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默站在西厢房门口,指尖还残留着解开麻绳时蹭到的粗糙纤维。
他深吸一口气,将内力缓缓运至双耳,周遭的声响瞬间变得清晰可辨,东厢房里的洗牌声、骰子落地的脆响、还有人哼着跑调的评剧,每一个音节都像贴在耳边响起。
除此之外,再无其他动静,看来暗哨确实只有那三个。
他往后退了半步,猛地抬脚踹向对面的东厢房门板。
“哐当” 一声巨响,朽坏的木门应声而倒,木屑飞溅中,他像头蓄势已久的豹子,瞬间冲了进去。
屋里的四个人正围着桌子赌钱,桌上的钱撒了一地,酒瓶子歪在旁边,浑浊的酒液淌了一桌面。
见有人踹门而入,四人皆是一愣,脸上的醉意还没散去,眼神里满是错愕。
“你是谁?”
其中一个络腮胡猛地拍桌而起,伸手就要去摸腰间的短刀。
林默没给他们反应的机会。他身形一晃,在四人之间穿梭,手掌扬起,带着破空的风声,“啪啪啪啪” 四声脆响,像过年时的鞭炮,在狭小的厢房里炸开。
四个混子还没看清对方的动作,就觉得脸颊一阵剧痛,眼前金星乱冒,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嘴角都溢出血丝,彻底晕死过去。
他探了探四人的颈动脉,确认只是晕厥,指尖在他们身上连点数下,封了穴道,免得半路醒来闹事。做完这一切,才转身开始搜查破庙。
正殿的神龛后面是空的,积着厚厚的灰尘,显然很久没人动过。
墙角堆着些干草,散发着霉味。倒是东西厢房的炕洞里藏着不少物件,林默掀开东厢房的炕席,里面竟躺着几支步枪,还有两箱子弹,用油布包着,防潮做得极好。
他眉头一挑,这些军火看着像是制式武器,不像是混子能弄到的。
他没多想,将所有军火连同那四个晕过去的混子一并收进种养空间,又检查了一遍破庙,确认没有遗漏,才转身离开。
出了破庙,林默一路疾行,直到钻进一片茂密的树林,确认四周无人,才心念一动,进入了种养空间。
空间里的麦田依旧绿油油的,池塘边的芦苇随风摇曳。那七个被抓的人都被捆在树上,之前那个带消息的男人和三个暗哨已经醒了,正惊恐地打量着这个诡异的地方,看到突然出现的林默,吓得纷纷往后缩。
“醒了?”
林默的声音像淬了冰,他走上前,没说一句废话,抬脚就朝第一个暗哨的腿弯踹去。
只听 “咔嚓” 一声脆响,那人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额头瞬间布满冷汗,脸色惨白如纸,那条腿以不自然的角度扭曲着。
其余六人吓得魂飞魄散,有人甚至直接尿了裤子,空气中弥漫开一股骚臭味。
“你…… 你要干什么?我们是。”
林默没理他,挨着个儿踹过去。“咔嚓”“咔嚓” 的骨裂声此起彼伏,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在安静的空间里回荡,惊得池塘里的青蛙都停止了鸣叫。
七个混子,每人一条腿,全被生生踹断。
“说吧,谁派你们来的?抓张兰有什么目的?”
林默捡起根树枝,轻轻敲打着掌心,眼神冷得像腊月的冰。
被踹断右腿的络腮胡疼得浑身发抖,却依旧嘴硬:“小子,你知道我们是谁吗?敢动我们,你,啊!”
话没说完,林默又是一脚,这次踹断了他的左腿。络腮胡疼得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嘴里却还在骂。
“有种,有种杀了老子。”
另外几人也纷纷叫嚣起来,无非是些 “道上有人”“不会放过你” 之类的狠话。
林默的眼神更冷了。他走到络腮胡面前,左手抓住他的左臂,稍一用力,又是 “咔嚓” 一声,胳膊以诡异的角度耷拉下来。
“还嘴硬吗?”
络腮胡的惨叫声戛然而止,疼得连呼吸都忘了,眼里只剩下恐惧。
这时,有三个人撑不住了,其中一个瘦高个颤声开口。
“我说,我说,我们就是混饭吃的,不知道是谁派的。”
林默没理他,反手抓住旁边两人的左臂,同样生生折断。
“现在可以说了。”
这下,剩下的人彻底吓破了胆。
七个大男人,疼的不行,但是被绑在树上,又啥也做不了,现在却连哭嚎的力气都快没了,看向林默的眼神,像看着索命的阎王。
“我们真不知道。”
最先开口的瘦高个涕泪横流,“是个老太太找的我们,说给我们每人五斤粮食,让我们帮忙看个人,就一天。”
“老太太?”
林默皱眉,“什么样的老太太?”
“瘦高个,背驼,拄着枣木拐杖。”
瘦高个赶紧描述,和张兰说的一模一样,“她说中午会有人来接手,让我们看好人,别让她跑了,别的真不知道啊。”
另一个矮胖子也附和道:“对,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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