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被枪毙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南锣鼓巷95号院。
片儿警小李站在影壁墙下,声音被风吹得七零八落。
“何雨柱勾结敌特,盗窃军工物资,罪大恶极,已于昨日伏法。”
院里霎时死寂。刘海中手里的烟“啪” 地掉在地上,火星烫穿了他的布鞋。
二大妈端着的簸箕歪了歪,玉米碴子撒了满地。
刘光福和刘光天挤在门后,吓得脸都白了,他们至今记得,当年傻柱抢林默家的鱼时,他俩还跟着拍手叫好。
“伏法了?”
刘海中捡烟锅的手直哆嗦,“就、就因为那几张破图纸?”
“不止。”
小李的眼神扫过院角,“他还供出,前几年偷过林默同志父亲的抚恤金,那可是烈士的钱。”
“那不都处理过了吗?”
“当时是处理过了,但是他这属于屡教不改。”
这话像块冰扔进滚油,炸得院里人心里发慌。
一大妈捂着脸直念叨:“作孽啊,真是作孽。”
她瞥了眼东厢房,那里曾住着阎埠贵,去年冬天没挺过去,临死前还喊着 “钱没了”。
西厢房的秦淮茹,被贾东旭一脚踢死了,一尸两命,没等送到医院就没了,据说咽气前还没吃饱肚子。
“爹。”
刘光福凑过来,声音发颤。
“你还记得不?三大爷当年藏过林默家的东西,秦姐总借着借钱的由头去林家借吃的,傻柱经常打林默,一大爷逼着林默交出工位,贾婶天天骂林默死绝户。”
刘海中猛地打了个寒颤。可不是嘛!
这院里走的几个,竟都是当年跟林家过不去的!
“邪门了,太邪门了。”
他蹲在地上,手指头在青砖上划出凌乱的印子,“难不成真的是报应?”
“幸好我们家没有参与进去。”
这话一出,没人敢接茬。可夜里躺在床上,谁都睡不着。
二大妈总听见窗外有脚步声,像阎埠贵数钱的动静;刘光天梦见秦淮茹站在床边,伸着手要粮票;刘海中更是夜夜惊醒,总看见林默父亲穿着军装,冷冷地盯着他。
过了三天,刘海中偷偷找到一大妈:“要不,找个懂行的来看看?我听说城外有个仙姑,能通阴阳,让她给咱破破这股邪劲。”
一大妈犹豫着:“那得花多少钱?现在老易不在家,我也不敢乱花啊。”
“命都快没了,还在乎钱?而且老易当时可是主要人物。”
刘海中咬咬牙,“我去找雨水和杨瑞华他们几家说说,让他们也出点,再凑几个邻居,人多了,仙姑也能上点心。”
十六的夜里,月黑风高。
刘海中带着一大妈、闫瑞话、刘光天,还有几个当年跟着起哄的街坊,凑在中院的老槐树下。
墙角藏着个黑布包,里面是偷偷攒的五块钱、二十斤粮票,还有三个舍不得吃的白面馒头,都是给仙姑的供品。
仙姑是个干瘦的老太太,穿着件打补丁的蓝布褂,眼窝深陷,看人的时候直勾勾的。
她往地上撒了把小米,又烧了三张黄纸,烟一冒起来,就开始围着树转圈,嘴里念叨着谁也听不懂的词。
“仙姑,咋样?”
刘海中凑过去,被烟呛得直咳嗽。
仙姑突然停下,指着槐树的影子。
“这树底下压着个忠魂,穿军装的,胸口有窟窿,是横死的!”
她猛地指向三大妈,“就是你!这几年是不是偷拿过他家的东西?”
杨瑞华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她当年确实趁林家没人,偷过半袋红薯干!
这事好多人家都干过啊。
“是、是有过。”
她结结巴巴地说,“仙姑,您救救我们,我们再也不敢了!”
“他是烈属,忠魂不散,专找亏心人算账。”
仙姑从包里掏出张黄符,“想化解也行,得破财消灾。把你们的钱和粮票都拿出来,包在符里烧了,让他在底下好用,自然就不找你们麻烦了。”
众人你看我,我看你,最终还是把钱和粮票递了过去。
仙姑把东西包在黄符里,刚要点火,院门外突然传来手电筒的光柱,还有街道新来的李主任的吼声。
“里面干啥呢?深更半夜的,鬼鬼祟祟!”
仙姑吓得黄符都掉了,转身就想往柴房钻,却被冲进来的公安按住。
刘海中等人也懵了,只见一大爷被两个公安扶着,脸色苍白,他回来路上在街口崴了脚,公安送他回来,正好撞见这场面。
“好啊刘海中!”
李主任气得发抖,指着地上的黄纸和供品。
“我早就听说你们院不对劲,竟敢搞封建迷信!现在是新社会,不信鬼神信马列,你这是顶风作案!”
公安拿出手铐,先把仙姑铐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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