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看了他一眼。
“你说得对。两个州本身,体量确实不够。”
“那为什么……”
“因为不是靠体量。”
林默说。
“是靠金融。”
林文轩皱起眉头,思考着。
“美丽国的政治,是钱驱动的。”
林默说。
“议员竞选需要钱,总统竞选需要钱,政党运作需要钱。谁有钱,谁就有话语权。两个州虽然小,但林氏银行通过这两个州的牌照,可以进入美丽国金融体系的核心。
有了金融牌照,就可以合法地进行政治捐款,可以资助议员,可以影响选举,可以参与政治行动委员会。”
“所以银行的真正目的,不只是赚钱,而是获取政治影响力。”
“对。”
林默说。
“美丽国的法律对外国企业的政治捐款有严格限制,但如果你是通过美丽国本土注册的银行来运作,那就是合法的。
林氏银行收购硅谷银行和签名银行之后,就是美丽国本土的银行了,受美丽国法律管辖,同时也受美丽国法律保护。它做的一切政治活动,都是合法的。”
林文轩沉默了一会儿。
“那第一共和银行呢?如果能拿下来,影响力会更大。”
“第一共和银行是锦上添花。拿不下来也没关系,硅谷银行和签名银行已经够了。”
林默说。
“金融这个局,核心不是规模,是牌照。有了牌照,就有了合法性。有了合法性,一切都可以慢慢来。”
“我明白了。”
林文轩说。他的表情很认真,像是在把林默的每一句话都刻在脑子里。
“这些东西,你爸都懂,但他说得太快。”
林默说。
“你听不懂的时候,就问他。不要怕显得不懂,不懂装懂才会坏事。”
“嗯。”
这时候,厨师从厨房里探出头来。
“老板,大少爷,吃饭了!”
两个人走到餐厅,桌上已经摆了四菜一汤。红烧鱼在正中间,色泽红亮,鱼身上划了几刀,酱汁渗到了鱼肉里。旁边是糖醋排骨、清炒西兰花、凉拌黄瓜,还有一锅排骨玉米汤。
张兰和阿佩已经落座了。
“文轩,你多吃点,看你瘦的。”
阿佩说。
“二奶奶,我不瘦,我每天跑十公里。”
“跑那么多干嘛,腿都跑细了。”
林文轩笑了笑,没反驳,接过张兰递来的饭碗,说了声谢谢奶奶。
四个人坐下来吃饭。
饭桌上很安静,只有筷子碰碗的声音。林家的规矩,吃饭的时候不谈公事。这是林默定的,几十年了,一直没变过。
但今天,阿佩破例了。
“当家的,沪市那边的房子还要多久处理好?”
“快了,应该就这几天。”
林默夹了一块鱼。
“哦。”
阿佩点点头。
“那就好。那边弄完了,我们就去那边住吧。”
“嗯。”
林默点点头。
“那边我回来的时候已经差不多了,现在主要是通风除甲醛。”
“那你问问老大?”
阿佩说。
“好的,吃完饭我就问。”
林默看着佩佩说。
他能感受到佩佩身体机能的流失,知道她想再回去看看的急迫。
张兰也开口,夹了一块排骨放在林默碗里。
“我还没住过沪市的弄堂呢,这次正好多住一段时间。”
“嗯。”
林默应了一声,把那块排骨吃了。
饭桌上的气氛很轻松。
阿佩又说起了菜市场的事,说今天的鱼特别新鲜,卖鱼的小伙子说这鱼是早上刚从密云水库拉过来的。
林文轩听着两个奶奶聊天,嘴角一直挂着笑。
吃完饭,张兰和阿佩回房休息。林默和林文轩回到客厅。
“爷爷,我去开会了。”
“嗯。”
林文轩进了书房,关上门。
林默在沙发上坐下,拿起了茶几上的平板电脑。他不太用这些电子设备,平时都是助理帮他操作,但基本的功能他还是会的。
他打开新闻客户端,扫了几眼。
财经板块的头条还是美丽国银行危机,政治板块在分析中美关系的新动向,科技板块在说人工智能的突破。他翻了翻,没什么特别值得看的,就把平板放下了。
然后他想到了林锦灼。
林默拿起手机,又放下了。
他想再给锦灼打个电话,但想了想,还是算了。该说的话已经说了,剩下的,让锦洋去沟通。锦洋是老大,有些话说出来比他说更合适。
林默靠在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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