
灵堂设在殡仪馆最大的那个厅。
门口摆满了花圈,从门里面一直摆到门外面的走廊上,走廊上摆不下,又摆到了大堂。
花圈上挂着挽联,落款的人名和机构名一个比一个长。
有港岛政府部门的,有内地相关单位的,有美英法的投行,有日韩的财阀,有东南亚的华商商会。
还有洛克菲勒家族送来的,挽联是手写的英文。摩根大通送来的,挽联上签着亚太区总裁的名字。
花圈里的百合和菊花混在一起,香气浓得让人睁不开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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