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心暗忖:“自出征以来,从未遭此惨败。今西征失利,竟至全军覆没,颜面尽失。”
余化侍立一旁,宽慰道:“师叔暂且宽心,胜负本属常事,何须耿耿于怀?”
“待回归朝廷,再聚精兵强将,报仇雪耻亦未为晚。眼下更需珍重身体,以图后计。”
次日清晨,闻仲与余化整备余部,启程奔赴黄花山。
行至巳时左右,忽见前方旌旗猎猎,号炮连天,一员战将手持双剑,斜刺而出,大声断喝:
“金吒在此!奉姜丞相将令,等候多时!今尔兵败将亡,孤掌难鸣,天命已定。若不速降,更待何时!”
闻太师见金吒挡路,怒不可遏,怒斥道:“区区道童,也敢如此放肆!”
当即催动墨麒麟,单枪匹马扑杀过去。
金吒提剑迎敌,二人立于山前对峙。
“锣鼓齐鸣震两阵,三军呐喊撼旌旗。”
二人激战约二三十合,忽见远方杀气冲天,余化怒气填膺,拍马前来助战。
金吒见援兵赶到,立即跳出战圈,转身就走。
余化紧追不舍。
金吒蓦然祭出【遁龙桩(七宝金莲)】,金光一闪,锁拿余化。
余化识得其威,不敢硬抗,仓皇败退。
金吒连胜两阵,并未追击,引兵返回,向姜子牙报功而去。
再说闻太师见后方无追兵逼近,遂率众缓缓前行。
又因折损过半兵力,心情沉重,一路上忧思不断,郁结于心。
及至傍晚,人马来到一座高山之前,但见山势荒凉,暮色苍茫。太师端坐马上,悲从中来,不禁低声吟诵,以抒胸臆。
“青山依旧泪难收,三军零落意更愁。原望凯旋归故里,谁知残卒倦沙洲。
天命无常谁可测,人事浮沉几度秋?今日飘摇如梦醒,丹心报国志未休……”
且说闻太师吟罢诗句,心神恍惚,难以宁息。三军埋锅造反,余化整顿残部,次日整备回师。
入夜二更将至,忽闻山顶轰然巨响,炮声震地,犹如雷霆炸裂。
太师出帐仰观,只见山巅之上,姜子牙与武王并骑而立,对饮谈笑,左右诸将遥指山下,冷言道:
“看那败走的闻太师,如今困于此处。”
此语一出,太师怒火中燃,跃上墨麒麟,执鞭直冲山岭。
未及登顶,一声霹雳骤起,山上人马尽皆消散,空余夜风呜咽。
闻太师本有神目,四顾搜寻,并无踪影。
他咬牙切齿,立马凝思,愤恨难平。
忽而山下炮响惊天,万军奔涌如云合围,齐声高呼:“莫放走闻太师!”
太师大怒,催骑杀下山去。
待至山脚,却见四野寂寥,一人一马亦无。
喘息方定,正欲掐指推算,又听山顶炮声再起,子牙与武王拍手而笑,朗声道:
“闻仲今日之败,数载威名尽付东流,还有何颜面重返朝歌!”
太师厉声喝骂:“姬发匹夫,安敢辱我至此!”纵骑复往山头疾驰。
行至半山坳,猛然间雷光闪动,雷震子自隐处腾空而出,气势凶悍!
太师一心向上,未曾防备侧翼,突见金光劈面而来,急呼不妙,侧身闪避。
奈何【黄金棍】势重力沉,虽未击中其身,却正中墨麒麟后胯,打得神兽惨嘶一声,断为两截。
闻太师坠地,当即施展土遁脱身而去。
余化见状,大吼一声:“雷震子休走!吾来也!”
随即催动火眼金睛兽,挺身迎战。
岂料左有金吒、右有木吒,早已潜伏多时。
金吒悄然祭出【遁龙桩】,金光一闪,将余化连人带兽困于原地,动弹不得。
雷震子举棍便打,正要结果其性命——
忽然半空中现出一袋,黑白交织,按八卦方位排列:乾、坎、艮、震、巽、离、坤、兑。
正是【八卦乾坤袋】!
此宝一现,顿解【遁龙桩】五环束缚,顺势将余化主仆收入其中。
来者非他,乃是余化之师——金鳌岛一气仙余元是也。
见有人救走余化,雷震子岂肯甘休?提棍直取余元。
可惜神通不及,如何敌得过这位截教高人?
但见余元袖中飞出一道宝光,赫然是【穿心锁】!
这【穿心锁】与阐教清虚道德真君所持之【攒心钉】同出一源,皆属杀伐至宝,出手无形,迅若电光。
一经祭出,直贯雷震子前胸,灵宝透体而过,双翅一颤,自空中跌落,血染荒坡,魂归封神台。
目睹此景,金吒、木吒不敢轻动。
余元亦不为难二人,携余化驾遁光而去。
兄弟二人唯有收敛雷震子遗躯,返西岐复命。
土遁途中,余化渐渐苏醒,见恩师在侧,急忙哀求:
“恳请师父折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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