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旦的维多利亚港还飘着晨雾,林默已站在码头的僻静处。
三百多年凝练真气在丹田翻涌时,他试着将气劲沉于足底,竟轻飘飘浮起半尺,借着海风滑翔至对岸的青衣岛仅用九分钟。
幸亏大家都没有太早出来,否则林默估计就是今天的头条新闻。
林默估计了一下时速差不多有百公里,这让他临时改了主意:原定的欧美行先放放,回四九城看看李大爷和刘解放才最要紧。
他没走正规关口,毕竟现在入境被限制,他借着正午的月光翻越南部边境的铁丝网,真气裹着身体轻盈落地,连巡逻哨兵的军犬都没察觉异常。
入境后他彻底改了行程,专挑地图上标记的“山间小道”走,定下“昼伏夜出” 的规矩。
白天找向阳的山洞调息养气,或者进入种养空间休息,夜里借着月光骑摩托赶路,车灯只开微弱的近光,遇着村镇就绕山路穿林而过。
进入境内的第二天就撞见新鲜事。在粤省的山路上,一只羽毛缀着赤金斑点的白鹇正被野狗追得慌不择路,翅膀还沾着血。
林默脚尖一点,真气化作无形的屏障将野狗逼退,蹲下身时,白鹇竟识趣地蹭了蹭他的掌心。
他从储物空间里摸出止血带药膏,这是种养空间培育的草药熬的,涂在伤口上没多久,血就止住了。
“跟我走吧,庄园里比山里安全。”
他轻声说着,将白鹇收进种养空间,那里刚移栽了片油茶林,正好给它做窝。
往后几天的旅途,倒成了“收兽之旅”。
在老表家的的竹林里,他救了只被猎人夹子夹伤的小麂子,真气疗伤后觉得模样讨喜,一并收进空间。
湘省的山谷里,他捡了只迷路的小猕猴,毛茸茸的爪子总往他口袋里掏压缩饼干,白天缩在帆布包打盹,夜里就趴在车把上,见着岔路就吱吱叫着指路。
路过湘北一个叫“石湾”的小村时,林默停下车换粮。村口的老槐树底下,王大娘正守着半袋红薯叹气。
儿子在县城当工人,半个月没寄粮票回来。林默掏出钱递过去,换了五个烤红薯和一壶姜茶。
“大娘,往四九城去的路好走吗?”
王大娘用粗布擦了擦眼角。
“后生仔,别走大路,最近查外来人口紧。过了鄂省就走山路,夜里赶路清净。”
她塞给他两个腌菜团子。
“路上饿了吃,顶饱。”
林默也没客气,伸手接过,只不过又偷偷给大娘塞了点钱,不多,也就几十块,太多了怕老人害怕。
他咬着烤红薯赶路,甜香里裹着烟火气,倒让他想起李大爷当年在四合院灶房烤的红薯。
真气确实省心,连续三天只睡两个时辰也不觉得累,摩托油箱见底时,他就找偏僻的地方加油,储物空间里的油一直都有不少,他现在隔三差五的让人购买汽油也都塞到储物空间。
第五天傍晚,终于望见四九城的外围。慢慢走进四九城,夕阳把城楼染成暗红色,墙根下的杨树枝桠光秃秃的,风卷着尘土打在脸上,带着熟悉的味道。
林默找了处废弃的砖窑,又往脸上抹了点灶灰,把袖子里缩了缩,活脱脱一个刚从外地赶回来的工人。
往城里走时,街道上渐渐热闹起来。
行人大多穿灰蓝二色的干部服或工人装,胸前别着像章,自行车铃声此起彼伏,车后座常载着扎羊角辫的孩子,手里攥着印着标语的纸旗。
路边的墙面上刷着醒目的红漆标语,“抓革命促生产”几个字格外醒目,几个戴红袖章的年轻人正往墙上贴传单,林默低着头快步走过,听见他们议论“清查流窜人员”,脚步又加快了几分。
林默往福兴胡同走。
青石板路被来往的脚步磨得发亮,墙根下堆着家家户户过冬的煤块,码得整整齐齐。
几家院门挂着褪色的蓝布门帘,隐约能听见院里的咳嗽声和收音机里的样板戏唱腔。
快到四合院时,他远远看见个熟悉的身影,李大爷正蹲在门口劈柴,背比记忆里驼得更厉害,花白的头发被风吹得凌乱,手里的斧头举到头顶都有些费劲,劈在木头上只留下浅浅一道印。
“李大爷?”
林默试探着喊了一声,声音压得很低,怕惊着巷口路过的红袖章。
李大爷的动作猛地顿住,斧头“哐当”掉在地上。
他眯着浑浊的眼睛看了半天,才颤巍巍地扶着墙站起来,拐杖在地上敲得“笃笃”响。
“你是小林?东家?”
他快步上前,枯瘦的手抓住林默的胳膊,掌心的老茧磨得人发疼。
“你不是去港岛了吗?怎么敢回来?这个时节怎么敢回来的,这时候回来要出事的。”
“大爷,没人看到我的,没事。”
林默扶住他往院里走,余光扫过巷口,见没人注意,才松了口气。
“就待两天,看看您和解放哥,后天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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