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缩回来,像是怕碰脏了。他坐在副驾上,身子绷得笔直,连呼吸都放轻了。
“林先生,您有什么吩咐?我一定办得妥妥当当。”
林默没绕弯子,直接问。
“港岛哪里有靠谱的建材店?我要买点青石和耐旱的树木,另外,想请个手脚麻利,靠得住的保姆,你知道怎么找吗?”
赵发财眼睛一亮,这两件事他都熟。
他连忙挺直腰板,语气更恭敬了。
“建材店您找对人了。油麻地那边有个‘昌盛建材行’,老板是我远房表哥,卖的青石又好又便宜,树木也有,都是从广东运过来的,耐旱得很。
找保姆的话,一般是去家政介绍所,不过那些地方鱼龙混杂,我认识个阿姨,以前在洋行老板家里做过,手脚干净,做饭也好吃,要是您信得过,我现在就能帮您联系。”
林默点点头,心里有了底。
“行,那先去昌盛建材行。你会开车吗?”
赵发财愣了一下,随即激动得声音都有点抖。
“会。我会开。我以前在运输队开过货车。”
他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然有机会开平治。
林默没多说,直接把车钥匙扔给他。
银色的钥匙串在空中划了个弧线,赵发财连忙伸手接住,指尖触到冰凉的钥匙,心脏砰砰直跳。
这可是平治的钥匙。
他攥着钥匙,小心翼翼地推开车门,绕到驾驶座旁,拉开车门时,还特意拍了拍身上的灰,才坐进去。
坐在驾驶座上,赵发财看着眼前的真皮座椅,精致的仪表盘,手都有点抖。他深吸一口气,回忆着开货车的经验,慢慢插入钥匙,转动 引擎“嗡”的一声启动,声音低沉而有力,比他以前开的货车稳多了。
“林先生,咱们走?”
赵发财侧过头,小心翼翼地问,生怕自己哪里做得不对。
林默靠在副驾上,点了点头,掏出烟盒,抽出一根递给赵发财。
“别紧张,正常开就行。”
赵发财连忙双手接过烟,嘴里说着谢谢林先生,然后从口袋里摸出火柴,划了好几下才点燃,深深吸了一口,紧张的情绪才稍微缓解。
他握着方向盘,慢慢把车开起来,眼睛时不时瞟一眼后视镜,嘴角抑制不住地往上扬,他能感觉到,路边行人的目光都落在车上,这种被人羡慕的感觉,以前从来没有过。
车驶离中环,朝着油麻地的方向开。赵发财一边开车,一边跟林默介绍沿途的情况。
“林先生,前面就是佐敦道了,这边有很多卖布料的铺子,您太太要是喜欢做衣裳,以后可以来这边看看,再往前就是油麻地,除了昌盛建材行,还有个菜市场,菜又新鲜又便宜。”
他说得滔滔不绝,既想表现自己的熟悉,又想跟林默多套点近乎。
林默偶尔应一声,目光却在观察路边的环境,油麻地的街道比中环窄一些,路边的商铺更密集,有的卖五金,有的卖干货,还有不少小吃摊,热气腾腾的,透着股市井的热闹。
他心里盘算着,等买完建材,顺便去菜市场看看,买点新鲜的菜回去,张兰肯定高兴。
就在这时,赵发财突然开口。
“林先生,您找我带路,每天给多少工钱啊?”
话一出口,他就后悔了,陈永年特意叮嘱过,不许提钱,可他还是没忍住,怕自己白忙活一场。
林默看了他一眼,嘴角勾了勾。
“只要你把事办好了,少不了你的好处。要是做得好,以后我身边缺个跑腿的,你要是愿意,也可以来。”
赵发财眼睛瞬间亮了,握着方向盘的手更紧了。
“愿意。我当然愿意。林先生您放心,我肯定把事办得妥妥当当,绝不让您失望。”
他心里乐开了花,跟着林默,可比去李超人手下做事强多了。
李超人最多给自己一个洋行职员的位置,林默这边现在最差是个司机。
司机和司机说不一样的。
车很快到了油麻地,赵发财把车停在昌盛建材行门口。
建材行的门面不大,门口堆着几堆青石,旁边摆着几盆棕榈树,老板是个四十多岁的男人,看到赵发财,连忙笑着迎上来。
“发财,今天怎么有空过来?”
赵发财指了指车上的林默,语气带着点炫耀。
“表哥,这是林先生,我的老板。想买点青石和耐旱的树木,你给挑最好的。”
王老板看了眼黑色的平治,又看了看林默,连忙收起随意的态度,脸上堆起笑。
“林先生您好。里面请。青石和树木都在后面,我带您去选。”
林默推开车门,跟着王老板往建材行后面走。
赵发财停好车,也连忙跟上来,像个小跟班似的,跟在林默身后,时不时帮着搭话,心里盘算着,一定要把这事办漂亮,让林先生满意。
建材行后面是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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