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守所的铁门“哐当”一声拉开,贾东旭和何雨柱眯着眼适应着外面的光亮。
两人身上的褂子沾着灰,何雨柱的袖口还破了个洞,露出黝黑都是皴的胳膊。
狱警把他们的搪瓷缸和皱巴巴的烟盒递过来,面无表情地说。
“出去好好的,别再犯事。”
贾东旭接过东西,手指在搪瓷缸沿上摩挲着,这是贾张氏以前给他买的。
如今人已经没了。
何雨柱离开看守所的范围以后,狠狠啐了口唾沫。
“谁再犯事谁是孙子!”
话虽硬气,声音却透着股虚浮。
两人并肩往胡同口走,一路没说话。
直到看见南锣鼓巷的牌子,贾东旭才闷声开口。
“都先回家看看吧,你让雨水烧点热水洗洗。”
踏进四合院时,院里的喧闹戛然而止。
正在晒被子的杨瑞华手一松,被单滑落在地,刘海中蹲在台阶上抽着烟,火柴烧到手才感觉到,几个半大孩子扒着门框偷看,被大人一把拽了回去。
秦淮如挺着肚子,牵着棒梗站在屋门口,眼圈通红。
棒梗看见贾东旭,突然挣脱母亲的手,往他怀里扑。
“爸!奶奶呢?他们说奶奶被枪打死了!”
贾东旭身子一僵,把儿子搂进怀里,喉咙里像堵了团棉花。
闫埠贵假惺惺地凑上来:“东旭,雨柱,回来就好。家里要是缺啥,跟街坊说一声。”
何雨柱没理他,径直往中院走,路过易中海家门口时,瞥见房里的一大妈,脚步顿了顿,脸色更沉了。
贾家的屋子比抄家时还要空荡。炕上铺着破苇席,墙角堆着几个空粮袋,唯一像样的物件是个掉漆的木箱,锁早就被撬了。
秦淮如往灶膛里添了把柴,火苗却只打了个颤就灭了,连引火的干柴都快没了。
“粮本上的定量早就吃完了,”秦淮如声音发哑。
“我去街道办借,王主任不在了,新上来的李干事说咱家是‘反革命家属’,不肯借。”
她抹了把脸,“棒梗这几天净喝稀粥,昨天还偷摸去挖野菜,差点被巡逻的抓了。”
贾东旭坐在炕沿上,看着儿子瘦得尖尖的下巴,突然一拳砸在炕桌上,木桌腿“咯吱”响了一声。
“林默!”
他咬着牙吐出这两个字,眼里的红血丝像要渗出来。
“我妈死了,家里连口吃的都捞不着,全是拜他所赐!”
现在的贾东旭对于林默的恨已经突破天际。
何雨柱在自家院里正对着水缸发愣,何雨水端着碗玉米糊糊进来,看见哥哥这模样,叹了口气。
“哥,别琢磨那些了。林默他爸妈是烈士,厂里护着他,街道办也不敢惹,咱斗不过他。”
“斗不过?”
何雨柱猛地转身,溅了一地水。
“他把一大爷送进劳改队,把贾大妈逼得吃枪子,这种人能叫好人?
当初要不是他喊那声‘万岁’,一大爷能有这事?贾大妈能被当成典型?”
他越说越激动,抓起灶台上的菜刀就往院里冲。
“我今天非劈了他不可!”
“哥!”
何雨水扑上去抱住他的胳膊,眼泪掉了下来。
“你忘了上次拘留所的日子了?再进去,你还能出来吗?你还没娶媳妇呢,到时候咱家就绝后了?”
她死死拽着刀背。
“林默现在住小汤胡同,跟李大爷、蔡全无他们住一起,那些人都不是好惹的,尤其那个李大爷据说是部队上退下来的,可能有枪,你去了就是吃亏!
还有一个叫刘解放的,是街道办的干事,你去了还能有好?”
何雨柱的胳膊被妹妹拽得生疼,刀尖在地上划出刺耳的声响。他看着妹妹哭红的眼,想起劳改队里发霉的窝头和冰冷的铁栏杆,手慢慢松了。
但他心里那股火没灭,反而烧得更旺。
“我不劈他,也得让他不好过。他不是在轧钢厂医务室吗?
我天天去堵他,让全厂都知道他是个逼死街坊的白眼狼!”
傻柱到现在都觉得是林默的错,为什么林默就不能好好的像自己学习呢?
给人拉帮套多光荣。
其实他一直没说出来的聋老太太才是他最关心的人,毕竟老太太对他确实不错,如果不林默,老太太也不会暴露,不暴露也不会死。
但是他不敢说给老太太报仇,因为那是迪特,如果自己真的表示对她过度关心,对自己也没啥好处。
所以只能把这份心藏起来。
等找到机会给林默来个狠的,不是说这个小畜生现在也在红星轧钢厂上班吗,只要来食堂,自己有的是办法收拾他。
傍晚时分,刘解放匆匆走进小汤胡同47号。
见林默正在葡萄架下翻医书,赶紧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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