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莉·奎茵吹哨的动作僵住了。
夜翼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有人敢这么跟小丑说话。在哥谭,激怒小丑通常意味着你会经历比死还可怕的事情。
小丑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一瞬。
但他很快又笑了起来,笑得更加大声,更加癫狂。
“哈哈哈哈!滑稽?这就对了!我就是个滑稽的小丑啊!”
小丑猛地跳上桌子,那一堆炸弹礼盒被他踩得摇摇欲坠。
他一步步走到苏鸣面前,弯下腰,那张涂满油彩的脸几乎贴到了苏鸣的面具上。
“但是,亲爱的侦探”
小丑的声音突然变得低沉、沙哑,像是一条毒蛇在耳边嘶鸣。
“你知道为什么大家都怕我吗?”
“因为【滑稽】的背后,往往藏着【真相】。”
小丑猛地从怀里掏出一把左轮手枪。
枪管很长,长得离谱。
他将枪口顶在苏鸣的额头上。
“现在,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这把枪里有一颗子弹。”
“我问你一个问题。如果你能让我【笑出来】,我就不杀你。”
“如果你不能”
“砰!”
小丑嘴里配了个音,做了一个爆炸的手势。
“你的脑浆,就会变成这桌子上的一道菜。”
“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是不是很有趣?”
小丑瞪大了眼睛,期待着从苏鸣眼中看到恐惧,或者愤怒。
然而。
他什么也没看到。
苏鸣甚至连动都没动,也没有去抓那把枪。
他只是
缓缓地
抬起手
打了个【哈欠】。
“哈欠”
这个哈欠打得是如此的漫长,如此的真情实感,甚至还带出了一点生理性的泪水。
“嗯?你说完了?”
苏鸣擦了擦面具眼角并不存在的眼泪,语气懒散到了极点。
“这就是你的游戏?”
“俄罗斯轮盘赌?还是真心话大冒险?”
苏鸣叹了口气,语气中充满了深深的失望。
“太老套了,Joker。”
“这种桥段,好莱坞早在五十年前就玩腻了。”
“我还以为你能整点什么新活,比如用量子力学来解释笑话的内核?或者是用维度坍塌来变个魔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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