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入加拿大境内,路况好了不少,他开着这边租来皮卡往曼尼托巴省走,沿途经过萨斯卡通,里贾纳等小城。
加拿大乡村还保留着浓厚的欧式风情,农场的谷仓刷着鲜亮的红色,路边的小酒馆挂着“欢迎猎人”的招牌。
抵达温尼伯市时,恰逢周末。
Sky-Dome Ballroom坐落在市中心的红砖建筑里,门口挂着霓虹招牌,闪烁着“爵士之夜”的字样。
林默刚走进门,就听见萨克斯风的旋律飘来,乐队在舞台上演奏着老式爵士乐,舞池里有几对男女跳着华尔兹,角落的赌桌旁围满了人,烟雾缭绕中夹杂着法语和英语的吆喝声。
一个穿燕尾服的侍者走过来,躬身问。
“先生,需要赌桌还是座位?”
“一张21点的桌位。”
林默找了个靠角落的赌桌坐下,掏出钱包里的二十加元换了筹码。
1969年的加元与美元汇率接近1:1,二十加元足够开局。发牌的是个留着络腮胡的中年人,手指灵活地洗牌。
“先生第一次来?要不来点简单的,押大小?”
“就玩21点。”
林默接过底牌,是张A和一张10,正好21点。
周围的赌客发出一阵惊呼,邻座一个穿格子西装的男人吹了声口哨。
“年轻人手气不错。我叫汤姆,曼尼托巴大学的教授,要不要搭个伙?”
林默笑着点头,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他凭着过目不忘的本事记牌,赢多输少,筹码堆渐渐高了起来。
“嘿,你是不是出千了?”
一个戴礼帽的胖子拍着桌子,脸色涨红。
他刚输了五百加元。发牌手连忙上前安抚。
“先生,我们是专业的,这位先生没出千,纯粹手气好。”
林默瞥了眼胖子胸前的“保险公司经理”徽章,推过去五十加元筹码。
“算我赔你的酒钱,别坏了兴致。”
胖子接过筹码,脸色缓和了些,嘟囔着“算你识相”,转身去了吧台。
等林默起身时,筹码换了三千二百加元。
足够覆盖这趟旅行的所有开销。侍者帮他把钱换成现金,装进信封里。
“先生要是下周再来,我们有德州扑克大赛,冠军奖金一万加元。”
林默摆摆手,走出Ballroom时,夜色已深,街上的霓虹灯映着积雪,几个年轻人正围着汽车跳摇摆舞,收音机里播放着披头士的《Hey Jude》。
开车前往温哥华的路上,林默特意绕到落基山脉看了看。
现在的国家公园还没太多游客,雪山巍峨,湖泊湛蓝,他在湖边的小木屋里住了两晚,用空间里的红薯干和湖里的鳟鱼做了顿野餐。
真气烤的鳟鱼外焦里嫩,比餐馆的牛排还香。
抵达温哥华时,离春节只剩七天,加拿大太平洋航空(CP)的售票窗口前排着长队,林默走到头等舱柜台,递过英国护照和机票钱。
售票员是个穿蓝色制服的年轻女人,看到护照上的伦敦商人身份,态度格外恭敬。
“先生,CP602航班本周日起飞,温哥华13:25起飞,东京羽田技术停留一小时加油,次日08:15抵达港岛启德机场,头等舱还有最后两个座位。”
她拿出订票本记录。
“需要帮您预定机场贵宾室服务吗?包含早餐和接送机。”
“不用了,帮我选个靠窗的座位。”
林默接过机票,票面上印着“头等舱”的金色字样,航班号“CP602”格外醒目。
周日下午,林默走进温哥华国际机场。
机场没有后世的安检门,只有警员用金属探测器抽查行李。
头等舱贵宾室里摆着真皮沙发,侍者端来咖啡和三明治,几个穿西装的商人正讨论着“亚洲贸易前景”。
毕竟现在港岛已开始崛起为金融中心,不少西方商人都盯着那边的市场。
登机时,空乘人员穿着藏蓝色套裙,戴着白色手套,恭敬地引导林默入座。
头等舱在波音707的前舱,每个座位都是独立的真皮座椅,可调节成躺椅,前方有折叠餐桌和小电视。
现在的飞机电视还是稀罕物,只能播放预先录好的电影。邻座是个从多伦多来的华人商人,姓陈,做纺织品生意,得知林默要回香港,笑着递过名片。
“我在铜锣湾有个布行,先生要是有需要,随时找我。”
飞机起飞时,引擎的轰鸣震得窗玻璃微微发麻。林默望着窗外的温哥华渐渐变小,雪山,湖泊,海岸连成一片,最终被云层覆盖。
空乘端来餐食,银盘里摆着煎牛排,土豆泥和蔬菜沙拉,配着一瓶1965年的波尔多红酒。
头等舱的待遇果然优厚。陈先生和他闲聊起香港的局势。
“现在港岛做实业最赚钱,纺织,电子都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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