庭院内,空气仿佛冻结。
郑清被他这番话噎得气血翻涌,脸色一阵青一阵白,他死死盯着自己一手培养、如今却为了一个的女人与他针锋相对的徒弟。
古清欢真是好手段,还真是自己养的好徒弟。
而古清欢,依旧坐在那里,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看着眼前这对师徒的对峙,眼中那抹饶有意味的笑意更深了。
这些年她虽大部分时间在修炼,但对外界的事情还是了解,自从她离开后,郑清可没少寻自己。
想到上辈子除了贪图五灵根,似乎还有别的原因。
真是不理解为何他会如此痛恨自己。
郑清见古清欢那副气定神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的模样,再对比自己徒弟那冷硬决绝的维护姿态,胸中那股邪火更是噌地一下窜得老高,古清欢分明是没把他放在眼里!
“好!好得很!本座倒要看看,你有何能耐!”
盛怒之下,他也顾不得什么渡劫期不渡劫期了,只觉得古清欢是祸水,必须给她个教训,他周身灵力轰然爆发。
化神巅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倾泻而出,右手并指如剑,一道凝练无比、带着撕裂空间之威的金色剑罡,直刺古清欢命门,这一下若是击中,即便以渡劫期修为,也绝不会好受!
就在那金色剑罡即将临体时。
一道身影比他的剑罡更快,如同壁垒,死死地、毫无犹豫地挡在了古清欢身前!
他甚至来不及完全召唤本命灵剑,只是并指凝气,一道蕴含着雷电轰击的冰寒剑气自他指尖迸发,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横斩在郑清那道金色剑罡之上。
“锵——”
刺耳的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庭院,两股绝强力量碰撞产生的气浪,将周围的石桌石凳瞬间掀飞,震成齑粉。
容郁身形微晃,脸色更白了一分,显然内伤未愈之下硬接这一击并不轻松,但他持剑而立的身影,依旧纹丝不动地护在古清欢前方,那双冰眸之中,是前所未有的冰冷与警告。
“师父!”他声音低沉,带着压抑的怒火:“您确定要如此?”
郑清被他这一挡,以及那眼神中毫不掩饰的维护与冷意震得心神一颤,他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一手带大的徒弟,为了一个女人,竟真的对他兵刃相向。
“你……你这孽徒!”他气得浑身发抖,却并未再次出手。因为就在刚才那短暂的交锋中,他已经清晰地意识到,且不说那深不可测、至今未动的古清欢,单是他这徒弟,虽然受伤,但方才那一道剑气之中蕴含的法则之力与那股决绝的意志,已然超出了他的预料!
郑清强行压下几乎要喷出喉咙的鲜血和怒火,脸色变幻数次,最终,那滔天的怒意被他强行转化为一种看似痛心疾首的无奈。
他重重叹了口气,收敛了周身灵力,语气也缓和了下来,带着几分语重心长:
“罢了!罢了!为师……也是一时心急。”
他目光复杂地看向容郁,又瞥了一眼依旧安坐、仿佛刚才那惊险一幕只是清风拂面的古清欢,沉声道:
“既然你执意如此……为师也不再强逼你立刻与她分开。”
他话锋一转,提出了看似退让实则另有所图的建议:
“但你终究是我天山派少主,身份特殊。你的道侣之事,关乎宗门未来,非同小可,绝非儿戏!岂能如此草率定下?”
他看向容郁,语气带着关切:“你且先随为师回宗门一趟,将伤势养好,也将此事,禀明诸长老,由宗门共同决议。”
接着,他又看向古清欢,眼神深处闪过一丝精光,面上却努力挤出一丝还算客气的笑容:
“至于这位……既然你与我这徒儿两情相悦,也随我们一同回天山派,让长老们见上一见。
若你二人确是良配,宗门也绝非不通情理之地,届时自有风光大典,岂不胜过在此无名无分。”
他这番话说得冠冕堂皇,暂时安抚了剑拔弩张的容郁。
只要到了天山派的地盘,凭借宗门大阵和众多高手,是圆是扁,还不是由他们拿捏,古清欢来了就别想走了。
容郁眉头微蹙,他了解郑清,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性子,正要开口拒绝,听得身后传来古清欢清越淡然的声音,带着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
“哦?天山派么……听起来,倒是有点意思。”
她缓缓站起身,走到容郁身边,与他并肩而立,目光平静地迎上郑清那看似诚恳、实则暗藏算计的眼神。
“去看看,也无妨。”
郑清眯了眯眼,越发对古清欢忌惮起来。
“即使如此,那便随我回去。”郑清看向容郁,他甚至一刻也等不下去了,必须将容郁先带走,再停留些日子不知道古清欢还会使出什么手段。
“且慢!”
一道清冷而带着无形威压的声音骤然响起,仿佛蕴含着韵律,让郑清伸出的手硬生生顿在半空。
众人猛地转头,只见庭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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